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他就直接說:“你們一個個非要說什麼家庭和睦,說對我的前途好,真的好嗎彆以為我不知道很多人都在背後說我頭上發綠。
我根本沒有和她成為真正的夫妻,為什麼我要一直委屈自己當年我就不想和許嬌結婚,被你們逼著結婚,難道現在你們還不讓我離婚嗎”
其他人不由麵麵相覷,因為作為陸言青的親人多少也聽說過許嬌的一些風流韻事,但念及自家弟弟讓她守活寡這件事,一個兩個都裝作沒有看到聽到。
“這也不怪人家許嬌,你自己就做的不對,憑什麼你娶了人家,卻又讓人家守活寡”陸家大姐撇著嘴說,作為女人多少同情一下許嬌。
“許嬌守活寡,不是她應該得到的嗎當年我就說過在幺幺死後不會再娶妻,可是你們一個個都非要我再婚,你們聽過我的想法嗎
還有大姐,當年媽算計我時你有沒有想過幫我一把沒有吧你們一個個都打著為我好的旗幟逼著我做不願意做的事情。
這些年來你們多多少少都得了許家的一些好處,所以想要為許家說話,你們更想要和許嬌成為兄弟姐妹,為了達到這個目的恨不得把我打包給許嬌。
咱們的確是兄弟姐妹,但這些年來你們做了什麼我看的很清楚,你們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家,做事時會先想著自己小家的利益。
既然你們都是這麼做,為什麼我不能這麼做為什麼要我一直付出你們做不到的事情,就非要我做到,憑什麼
我都是做爺爺的人,該為我自己活著,你們呐,就先好好珍惜現在的好日子吧!”其實也沒有幾天好日子,許家把那些孩子都養廢了。
關於這種想法陸言青是萬萬沒有說出來,說出來他們隻怕要哭死,因為他就揚長而去,氣的兄弟姐妹差點都一個個跳腳,不明白陸言青對他們也變得這麼冷漠起來。
他們以為自己可以改變兄弟的主意,卻發現對方有著老大的怨氣,完全沒有達到壓製想要造反的陸言青的目的,更暫時不可能讓兩個人複婚。
氣的他們一個個暗中罵人,念及這些年來陸言青一直對陸家人還不錯,就想要狠狠晾一晾年紀一大把突然進入叛逆期的兄弟。
在他們看來大家都不搭理他的話,陸言青會心裡著急,但沒有想到陸言青根本就無視了他們,完全沒有給他們任何想要緩和的機會。
他在知道兒子一家人的遭遇,在堅持上班的同時還暗中找人跟蹤許嬌,而那個人就趁著許嬌不注意,給她裝了一個竊聽裝置。
通過竊聽就拿到一些證據,誰讓許嬌過後罵罵唧唧的,從話語中透出來一些東西,就把自己找到的東西提供給了警方,上麵清清楚楚提到她買凶殺人。
說起來黃國輝三人被殺的案子,雖然被懸置了,但警方一直還是希望能夠破獲這個案子,因為性質極為惡劣。
之前一直找不到殺人動機,也就沒有嫌疑人,如今有了線索,就好查了很多。
當許嬌被抓起來時,許哲也被控製起來,因為他也曾經乾過類似的事情,主要是對自己的對手乾的,許氏企業最終破產了。
許氏的轟然倒塌帶來一些連鎖式反應,在許氏上班的人紛紛失去了工作,其中就有陸家兄弟姐妹的好幾個孩子。
之前他們利用許嬌的關係進入許氏工作,工作輕鬆而又薪水高,自然一個個活得是美滋滋的,因此在陸言青離婚時其他兄弟姐妹極力反對,就怕許家遷怒於自己的孩子。
如今許氏破產,他們也就沒有了工作,這下子慌了神,紛紛回家找父母親希望通過關係再找一份好工作,卻一時間找不到和許氏類似的工作,能夠錢多工作少。
習慣了這種生活的孩子們紛紛回父母家裡鬨騰,誰讓這段時間大家都一時間找不到適合的工作,不由都紛紛埋怨陸言青出手太狠,竟然舉報許家兄妹的不法行為。
也就有了這一次的兄弟姐妹見麵,一見麵一個個就埋怨陸言青為什麼沒有通知他們一下,這樣子也可以規避一下,說不定早就另外找到工作,而不是如同喪家之犬被趕走。
陸言青一時間沒有作聲,看著這些兄弟姐妹們,此刻的他十分清醒,算起來他的兒孫們就沒有一個依靠先輩的榮光,卻都活出來人樣。
而這些年來兄弟姐妹的孩子們一個個都是躺在先輩的功勞簿上,不願意正兒八經去乾活,隻想著又要錢多又要活少,想的挺美的,才都搶著去許氏工作,如今都失業了,挺好的!
