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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悠了幾句。
劉海中就轉身要往屋裡走,那副想要撇清關係、置身事外的樣子實在是讓人氣憤不已。
閻解曠見狀,又氣不打一處來,他掙脫開閻解放的阻攔,一個箭步衝上前去,一把揪住劉海中的衣領,咬牙切齒地說道:“劉海中,你說得倒輕巧!要不是你在那兒跟著煽風點火,秀芳能這樣嗎?
現在你想拍拍屁股走人,門兒都沒有!
今天你必須得給個說法,不然我跟你沒完沒了!”
劉海中被揪住衣領,心裡有些發慌,但還是梗著脖子,強裝鎮定地說道:“閻解曠,你彆動手動腳的啊,我可是你長輩呢。我說了我沒辦法,你就算打死我也沒用啊,這事兒又不是我一個人的責任,你找我也白搭。”
閻解放趕忙又上前拉開閻解曠,一邊拉一邊說道:“解曠,你先彆衝動,衝動解決不了問題。”
然後他又看向劉海中,一臉嚴肅地說道:“劉叔,你這麼做就太不地道了。這事兒你脫不了乾係,你要是現在就這麼走了,以後在這院裡,大家可都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人了,你還怎麼抬得起頭來呀?你就當是為了自己的名聲,也得去把這事兒解決了呀。”
二大媽在一旁也趕忙附和著說道:“孩他爹,你就聽解放的吧。
大家都是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你要是把這事兒鬨得太僵了,以後這日子可咋過呀?
咱們做人做事得講點道理,不能就這麼不管不顧的。你去給人家解釋解釋,把誤會解開了,也省得以後心裡有個疙瘩。”
劉海中聽了這話,眉頭皺得更緊了,心裡那叫一個糾結呀。
他心裡非常清楚,一旦自己出麵去找周秀芳解釋,那這事兒可就徹底瞞不住了呀。
大院裡的人都得知道他乾了這背後使壞、破壞人家婚事的缺德事兒,那他在院裡辛苦積攢起來的名聲可就丟儘了。
要知道,劉海中可是個十足的官迷,平日裡就靠著在廠裡當個小領導,回院裡擺擺架子,享受著大家對他“二大爺”的那份敬重
這“二大爺”的稱呼對他來說可不光是個名號,那是代表著他在院裡有地位、能說得上話呀。
要是名聲毀了,以後誰還會把他當回事兒,誰還會聽他的
那他這個“二大爺”可就當到頭了,這是他無論如何都沒法接受的結果啊。
劉海中想到這兒,心裡一橫,毫不猶豫地拒絕了閻解曠,他皺著眉頭,一臉不耐煩地說道:“我說閻解曠啊,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這事兒我管不了,你們也彆再纏著我了,我可沒那閒工夫去給你擦屁股。”
說完,他根本不給閻解曠他們再說話的機會,轉過身就快步朝著屋裡走去,“哐當”一聲,用力關上了門,那關門的聲響在這寂靜的院子裡顯得格外刺耳,仿佛也在宣告著他堅決不願摻和此事的態度。
閻解曠見狀,頓時大怒,他瞪大了眼睛,臉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
一邊用力掙脫閻解放的阻攔,一邊怒吼道:“劉海中,你個縮頭烏龜,敢做不敢當啊!今天你彆想躲過去,我非得把你拽出來不可!”
說著,他就像發了狂的牛一樣,朝著緊閉的門衝了過去,伸手就要去砸門,那架勢仿佛要把門給拆了才肯罷休。
閻解放趕忙死死抱住閻解曠,一邊用力往後拽,一邊大聲喊道:“解曠,你冷靜點!衝動解決不了問題啊,你這樣隻會把事情越鬨越大,你先消消氣,咱們再想彆的辦法。”
閻解曠在閻解放的懷裡不停地掙紮著,喘著粗氣說道:“哥,你放開我,這老東西太過分了,他把我的婚事攪黃了,現在還想當縮頭烏龜,我咽不下這口氣啊!”
