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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你病,要你命!
賈張氏趕忙說道:“那還能有假?我剛都跟這姑娘說了,可她不信呀,我這嘴笨,說不太清楚,你不一樣啊,你在廠裡大小也是個領導,說話有分量,你去說,她肯定能聽進去。”
“行嘞,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去試試,不過這也是為了這姑娘好,省得她以後吃虧嘛。”劉海中應道,說完便整了整衣服,清了清嗓子,朝著周秀芳走去。
走到周秀芳麵前,劉海中擺出一副長輩的架勢,臉上帶著幾分嚴肅,開口說道:“姑娘,我剛聽賈張氏說你是閻解曠的對象啊,今天頭一回來他家是吧?我可得跟你好好說道說道
這閻解曠呀,在廠裡那名聲可不太好呢,乾活兒不踏實,還淨想著走歪門邪道,而且為人處世也不地道,經常跟人鬨矛盾,這以後要是跟他成了家,你可有得苦頭吃了呀。”
周秀芳原本可以不相信賈張氏一個人說的那些話
可現在連這看著像個長輩、還自稱在廠裡有點身份的劉海中也這樣說了,她心裡就不由得開始考慮了。她眉頭緊皺,心裡泛起了嘀咕:難道自己真的沒有看穿閻解曠的真麵目
?相處這麼久以來,自己看到的閻解曠都是積極向上、待人真誠的呀,可這兩人說得有鼻子有眼的,難道真的是自己被表象給迷惑了?
就在周秀芳心裡七上八下、陷入糾結的時候,閻解曠從外麵回來了。他遠遠地就瞧見賈張氏和劉海中圍著周秀芳,看那架勢,好像在說著些什麼,他心裡立刻感到不妙,畢竟這兩人在院裡的名聲可都不怎麼樣,平時就愛搬弄是非,可沒少給彆人使絆子,現在湊到周秀芳跟前,準沒好事兒。
閻解曠趕忙三步並作兩步跑了過去,一邊跑一邊喊道:“秀芳,你沒事兒吧?”
跑到跟前,他先是警惕地看了看賈張氏和劉海中,然後關切地看向周秀芳,問道:“他們跟你說什麼了呀?”
賈張氏和劉海中原本還在那振振有詞地編排著閻解曠呢,冷不丁被閻解曠這一喊,著實嚇了一跳。
兩人對視一眼,心裡都有點發虛,畢竟他們說的那些可都是胡編亂造的呀,要是被閻解曠當場戳穿,那可就下不來台了。
於是,賈張氏趕忙擺擺手,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說道:“哎呀,我們可什麼都沒說呀,就是跟這姑娘隨便聊了幾句家常,沒彆的事兒,沒彆的事兒啊。”
劉海中也在一旁跟著附和,連連點頭道:“對對對,就是閒聊呢,解曠啊,你可彆多想了,我們能說啥呀,行了行了,我們還有事兒,先走了啊。”
說著,兩人便灰溜溜地轉身快步離開了,那背影看著還有些慌亂,生怕閻解曠再追上來追問似的。
閻解曠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低聲罵道:“哼,這倆家夥,肯定沒說什麼好話,淨知道在這兒搗亂。”
罵完後,他便回過身來,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伸手去拉周秀芳的胳膊,想要帶她趕緊回家
一邊拉還一邊說道:“秀芳,彆理他們了,他們就愛嚼舌根,沒一句真話,咱回家去,彆讓他們影響了心情呀。”
可讓閻解曠沒想到的是
周秀芳卻一把甩開了他的手,臉上帶著幾分嚴肅和猶豫,看著閻解曠說道:“解曠,你先彆拉我,我這會兒心裡挺亂的。本來我是很相信你的,可他們倆都這麼說了,我……我不得不重新考慮考慮咱們之間的關係了。我不想稀裡糊塗的,萬一他們說的有那麼一點是真的,那我以後可怎麼辦呀?”
閻解曠一聽這話,頓時愣住了,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焦急地說道:“秀芳,你可彆聽他們瞎說呀,我對你怎麼樣,你心裡最清楚了,我怎麼可能是他們說的那種人呢?
