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網址:爬到岸邊的時候,吳邪躺在淺灘上是真的一動都不想動了。
太累了,累的他現在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從骨子裡傳來的疲憊感,讓吳邪想要就這麼直接在這裡睡過去。
“起來。”
解雨辰薅著吳邪讓他在往裡走一走。
吳邪微微睜眼,學著齊意的語氣說道:“花兒,要不然你抱我過去吧。”
解雨辰抽了抽嘴角:“你信不信我讓汪燦也給你一發穿甲彈。”
“你彆說,剛剛那一槍我差點就以為他要打天真腦門上了。”胖子爬上來後倒在了吳邪的身邊,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不知道還以為他慘遭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吳邪剛想笑話他,是不是被魚給占了清白。
但轉過頭看向解雨辰,在看看自己,好像也沒什麼臉笑了。
解雨辰的衣服連帶著背包都被魚給撕了。
此刻光著上半身,連個換的衣服都沒有了。
吳邪的背包也不知道被甩到了什麼地方。
齊宇抱著撿回來的爛木板正在給他們生火。
老父親的既視感體現的淋漓儘致的。
就是形象也從帥老爹,變成了慘老爹。
大魚的屍體翻了上來,吳邪坐起來看了一眼。
穿甲彈的威力果然驚人,半個魚頭都炸了。
胖子想要把魚給拖上來,說自己的背包也被魚給吃了,他們得把魚肚子剖開。
吳邪看著看著,突然覺得這一幕格外的熟悉。
似乎很多年以前,他也曾經被一條大魚給襲擊過。
想來想去,就想起那是在秦嶺的時候,當時覺得那條魚就夠大的了,沒想到跟這條魚比起來,隻能算娃娃魚。
幾個人合力把魚拉上了岸。
吳邪爬到魚身上的時候,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征服感。
大白狗腿刀卡在了魚骨上邊,他拽了半天都沒拽下來,卡的那叫一個結實啊。
胖子上來幫忙,看向魚頭的時候,驚呼了一聲:“臥槽,這魚他娘的要化龍了啊。”
“化什麼龍?”吳邪滿臉不解。
“你看這兩個包。”胖子指著魚腦袋沒炸掉的那部分的兩個凸起。
吳邪來回的活動大白狗腿刀,活動了好半天後終於拔了出來。
隨後看向胖子指著的地方。
隻見魚的頭頂位置確實有兩個凸起,看起來有些像是肉瘤一樣。
魚身的背部,有兩排黑色的硬鱗。
非常的堅硬。
他的刀就卡在了兩排硬鱗的中間。
而這條魚也比正常的魚,魚身要顯得修長的多。
“這地方真他娘的邪性。”胖子嘟囔了一句後就去破魚的肚子了。
刺破魚的胃囊時,頓時一股子惡臭撲麵而來,胖子差點就被魚胃裡湧出來的那一大堆腐爛的東西給埋了。
轉過頭就開始惡心的乾嘔了起來。
吳邪站在魚身上低頭看了一眼那些湧出來的東西,就看到一具高度腐爛,被咀嚼的嚴重變形的半個屍體滾了出來。
還沒徹底的被消化掉。
“真他娘的臭啊。”
胖子轉回身子,也看到那具屍體。
惡心的更加想吐了。
差點就噴出來。
但不得不說,胖子的膽子還是大的很,捂住自己的鼻子就開始扒拉湧出來的那些東西。
解雨辰已經退到了很遠的位置。
感覺就算胖子把背包給他找出來,他都不想背了。
就這樣吧,隻要褲子還在,他就不算裸奔。
齊宇默默的坐在火堆邊,看著胖子翻東西,看了幾眼後,就也上了手。
兩個背包都被他倆給翻了出來的時候,汪燦才從另外一邊遊回來。
爬上岸的時候,揉了揉自己的肩膀。
背包裡的東西都已經散了出來,和胃裡的其他東西混和在了一起。
胖子將東西都挑出來,隨後拉出一塊沾著胃酸的衣服碎片,回頭看著解雨辰問道:“大花,你還穿嗎?”
“滾蛋。”解雨辰沒好氣的罵了他一句。
看著他倆用手在那些散發著惡臭味道的糊狀東西裡翻來翻去的,解雨辰直接轉過身就吐了。
吳邪也是看不下去了。
蹲在上邊就吐了。
然而吳邪一吐,胖子立刻就罵了一句:“天真!你大爺的啊,你他娘的往那吐呢?”
........
劉喪跟在幾位天神大佬的身後瑟瑟發抖,一連走了九間墓室,還以為是陷入了死循環,正當他絕望的時候,張起靈看著眼前通往第十間墓室的墓門,皺了皺眉。
齊意從他的腳底下鑽過來,貼著門縫看了一眼,就發現這道墓門的門縫裡邊澆了銅水。
小張哥就說這墓門是個擺設,後邊起碼還有六七層的封石堆在了一起。
就算是拿炸藥把這地方炸塌了都炸不開這門,他們這麼半天白走了,還是得回去。
張起靈擰著眉用力的踩了一腳下的青石板。
劉喪立刻就抬起頭說道:“下邊有空間,但不是這塊。”
說完就將耳塞摘了下來,把耳朵貼在地麵上,張起靈再次跺了跺腳。
劉喪就聽見他們的下邊有一條非常複雜的密道。
但一時間聽不到密道的入口位置到底是什麼位置。
因為下邊的密道裡似乎沒有空氣流動,聲音傳播的十分不清晰。
隻能一邊聽,一邊敲擊。
回來幾次後,劉喪就起身指向之前他們路過的第五間密室的棺材:“在棺材下邊。”
這個密道的入口安排的可謂是非常的刁鑽。
無論他們從頭開棺,還是走到最後發現不對勁在開棺,沒點天大的本領都活不到找到入口的時候。
“小雷達,好樣的。你為菜雞隊伍爭取到了寶貴的一分。”
齊意欣慰的拍了拍劉喪的肩膀。
黑瞎子把手裡的撬棍拋了起來,在接住的時候,直接往石棺的縫隙一塞。剛準備用力撬棺材的時候,劉喪突然瞪大了眼睛,大聲的喊道:“等一下。”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棺材蓋已經被黑瞎子給撬了一下。
砰的一聲,棺蓋似乎被什麼東西大力的踹飛了出去。
幾乎是瞬間,黑瞎子就感覺到一股子惡臭的腥氣,直撲他的麵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