閻解放費了好大的勁兒,才總算把閻解曠給攔住了,他喘著氣說道:“解曠,我知道你生氣,我也氣啊,可現在硬來不行啊。他不肯去,咱們再另想辦法,總能找到解決的途徑的,你可千萬彆再衝動了,要是再鬨出什麼事兒來,秀芳那邊就更沒指望了呀。”
閻解曠聽了閻解放的話,情緒這才稍微平複了一些,可他還是死死地盯著那扇緊閉的門,眼神裡滿是憤恨,咬著牙說道:“哼,劉海中,你以為你躲起來就沒事了嗎?這事兒我跟你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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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媽在一旁也是又氣又急,她跺了跺腳,說道:“這可怎麼辦呀?這劉海中太不像話了,現在他不肯出麵,咱們怎麼跟秀芳解釋啊,這婚事難道真就這麼黃了?”
閻解放皺著眉頭,沉思片刻後,眼中閃過一絲光亮,趕忙說道:“媽,解曠,咱們先彆急,雖然劉海中那家夥不靠譜,不肯出麵,可咱們還能找一大爺李東來呀。
一大爺在院裡那可是德高望重,說話有分量,大家都信服他,要是他肯出麵幫咱們去跟秀芳解釋解釋,說不定這事兒還有轉機呢。”
閻解曠一聽,頓時來了精神,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激動地說道:“對啊,哥,我怎麼沒想到一大爺呢!一大爺向來公正,人又熱心,隻要他願意幫忙,秀芳肯定能聽進去的,這婚事或許就還能成啊。”
三大媽也連連點頭,臉上的愁容稍稍散去了些,說道:“哎呀,是呀,解放說得對,一大爺出麵那可比咱們自己去強多了,走走走,咱們這就去找一大爺,可得好好跟他說說這事兒,讓他幫幫咱們呀。”
閻解放便拉著閻解曠,和三大媽一起朝著李東來家走去。
此時在李東來家,屋子裡滿是歡聲笑語。
李東來正趴在地上,心甘情願地當起了“大馬”
小衛東和小衛國兩個孩子騎在他的背上,小手緊緊抓著他的衣服,嘴裡還喊著“駕,駕”
玩得那叫一個高興,臉蛋都紅撲撲的,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李東來則一邊馱著兩個孩子在屋裡慢慢地爬著,一邊還故意晃悠著身子,嘴裡模擬著馬蹄聲“噠噠噠”,逗得兩個孩子哈哈大笑,整個屋子都被這歡快的氛圍填滿了。
一旁的媳婦丁秋楠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埋怨道:“東來啊,你也太嬌慣孩子了,整天就陪著他們這麼瘋玩,你看看你,哪還有個大人的樣子呀,這倆孩子都快被你寵上天了,以後可怎麼得了哦。”
李東來卻不以為然,他扭頭朝著丁秋楠笑了笑,說道:“哎呀,秋楠,孩子嘛,現在正是愛玩的年紀,就讓他們痛痛快快地玩唄,我陪著他們鬨鬨,他們開心,我也高興呀,哪有那麼多講究呢。”
丁秋楠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你呀,就知道慣著他們,這樣下去,他們都該養成任性的壞毛病了,你也該給他們立立規矩了,可不能總是由著他們性子來啊。”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緊接著是閻解放的呼喊聲:“一大爺,一大爺,您在家嗎?”
李東來趕忙停下動作,輕輕拍了拍兩個孩子,說道:“寶貝們,先下來,有人來了,咱們等會兒再玩啊。”
兩個孩子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聽話地從李東來背上下來了。李東來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一邊朝著門口走去,一邊回應道:“誰呀?來了來了。”
打開門,看到閻解放、閻解曠和三大媽一臉著急的樣子站在門口,李東來不禁有些疑惑,問道:“解放啊,你們這是……有啥事啊,這麼著急的樣子?”