“提前說什麼難道你們都忘記保密條例嗎有些事情怎麼能隨意說出來,我這一到,你們就連連批判,我做錯了什麼”陸言青嘲諷著。
“好了,老六!這不是大家不知道其中的原因,才會想著和許家搞好關係嗎怎麼說咱們也是一家人,有些事情最好提前說一聲。”陸家大哥說。
他這一次是硬撐著過來找陸言青,上一次他因病沒有來,結果導致家裡人一致槍口對準了陸言青後他直接翻臉後氣呼呼走掉,陸大哥自然不願意親人們的關係變得更差。
在煎熬的日子裡陸家的頂梁柱陸老爺子一直硬挺著,努力給與孩子們一種信心,隻是他熬到了最後,但回到京城後就因為身體太差,沒有多久去世。
陸家的資源不得不都往唯一很有可能有前途的陸言青身上傾斜,而且因為老爺子走了,陸家人急於找到一個適合的聯姻對象,好巧不巧就是許嬌的出現。
而陸言青一開始對仕途不怎麼太感興趣,後來被逼著娶親,最終走上這一條路。
因為他不願意見到許嬌,乾脆就一心撲在工作上,倒是漸漸有了成績。
隻是夫妻關係沒有任何改善,也導致他和其他陸家人漸行漸遠。
陸家人都向許嬌示好,許嬌自然要拉攏陸家人。
在她看來,隻要有陸家人幫著自己。
就可以立於不敗之地。
陸家三代紛紛在許氏上班。
錢多工作少,過的是美滋滋的。
在某種程度上說陸家人比較依賴許家。
許嬌雖然對黃國輝一家人手段狠,但對陸家人不錯。
大部分陸家人自然喜歡許嬌,怕對方報複趕他們出公司。
這也是為什麼在知道陸言青和許嬌離婚後其他陸家人都反對的原因。
隻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許嬌竟然私底下乾了買凶殺人的事情,陸家人嚇得不行。
如今陸家人隻想著和許家人趕緊撇清,誰讓後來爆出來的事情太過厲害,竟然搞買凶殺人,那麼會不會看著他們不順眼,也讓其他人死一死
“為什麼非要我說出來在我和許嬌離婚時你們要是聰明的話,就應該想著自己要怎麼遠離許家人嗎
切!難道我和許嬌掰了,你們還會有好日子過你們那脖子上的東西就隻是一個擺設隻要做人不傻,都會遠離風暴口。”
其他人看到有些尖酸刻薄的陸言青,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直接就傻了,就連陸大哥也有些沒有想到六弟這麼不在意親情。
說到這裡的陸言青看著兄弟姐妹,童年時的他過的很肆意,其他人也十分喜歡他,那時候的感情都很好。
可如今不一樣了,人和人之間感情需要的是維護,出現問題時需要相互退讓,而不是隻要求一方無止境退讓加奉獻。
不是說親人就一定有感情,其實如今的他對他們的感情不深,如果說曾經有過感情,這麼多年過去也就消失殆儘。
因為他們做的事情,往往沒有顧及到他的感情,就仿佛他走仕途沾了陸家好大的光,他就應該一直對所有的陸家人生活負責。
現在回過頭看,陸言青寧可自己不是陸家人,也就不會招惹上許嬌那個女人,將自己的生活攪成一鍋粥。
想到這裡的他露出一絲冷笑,此刻的兄弟姐妹們被陸言青的話說的是有些臉紅,他們不就是想著靠著大樹好乘涼嗎
誰知道許氏說不行了就不行了,明明之前許氏就如同世界上最高級的郵輪,結果後來急劇縮水為一條小漁船,整個企業最後是四分五裂。