他們那就是嫉妒,故意抹黑我,想破壞咱倆的好事兒啊,你可不能上了他們的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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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秀芳微微皺著眉頭,輕輕歎了口氣,說道:“解曠,我知道你對我好,可這事兒也不能光憑你說,我得自己好好想想,你先讓我靜一靜吧,今天這飯我也不想吃了,我先回去了,等我想清楚了再說吧。”
說完,周秀芳也不等閻解曠回應,轉身就往四合院外走去,留下閻解曠呆呆地站在原地,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心裡又著急又難過
他怎麼也沒想到,好好的一次見麵,竟然被賈張氏和劉海中攪和成了這樣
閻解曠沒辦法隻能回到家,一路上垂頭喪氣,心情低落到了極點。
三大媽在屋裡聽到動靜,滿心歡喜地迎了出來,以為是閻解曠帶著周秀芳回來了,可一看卻隻有閻解曠一個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趕忙問道:“解曠啊,秀芳去哪兒了?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呀?”
閻解曠一臉無奈與沮喪,把剛才在院子裡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講了一遍,說道:“媽,都怪那賈張氏和劉海中,他們在秀芳麵前編排我,說了好多壞話,秀芳現在心裡亂了,說要重新考慮我們的關係,連飯都不想吃就走了,這可怎麼辦呀?”
三大媽一聽,大驚失色,她深知周秀芳對於閻解曠以及整個家庭的重要性,現在周秀芳要跟閻解曠分手,那閻解成的事情也沒了指望,這可真是禍不單行啊。
三大爺在一旁也聽到了,他皺著眉頭,滿臉的憤怒與無奈,說道:“這賈張氏和劉海中也太不像話了,怎麼能這麼無賴呢?為了一己私欲,就去破壞人家的好事兒。”
三大媽著急地說道:“老頭子,這事兒可不能就這麼算了呀,得想辦法挽回才行。你說咱們現在該怎麼辦呢?”
三大爺沉思片刻,說道:“你先去找賈張氏和劉海中,讓他們倆去找周秀芳解釋清楚,就說他們是胡說八道的,讓秀芳彆往心裡去,看看能不能挽回秀芳的心。”
三大媽連連點頭,說道:“行,我這就去,這倆家夥可把咱家害慘了,非得讓他們去說清楚不可。”
說完,三大媽便氣衝衝地出門,徑直朝著賈張氏家走去。到了賈張氏家門口,三大媽也顧不上什麼禮貌不禮貌了,直接推門就進,大聲喊道:“賈張氏,你給我出來!”
賈張氏正在屋裡嘟囔著今天的事兒呢,聽到三大媽的喊聲,心裡“咯噔”一下,知道肯定是為了周秀芳的事兒來興師問罪了,但她還是硬著頭皮走了出來,裝作一臉疑惑地說道:“喲,三大媽,你這是咋了?咋這麼大火氣呀?”
三大媽怒目圓睜,指著賈張氏說道:“你還好意思問我?你和劉海中今天在秀芳麵前說了些什麼?你知道現在秀芳要跟解曠分手了嗎?你怎麼能這麼缺德呢?”
賈張氏一聽,心裡有點發虛,但還是嘴硬地說道:“我……我也沒說啥呀,就是跟那姑娘提個醒兒,我這也是好心,誰知道她這麼不經說呢。”
三大媽冷哼一聲,說道:“你少在這兒狡辯了,你那是好心嗎?你就是嫉妒咱家,故意去破壞解曠的婚事。現在你必須跟我去找秀芳,把事情解釋清楚,不然我跟你沒完!”
賈張氏一聽要去找周秀芳,頓時慌了神,她可不想去麵對周秀芳,於是說道:“我不去,我又沒做錯什麼,憑什麼讓我去解釋呀?要去你自己去。”
閻解曠一聽這話,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與憤怒
他怎麼也沒想到賈張氏能如此無恥,到現在還死不承認,還在嘴硬。
閻解曠年輕氣盛,血氣方剛,這些天來為了大哥的事情本就憋了一肚子貨
現在又因為賈張氏的胡攪蠻纏而麵臨失去周秀芳的危機,心中的怒火瞬間如火山噴發般不可遏製。
“你個老虔婆,還敢說自己沒做錯!”閻解曠怒吼一聲,攥起拳頭,像一頭發狂的小獅子一般衝著賈張氏衝了過去。他這一拳帶著滿腔的憤怒與怨恨,直直地朝著賈張氏的麵門砸去,風聲呼嘯,力量十足。
賈張氏被閻解曠這突如其來的一拳打得措手不及,“啊”的一聲慘叫,整個人向後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在地。
她穩住身形後,頓時大怒,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額頭上青筋暴起,嘴裡大聲罵道:“閻解曠,你個小兔崽子,竟敢打我!你反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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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賈張氏挽起袖子,露出那乾瘦卻又布滿青筋的手臂,雙手彎曲成爪狀,張牙舞爪地朝著閻解曠撲了過去。
她那尖銳的指甲在空中劃過,好似利刃一般,目標明確地朝著閻解曠的臉抓去,嘴裡還不停地叫嚷著:“我今天非把你這張臉抓花不可,讓你知道跟我作對的下場!”