閻解放看著李東來,臉上滿是焦急與期待,趕忙把情況詳細地解釋了一遍
從賈張氏和劉海中如何在周秀芳麵前惡意編排閻解曠,到後來兩人的拒不配合,一樁樁、一件件事都說得清清楚楚,絲毫不敢遺漏。
“一大爺呀,您說說這事兒鬨的,現在秀芳那邊都要跟解曠分手了,解曠這孩子多委屈啊。
我們本來想著讓劉海中去給秀芳解釋解釋,把那些胡編亂造的話都給澄清了
可那劉海中,為了自己那點名聲,死活不肯出麵,還把我們給拒之門外了呢。”閻解放一邊說著,一邊無奈地歎氣,眼神裡滿是對劉海中的氣憤。
閻解曠在一旁也著急地補充道:“一大爺,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呀,我在廠裡一直本本分分的,哪有他們說的那些事兒啊,現在就因為他們這麼一攪和,我的婚事眼看就要黃了,您可得幫幫我呀。”
三大媽也跟著說道:“東來啊,咱們在這院裡住了這麼久,都是知根知底的,解曠這孩子啥樣,咱們心裡都清楚。
您德高望重的,說話有分量,您去勸勸劉海中,讓他出麵把這事兒給解決了吧,不然這孩子的終身大事可就毀了呀。”
李東來聽著他們的講述,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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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思了一會兒,心裡想著,這閻解曠平日裡雖說看著挺老實的,但這事兒裡到底有沒有在背後動點小手腳,還真不好說呀。
不過不管怎樣,大家都是這大院裡的住戶,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能幫還是得幫一把。
於是,李東來點了點頭,說道:“行吧,既然你們都找到我這兒了,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解曠這孩子的婚事就這麼黃了。我去跟劉海中說說,看看能不能勸動他去幫著解曠跟那姑娘澄清一下
閻解放一聽李東來答應了,臉上頓時露出了感激的笑容,趕忙說道:“一大爺,太感謝您了,隻要您出麵,肯定比我們有效果多了,不管成不成,我們都感激您的這份心意呀。”
閻解曠也激動地說道:“一大爺,您就是我的大恩人呐,要是這事兒能成,我以後一定好好謝謝您。”
李東來看著閻解曠那滿是期待的樣子,微微點了點頭,隨後便帶著閻解放和閻解曠朝著劉海中家走去。
一路上,閻解曠的心裡既緊張又興奮,時不時地搓搓手,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各種美好的設想
想著要是劉海中能被一大爺勸動,去幫自己跟周秀芳澄清了誤會,那自己的婚事或許就能保住了,以後的日子也就有了盼頭。
不多會兒,他們就來到了劉海中家的門口。李東來清了清嗓子,在門外大聲喊了一聲:“劉海中啊,在家不?我是東來呀,有事兒跟你聊聊。”
此時,劉海中正坐在屋裡的桌前,端著酒盅,哼著小曲兒,優哉遊哉地喝著小酒呢。
一聽到李東來的聲音,他心裡頓時“咯噔”一下,暗道不妙,心想這一大爺怎麼突然找上門來了,肯定是為了閻解曠那事兒呀,這可咋整。
他慌亂地站起身來,眼睛在屋裡快速掃視了一圈,想著找個地方藏起來,躲過這一劫。
他先是看向了床底下,可那床底空間狹小,自己這身子骨鑽進去估計都費勁,而且還容易被發現。
接著又瞅見了角落裡的大衣櫃,他趕忙跑過去,打開櫃門就要往裡鑽。
二大媽在一旁看著他這副狼狽又荒唐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忍不住罵道:“你個死老頭子,你躲啥呀?一大爺都找上門來了,你還能躲到哪兒去?你做了那缺德事兒,就該去麵對,彆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劉海中被二大媽這麼一罵,也覺得自己這樣躲著不是個事兒
隻好灰溜溜地從衣櫃邊退了回來,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衣服,硬著頭皮去打開了門。
門一開,看到李東來站在門口,身後還跟著閻解放和閻解曠
那兩張臉此刻在劉海中眼裡彆提多討厭了,可他又不敢表現出來,隻能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喲,一大爺呀,您怎麼來了?快,快屋裡坐。”
李東來看著劉海中那副心虛的樣子,心裡已然明白了幾分,不過他也沒點頗,隻是微微皺了皺眉頭,說道:“海中啊,今天來就是想跟你好好嘮嘮閻解曠這事兒,咱們進去說吧。”
說著,李東來便抬腳往屋裡走去,閻解放和閻解曠緊跟其後,而劉海中則無奈地歎了口氣,心裡暗暗叫苦
進到屋裡,二大媽趕忙熱情地給大家倒上茶水,屋子裡的氣氛卻顯得有些凝重。
茶水冒出的騰騰熱氣,似乎也驅散不了那隱隱的緊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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