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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大爺一聽這話,更是火冒三丈,瞪大了眼睛嗬斥道:“你有辦法?你能有啥辦法?你要有辦法當初能弄出這檔子事兒來?我不管能行嗎?這家裡的事兒哪樣不得我操心
你倒好,闖了禍還嘴硬,你這是要反了天了呀!”
三大媽見狀,趕忙上前拉住三大爺,勸說道:“哎呀,孩他爹,你消消氣,彆罵孩子了,解成剛從那地方出來,心裡肯定也不好受
他既然說有辦法,咱們就先聽聽唄,說不定他真能把這事兒解決了呢。”
閻解成聽了三大媽的話,語氣稍微緩和了些,但還是帶著一絲倔強,說道:“媽,您彆勸了,我心裡有數。這事兒我自己捅出來的婁子,我自己去補,我肯定能把這一百塊錢湊齊,也會把保衛科交代的事兒辦妥,您和爸就彆跟著操心了,省得氣壞了身子。”
三大爺冷哼了一聲,說道:“哼,行啊,那我倒要看看你能有啥能耐,要是到時候辦不成,看我怎麼收拾你,我可告訴你,咱家可經不起你再這麼折騰了。”
閻解成沒再吭聲,轉身就往屋裡走去,一進屋,“砰”的一聲就把門給關上了,留下三大爺和三大媽站在院子裡,兩人麵麵相覷
閻解成既然放下大話,那肯定就有把握。
他心裡清楚,用假證去軋鋼廠應聘本就是陳勝利的主意,那麼陳勝利就該出這筆錢。主意已定,第二天一大早,閻解成就匆匆趕往朝陽公園。此時的公園,晨練的人們已經漸漸散去,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閻解成找了個隱蔽卻又能清楚看到公園入口的角落,靜靜地守候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閻解成的肚子開始咕咕叫起來,可他絲毫不敢放鬆警惕,眼睛始終緊緊盯著公園入口。一直等到中午,陽光變得有些熾熱,閻解成的額頭滿是汗珠,就在他有些焦急的時候,終於看到陳勝利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陳勝利穿的是大院子弟的將校呢,那一身將校呢質地厚實,顏色是經典的軍綠色,看著就透著一股不凡的派頭。
閻解成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快步迎了上去。陳勝利正說得高興,突然看到閻解成出現在麵前,頓時感到很吃驚,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眼睛裡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複了鎮定,他皺了皺眉頭,說道:“閻解成,你怎麼在這兒?你不是被保衛科抓了嗎?”
閻解成冷哼一聲,說道:“哼,我找了點關係,罰了錢就出來了。不過這事兒可沒完,陳勝利,你彆以為你能就這麼置身事外。”
陳勝利一聽,臉上露出一絲不悅,裝模作樣地說道:“閻解成,你這是什麼話?你自己犯的錯,怎麼還怪到我頭上來了?我之前可是好心提醒你,讓你做事小心點,你倒好,自己弄出這麼大的簍子,以後可得老實點,彆再犯錯了,彆連累了大家。”
閻解成頓時不樂意了,他瞪大了眼睛,指著陳勝利的鼻子說道:“陳勝利,你可彆在這兒給我裝蒜了!這事兒明明就是你的責任,是你出的主意讓我用假證去軋鋼廠應聘的,現在我被抓了,還被罰了一百塊錢,你倒好,在這兒說風涼話。這錢你必須得給我出,不然我跟你沒完!”
陳勝利的臉色微微一變,他後退了一步,提高了聲音說道:“閻解成,你可彆血口噴人啊!我什麼時候讓你用假證了?那都是你自己的主意,你可彆想拉我下水。我看你是想錢想瘋了吧,居然跑到這兒來訛我。”
閻解成氣得渾身發抖,他說道:“陳勝利,你這個卑鄙小人!你敢做不敢當,我手裡可是有證據的,你要是不給我錢,我就把你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兒都捅到保衛科去,讓你也嘗嘗被抓的滋味兒!”