閻解曠側身一閃,險之又險地避開了賈張氏這淩厲的一抓,他順勢一把抓住賈張氏的手腕,用力一甩,想要把她甩出去。賈張氏卻借著這股力量,猛地向前一撲,另一隻手趁機朝著閻解曠的脖子掐去,嘴裡惡狠狠地說道:“我跟你拚了!”
閻解曠見狀,連忙用胳膊擋住賈張氏的手,同時抬腿朝著賈張氏的腿部踢去,嘴裡喊道:“你這可惡的老太婆,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你不可!”
賈張氏被踢中腿部,疼得“嗷嗚”一聲,手上的勁道卻絲毫不減,她死死地揪住閻解曠的衣服,指甲深深地陷入布料之中
整個人像瘋了一樣,不斷地用頭去撞閻解曠的胸膛,嘴裡還罵罵咧咧:“你以為你能打得過我?我在這院裡混了這麼多年,還怕你個毛頭小子?”
彆看賈張氏力氣不大,但是下手狠毒啊!
閻解曠被撞得胸口生疼,但他此刻也顧不上許多了,他雙手用力,想要把賈張氏推開
可賈張氏就像一塊狗皮膏藥一樣,緊緊地黏在他身上,怎麼甩都甩不開。兩人就這樣扭打在一起,周圍的桌椅被碰倒了一片,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地上的灰塵也被揚起,整個屋子一片混亂。
秦淮茹聽到外麵那激烈的動靜,心裡“咯噔”一下,急忙放下手中的活兒,匆匆跑了出來。一出門就看到閻解曠和賈張氏扭打在一起,那場麵混亂不堪,桌椅東倒西歪,塵土飛揚。
秦淮茹心急如焚,趕忙衝上前去,試圖攔住兩人,她一邊伸手去拉扯,一邊大聲喊道:“彆打了,彆打了,這像什麼樣子啊!”然而,此刻的閻解曠和賈張氏都已經失去了理智,完全沉浸在憤怒與爭鬥之中,秦淮茹的阻攔就像蚍蜉撼樹一般,毫無作用,兩人依舊拳來腳往,互不相讓。
秦淮茹見此情形,焦急地在原地轉了幾圈,突然,她腦海中靈光一閃,想起了閻解放。閻解放可是賈張氏的孫女婿,同時也是閻解曠的哥哥,他來阻攔再合適不過了。
於是,秦淮茹顧不上許多,轉身朝著閻解放家跑去。到了門口,她抬手用力地敲著門,嘴裡喊道:“解放,解放,快開門啊!”
此時,閻解放正在屋裡和小當一起做著什麼,聽到這急促的敲門聲和呼喊聲,他微微皺了皺眉頭,站起身來,疑惑地走向門口。打開門一看,見是秦淮茹,臉上露出一絲驚訝,隨即問道:“媽,您這是怎麼了?這麼著急,發生什麼事兒了?”
秦淮茹氣喘籲籲地說道:“解放啊,你快去看看吧,你奶奶和你弟弟解曠打起來了,我怎麼勸都勸不住啊,這可怎麼辦呀?”
閻解放一聽,臉色頓時一變,他怎麼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當下也顧不上多問,連忙說道:“媽,您先彆著急,我這就去看看。”
說完,閻解放匆匆跟小當交代了幾句,便跟著秦淮茹快步朝著打鬥的地方跑去
等閻解放和秦淮茹心急火燎地跑到賈家門口時,眼前的景象可謂是一片狼藉。
賈張氏和閻解曠已經全然不顧形象與後果,激烈地扭打在一起,兩人的臉上、身上都掛了彩,頭發淩亂,衣服也被扯得七零八落。
賈張氏的額頭有一道明顯的傷口,鮮血正順著臉頰緩緩流下,而閻解曠的手臂也被賈張氏的指甲劃出了好幾道血痕,看上去觸目驚心。
閻解放見狀,大驚失色,他毫不猶豫地一個箭步衝上前去
用自己的身體強行攔在了兩人中間,雙手分彆用力地推開他們,大聲喊道:“彆打了!都給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