最終陸大哥還是出聲了,“言青,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人總是要活下去,那孩子又沒有什麼錯,一直叫著你爸爸,總是有感情的。”
“是有那麼一點點的感情,但他們夫妻兩人更喜歡許嬌,這一點我一直很清楚,而且這些年我能夠給孩子都給了,他們也這麼大了,我的任務完成了。”陸言青說。
其他人不由相視一眼,因為他們感覺出來陸言青的冷淡,如果說之前還有一個孩子作為紐帶,那麼現在仿佛紐帶也不存在了一樣。
幾個人低聲嘀咕著,覺得陸言青對養子太過冷漠,之前就不怎麼管,如今知道不是自己的兒子變得冷漠起來。
“你們不要勸我了,之前我曾經想要好好做一個父親,但媽一直覺得帶孩子是女人的事情,搶著和許嬌一起帶孩子,我工作忙,漸漸那孩子看見我如同看一個陌生人。
我理解這種情況,人和人之間的感情是處出來的,所以我該自己的責任時沒有任何遲疑,當然我承認作為父親的我並不合格,但這個不能全怪我。
畢竟許嬌一直緊緊抓住孩子,生怕我把孩子帶走,孩子也對她很有感情,而我則從心裡反感一個算計我的女人,就是她是我法律上的妻子,因此我隻能做到那一步。
現在想來沒有多少感情也不錯,畢竟我的親兒子一直沒有在我的身邊,反而遭受著那孩子親爸親媽的百倍欺淩,甚至要不是有人資助的話,上個高中都是難事。
好不容易走上正途,有了妻子兒女,有了真正的家人,又被許嬌一手拆散,死的死,逃的逃,我的後代被人算計了又算計,在座的哪一個都過的也比我這個人好,不是嗎”
聽到陸言青說出這些事情後陸家人都沉默了,這牽扯到更多的恩怨,有人不由暗中埋怨許嬌乾什麼換孩子
如今的他們很清楚陸言青的立場:他不可能和所謂的養子保留什麼關係。
但他們還是無法接受陸言青這種冷漠的態度,想到這裡皺起眉頭。
因為他們覺得陸言青過分了,成為父子的兩人總是一種緣分。
那時候還是個孩子的人不應該承擔其中的責任。
而且將來老六總要老,需要有人照顧。
可陸言青說的話也沒有錯。
一時間兄弟姐妹無法再勸解下去。
等了一會房間裡靜默下來,不知道說什麼。
大家相互示意對方站出來說說,總不能就這麼放棄吧
看著老六這麼冷淡的樣子,他們才發現其實很久都沒有在意他的情況。
大家都習慣了和許嬌打交道,即使沒有了許嬌,這不是還有老六的兒子兒媳。
這也導致大家雖然依仗著老六的光,但卻很久沒有坐在一起好好談談彼此的想法。
但這個想法轉瞬即逝,已然習慣了無視陸言青的他們,就還是想要替那孩子好好說說情。
有人站出來說:“老六啊,四姐還是想要說一下,你真的沒有必要做出這種決斷,咱們都習慣他是陸家的孩子。”
“嗬!小明的爺爺活了03歲,你們的習慣和我沒有任何關係,你想要疼愛彆人家的孩子是你的事情,我管不著,但我想要做什麼是我的事情,彆成天教訓人的口氣,我不吃那一套。
這一次我來也不是為了彆的事情,就是給你們說清楚,都有了孫子孫女的人,以後各過各自的日子,我的事輪不到彆人管。
我打算等著退休後就去陪幺幺和我們的兒子一家人,以後大家各自安好就行。”說到這裡的他推開包廂的門打算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