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無法替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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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斜進去之後關叨叨就守在外麵,其實他不是為了看門而是等待放火的東西回來。

嘶嘶嘶~

伴隨著嘶嘶拖地的滑行聲,關叨叨看見角落爬來的野雞脖子,他伸出手小野雞脖子順其自然的纏在了他的手腕上,這條野雞脖子還是當初那一群送給他的,也是那兩日他才發現野雞脖子已經孵化。

要不說蛇是最可愛的生物,剛和野雞脖子見麵,這小野雞脖子就送了他一大堆毒液。

而且這小東西特彆有靈性,除去一些複雜操作多的指令,下達簡單的例如放火和進攻他都可以聽懂。

至於一個野雞脖子如何放火?它隻需要卷起人家扔在地上沒熄滅的煙頭扔進草稿紙裡就行。

然後關叨叨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和黑瞎子他們相處久了之後,自己的法律意識逐漸淡薄。

【放火燒人家資料室好像是犯法的】

【身邊人是什麼樣,就容易把孩子教成什麼樣】

【花爺千防萬防還是沒防住】

【逐漸往牢底坐穿發展】

吱嘎——

房門拉開之後關叨叨發現吳斜的神色有些不對勁,那個神色就像丟了魂一樣,微微顫抖的身體像是經曆了一件恐怖事件。

“吳斜?你怎麼了?”

吳斜抬起眼眸的時候關叨叨才發現他眼底已經泛起了薄紅,眼底劃過的一抹情緒被關叨叨捕捉到了,那麼情緒很複雜更多的是狠厲。

關叨叨:我去!進去直接換了一個人…沒人跟我說檔案還有這種功效。

吳斜抿了抿嘴唇將房門鎖好之後拉著關叨叨迅速離開,在路上他還是能感受到吳斜身體的顫抖,關叨叨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人,畢竟他一張口就嘴毒的要命,看吳斜這樣沒寫,就是經曆了比較刺激的事。

關叨叨:好好奇…抓耳撓腮的好奇…現在吃瓜是不是有點不禮貌?

“吳斜…你…還好嗎?”

吳斜歎了一口氣把關叨叨落在前麵用額頭抵在他的後背上,情緒逐漸平複之後聲音還是帶著略微的嘶啞:“考察隊的資料…是一張日曆,唯一的線索是小滿哥。”

“小滿哥是誰?”

“我爺爺養了一條狗。”

“啊?啥癖好啊…你是說考察隊的資料是你家狗?難不成他想表達的意思是換掉的那批考察隊都是狗…不對啊,這不成玄幻故事了。”

吳斜:破壞氛圍你是專業的,有些時候真想跪著求你彆想了,但當我跪下的時候發現你想的更加起勁。

“這麼一想你情緒確實該不對勁,你家狗學會了分身術一下s所有考察隊員…”

吳斜鬆開關叨叨的肩膀氣憤的往前走,他早該想到關叨叨一天到晚沒個正形,隻要不涉及自身他根本不會用腦子思考。

關叨叨:涉及自身,我也不用腦子思考~

吳斜帶關叨叨連夜飛回了杭州,兩個人從小門進入來到了院子中的角落,關叨叨捂住鼻子看著吳斜在那鑽狗洞。

旁邊一條標準的大黑狗吐著舌頭在旁邊歪著頭觀察關叨叨,關叨叨的嘴角露出尷尬的笑容衝大黑狗打了聲招呼,他沒想到吳斜說帶他來找好吃的,就是帶他來鑽狗洞!

“吳斜,你小聲點。”

吳斜已經儘量避免與狗洞裡的樹枝碰撞了,關叨叨蹲在狗洞前捂住頭,這一刻他真的不想認識吳斜,太丟人了!誰家好人大晚上的來鑽狗洞!

吳斜頂著滿頭茅草出來的時候手中提著檔案袋,他和關叨叨悄咪咪的又從小門溜了出去。

夜市的燒烤攤前關叨叨狂炫牛肉,吳斜的手裡攥著啤酒瓶翻動著檔案袋裡的資料,如果仔細瞧去可以看見他的目光有些渙散,看似在看資料,實際上在思考電腦上的內容。

吳斜今日打開電腦的時候看見資料上麵掛著封條,那封條上的筆跡太過於熟悉,與他所形成的習慣一模一樣…

因為他寫字的時候習慣性在後麵帶一個小勾,這個小勾很淺,除了熟悉的人不會知道,照片中封條上的紙張已經泛黃,上麵的年份他可以確認自己沒有寫過,那麼這個字這個習慣又是誰?格爾木療養院那個在地上爬著的人嗎…還是說他的習慣都是照著一個人培養的…

“哇塞,簡直細思鼻孔。”

聽完吳斜的敘述關叨叨咬了一口羊肉,看見這人一臉沒心沒肺吃肉的樣子,吳斜搖頭歎了一口氣。

“你不會懂這種感受的,就像這世界上出現了一個與你一般無二的人,你和他對視就相當於在照鏡子…太像了…無論是樣貌還是字體…恍惚之間,我都分不清我與他誰是吳斜。”

“還能是誰?你唄。”

關叨叨說著端起啤酒抿了一口,看到吳斜還在失神無奈的出聲安慰兩句:“他要真是吳斜也有四五十歲了,你確定你爸兩三歲就能生出來那個玩意?”

【安慰的很好,下次彆安慰了】

【事實確實是那麼個事實…但這話怎麼就那麼不中聽呢?】

【兩三歲?都沒發育完全吧】

【樓上的涉黃了,叉出去!】

【我說啥了,人臟看啥都臟!】

吳斜:……雖然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你說出來之後我怎麼更難受?

“那不就代表我一輩子都是按照他的樣子培養的。”

“那有啥大不了的,你是你他是他,你自己心裡清楚不就行了。”

“如果有一天我和他同時出現…”你能分出來嗎…

“那我就能看見你老了的樣子。”

吳斜聽到這話猛然抬頭,關叨叨笑著舉起酒杯衝他眨了眨眼,看著他那搞怪的模樣吳斜心中的鬱悶一掃而空。

對啊,視頻裡的人要是出現了,那也應該是五六十歲的樣子,他們相同卻又不相同。

雖然長著同樣的樣貌,但生活在不同的維度時間裡,雖然不知道那個人叫什麼名字,但他可以確認的是自己是吳斜。

吳斜是無可替代的,即使同時出現,那所展現在他們身上的時間差也是無可比擬的,根本不會出現分不清的情況,因為他們倆存在著時間上的差異。

吳斜:頭好疼,感覺要長腦子了…

奇了怪了,我的側重點是這個嗎?我關心的不應該是自己這些年一直照著另外一個人的樣子活嗎?好奇怪啊,感覺這個問題已經變得無關緊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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