陳勝利的臉色微微一變,他後退了一步,提高了聲音說道:“閻解成,你可彆血口噴人啊!我什麼時候讓你用假證了?那都是你自己的主意,你可彆想拉我下水。我看你是想錢想瘋了吧,居然跑到這兒來訛我。”
閻解成一聽這話,心裡的火氣“噌”地一下就冒得更高了
他咬著牙,瞪著陳勝利說道:“陳勝利,你少在這兒給我狡辯!咱們倆心裡都清楚這事兒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也不想跟你多囉嗦,我現在隻要兩百塊錢,隻要你把這錢給我,我就可以當這事兒沒發生過,放過你,要不然,哼,你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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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勝利身為大院子弟,平日裡哪受過這般威脅,臉上頓時露出了不屑與惱怒交織的神情。
他整了整身上那身彰顯身份的將校呢,向前一步,逼近閻解成,眼神中透著一股狠勁兒,壓低聲音卻又帶著十足的威懾力警告道:“閻解成,我勸你放聰明點,彆在這裡自討苦吃。你覺得就憑你,能威脅得了我?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識趣的話,就趕緊給我滾遠點,不然,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後悔今天來找我。”
可閻解成這會兒也是鐵了心,根本不被陳勝利的警告所嚇倒
他梗著脖子,毫不退縮,依舊不依不饒地說道:“陳勝利,我今天既然敢來找你,就沒打算怕你。你要是不給我這錢,那咱們就走著瞧,我大不了魚死網破,把你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兒全都抖摟出來,看看到時候你還怎麼在廠裡威風,怎麼在這一片橫著走!”
陳勝利聽了這話,心裡越發覺得閻解成就是個無賴,竟敢如此公然地跟自己叫板,這讓一向自視甚高的他哪能受得了。
他臉色一沉,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扭頭朝著不遠處的幾個小跟班使了個眼色,然後伸出手指,指著閻解成說道:“哼,閻解成,你還敢嘴硬,今天我就讓你知道跟我作對的下場,給我好好教訓教訓他!”
那幾個小跟班平日裡就唯陳勝利馬首是瞻,一聽這話,立馬圍了上來,一個個摩拳擦掌,滿臉不懷好意地朝著閻解成逼近。
閻解成見狀,心裡“咯噔”一下,著實沒有想到陳勝利居然真的會動手,他一邊往後退,一邊再次提高聲音警告道:“陳勝利,你彆亂來啊!你要是敢讓他們動我,我可真就把那些事兒全捅出去了,到時候你可彆怪我沒提前打招呼!”
陳勝利卻誤以為閻解成這是害怕了,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揮了揮手,示意小跟班們先停一下,然後對著閻解成說道:“怎麼著,現在知道怕了?我也不想把事兒鬨大,隻要你答應我,以後乖乖的,彆再來找我麻煩,今天這事兒我就當沒發生過,放你一馬,不然,哼,有你好受的。”
閻解成卻依舊堅持要兩百塊,他咬著牙說道:“陳勝利,少在這兒說大話,不給錢,這事兒就沒完!”
陳勝利一聽,頓時大怒,額頭上青筋暴起,他怒吼道:“好你個不知死活的閻解成,給我狠狠地揍他!”
