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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劍刃與船底的木板接觸的瞬間,發出了一陣沉悶的聲響,然而這聲音在嘈雜的戰場上卻被輕易地掩蓋過去。
林凡沒有絲毫停頓,他開始用力地劃動著手中的劍,就像一位經驗豐富的工匠在雕琢著一件作品,隻不過他所創造的是戰船的毀滅。
隨著林凡的動作,船底的木板被輕鬆地劃開一道巨大的口子,江水如同洶湧的猛獸找到了地倒灌進戰船之中。
刹那間,戰船內部便響起了一陣驚慌失措的呼喊聲和混亂的腳步聲,原本井然有序的船艙瞬間陷入了一片末日般的景象。
在戰船之上,第三軍閥的士兵們原本還在各司其職,有的在搬運武器彈藥,有的在瞭望台上警惕地注視著四周。
然而,船底突然出現的裂口和湧入的江水讓他們瞬間陷入了極度的恐慌之中。
“船要沉了!快逃命啊!”
不知是誰扯著嗓子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呼喊,這聲音如同導火索一般,瞬間點燃了整個戰船的混亂。
士兵們開始瘋狂地奔跑起來,他們相互推搡、擁擠,完全不顧及彼此的生死。
很快,這艘戰船沉了。
林凡看著又一艘戰船在自己的手中沉入江底,心中並沒有絲毫的波瀾,而是繼續沉船。
……
……
第三軍閥後方戰船上,軍哥此刻正站在戰船的船頭,他身上的軍裝雖已染上了征塵,卻依舊整潔利落,彰顯著軍人的嚴謹。
他的雙目緊緊盯著前方那一艘接一艘緩緩沉入眉東河的戰船,眼神中滿是震驚與不安。
那一艘艘曾經威風凜凜的戰船,此刻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拖入了河底的深淵,船身傾斜著,發出沉悶而絕望的聲響,河水不斷地湧上甲板,吞噬著一切。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軍哥的心中怒吼著,額頭上青筋微微跳動,他從未見過如此離奇而又可怕的景象。
在他的征戰生涯中,曆經無數艱難險阻,槍林彈雨都未曾讓他如此心慌意亂。
但此刻,看著自己的戰船莫名其妙地遭受著滅頂之災,他的心中湧起了一股深深的寒意。
“軍哥,我們已經派人去調查了,可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任何消息傳回來。”
身旁的副官小心翼翼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軍哥沒有說話,隻是微微點了點頭,他的目光依舊死死地盯著那些正在下沉的戰船,仿佛要從那滔滔河水中找出隱藏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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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像是在軍哥的心上重重地敲打著。
眉東河上,此刻變得一片死寂,隻有那些戰船下沉時發出的可怕聲響。
而遠處的火營岸邊,此刻卻顯得格外陰森,仿佛隱藏著無數雙眼睛在窺視著這一切。
“撤!”
軍哥終於咬著牙下達了命令。
他深知,再這樣下去,等待他們的將是全軍覆沒的結局。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在河麵上回蕩著,傳達到每一艘還幸存的戰船上。
隨著這道命令的下達,剩下的第三軍閥的戰船開始緩緩掉頭,船槳劃動著河水,發出嘩嘩的聲響,打破了之前的死寂。
然而,撤退的過程並不順利。
那些戰船似乎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災難嚇破了膽,行動變得遲緩而笨拙。
士兵們在甲板上慌亂地跑動著,呼喊聲、咒罵聲交織在一起。
軍哥看著這混亂的一幕,心中更加焦急。
他知道,敵人很可能就在暗處,等待著他們露出破綻,然後給予致命一擊。
“都給我穩住!誰要是再敢慌亂,軍法處置!”
軍哥大聲吼道,他的聲音如同雷霆一般,瞬間讓那些慌亂的士兵們安靜了下來。
他們知道,軍哥一向是說一不二的,在這生死關頭,唯有聽從命令,才有一線生機。
戰船在艱難地行駛著,逐漸遠離了那片危險的水域。
軍哥站在船頭,回頭望去,隻見眉東河上已經隻剩下一片殘骸和泛起的漣漪,那些沉沒的戰船仿佛是一個個巨大的問號,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腦海中。
遠離火營後,軍哥立刻召集了所有的將領和謀士。
營帳內,氣氛凝重得讓人窒息,眾人的臉上都帶著疲憊和憂慮。
“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們的戰船會無緣無故地沉入河裡?”
軍哥的目光掃過眾人,聲音冰冷得如同寒冬的風。
眾人麵麵相覷,一時間都沒有人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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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片刻,一位年長的謀士緩緩站了起來,說道:“將軍,依老夫之見,此事頗為蹊蹺,我們的戰船在平日裡都經過嚴格的檢查和保養,不可能出現如此大規模的沉沒事故。除非……”
“除非什麼?”
軍哥急切地問道。
“除非有人在暗中搞鬼。”
謀士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很可能是火營派了高手,他們使用了某種我們不知道的手段,破壞了我們的戰船。”
軍哥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他心中也有過這樣的猜測,但是卻沒有任何證據。
“那你們有什麼線索嗎?”
他繼續問道。
這時,負責調查的士兵走了進來,單膝跪地,說道:“軍哥,我們打撈沉船,發現船底被切開了巨大的口子,很像是被劍撕開的。”
“劍撕開的?”
軍哥的眼神變得更加深邃,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出幕後黑手,為那些死去的士兵報仇雪恨。
“莫非是火靈兒親自出手?”
軍哥緊皺著眉頭,聲音低沉而沙啞,仿佛是從牙縫中擠出這幾個字。
在這戰火紛飛的眉東河軍閥中,火靈兒的威名猶如一道陰影,籠罩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眉東河上下,無人不知她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女殺神,傳說她武藝高強,手段狠辣,一雙纖纖素手不知沾染了多少敵人的鮮血。
她的實力深不可測,倘若真的是她親自前來,憑借其超凡的能力,的確有可能在悄無聲息中讓這一艘艘戰船葬身河底。
“應該不是火靈兒,我們的人看見她一直在岸邊指揮戰鬥。”
身旁一位副官模樣的人搖了搖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謹慎與疑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