那幾個小跟班得到命令,如惡狼撲食般朝著閻解成衝了過去。
其中一個款拽吊炸天的小混混率先出手,他揮舞著拳頭,帶著呼呼風聲,直朝閻解成的麵門砸來。閻解成心中一驚,急忙側身躲避,那拳頭擦著他的臉頰劃過,帶起一陣勁風。
還沒等閻解成站穩腳跟,另一個身材壯碩的小跟班從側麵猛地撞了過來,閻解成被撞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他強忍著疼痛,攥起拳頭,朝著那壯碩小跟班的腹部用力揮出一拳。這一拳凝聚了他全身的力氣,隻聽“砰”的一聲悶響,那小跟班悶哼一聲,後退了幾步。
但其他小跟班見狀,更是一擁而上。一個瘦高個飛起一腳,踢向閻解成的腿部。閻解成躲閃不及,被踢中了小腿,一陣劇痛襲來,他的腿一軟,單膝跪地。此時,又有一個光頭小混混趁機撲上來,騎在閻解成身上,拳頭如雨點般朝著他的頭部和肩部砸落。
閻解成隻能用雙臂護住頭部,奮力抵擋著。他的手臂被砸得生疼,每抵擋一下都仿佛有千斤重的力量壓下來。儘管他拚命掙紮,試圖把身上的光頭小混混掀翻,但對方死死地壓住他,讓他動彈不得。
在這混亂的打鬥中,閻解成漸漸體力不支。那小混混又衝了過來,一腳踢在閻解成的腰部
閻解成隻感覺一陣劇痛傳遍全身,再也無力反抗,被打倒在地。他躺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臉上滿是淤青和汗水,衣服也被扯得破破爛爛
陳勝利滿臉得意地走過來,用腳踩在閻解成的頭上
將閻解成的臉死死地踩在地上,還衝他啐了一口吐沫,惡狠狠地說道:“哼,就你這窩囊廢,還敢跟我作對?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說完,他帶著那群小跟班大搖大擺地離開了,隻留下閻解成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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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夕陽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將溫暖而柔和的餘暉灑在四合院上空,給這片老舊的建築群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邊。
忙碌了一天的工人們都陸陸續續下班回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不同程度的疲憊與放鬆。
傻柱哼著小曲,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四合院。他今天心情格外好,因為做外快掙了兩塊錢,這對他來說可是一筆不小的收入。他心裡惦記著小何花,專門用這錢給她買了一包大白兔奶糖。此刻,那包奶糖正揣在他的口袋裡,仿佛帶著甜蜜的魔力,讓他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愉悅的氣息。
他邊笑邊走,突然看到閻解成一瘸一拐地從對麵走過來。閻解成的樣子十分狼狽,頭發淩亂,衣服破破爛爛,臉上還帶著幾塊淤青,走路的姿勢一歪一斜,明顯是受了傷。
傻柱見狀,微微皺了皺眉頭,快走幾步迎上去:“閻解成,你這是咋回事啊?是不是又跟人打架了?你看看你這一身傷,都快成啥樣了。”
“傻柱,這是我自己的事情,跟你沒關係!”
傻柱一聽這話,頓時大怒,他那火爆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隻見他眼睛一瞪,雙手叉腰,大聲警告道:“閻解成,你可彆不識好歹!我好心好意問你,是怕你又闖禍。你也不想想自己剛從保衛科出來多久,還這麼不安分,要是再這樣鬨事,肯定會被再抓進去,到時候可沒人能救得了你!”
然而閻解成此刻根本聽不進去傻柱的話,他就像沒聽見一樣,徑直從傻柱身邊走過,腳步匆匆地回了家。傻柱看著閻解成遠去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裡嘟囔著:“這小子,真是榆木疙瘩,好心被當成驢肝肺,早晚得出大事兒。”說完,他也轉身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閻解成拖著一瘸一拐的身子回到家,三大爺正坐在院子裡擺弄著他的那些花草。一抬頭看到閻解成這副模樣,三大爺先是一愣,隨後趕忙放下手中的東西,迎了上去。
“你這是咋弄的?出去一趟咋成這樣了?”三大爺皺著眉頭問道。
閻解成低著頭,沒吭聲。
三大爺又想起了罰款的事兒,緊接著問道:“對了,你是不是拿到了罰款?那一百塊錢有著落了沒?”
閻解成有氣無力地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三大爺一聽,臉色立刻沉了下來,大聲斥責道:“你個沒用的東西!出去一天啥事兒沒辦成,還弄成這副狼狽樣回來。這罰款要是交不上,保衛科能放過咱們家?你就不能長點心,乾點靠譜的事兒?”
閻解成心中本就憋悶,被三大爺這麼一罵,心裡更加難受,忍不住反駁道:“您就知道罵我,這事兒沒那麼簡單,我也在想辦法呢。”
三大爺氣得直跺腳:“想辦法?這都啥時候了,你還有心思跟我頂嘴。你看看你,一事無成,還淨給家裡添亂,我怎麼就養了你這麼個兒子!”
三大媽在屋裡聽到動靜,趕緊出來勸道:“哎呀,你們爺倆彆吵了,孩子都受傷了,有啥事兒不能好好說。”
閻解成哼了一聲,轉身進了屋,“砰”的一聲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