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妻子的擔心,楊謙笑著將其摟住,扶著坐下之後才道:“八歲雖然不大,但也知好歹。小娟子日夜照顧他,他能沒有好感?你也不希望自家娃兒是個薄情寡義之人吧?
更何況咱們也沒有給他做什麼貴族教育,他的想法自然很樸素,誰對他好,他就喜歡誰,不願意離開。”
“那也不能跟一個侍女處一塊呀?而且還比善武大了三歲多!”方媛明顯對這件事更為敏感。態度也很堅決。
“用不著這麼上綱上線的。善武才八歲,男歡女愛的事情他哪裡明白?即便真如你所想那又如何?納過來就是,妾室就算了不得了,算什麼大事?
重要的不是善武這麼做可不可以,而是值不值。”
“什麼意思?”
“那個女娃呀,值不值善武對她花這麼大的心思。若是值得,那就給她一份機緣便是,這對我而言已經不算事了。若是不值得,那就趁早把人弄走,冥頑不靈的話讓她合情合理的消失便是。”
方媛心裡的氣再聽到楊謙冷冰冰的說出“消失”兩個字的時候就煙消雲散了,反而嚇了一跳,連忙道:“夫君不至於的!那女娃就算不值得也趕走就是,彆說這麼嚇人好不好?”
自家夫君自己最清楚不過了。論起心狠手辣,自家夫君自然不遑多讓的。可方媛又於心不忍。在她看來小娟子隻要不粘著自己兒子那就是個好女娃。但也不至於要死。
“反正善武本就該你這個當爹的管教,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以後出了岔子也是你來兜著!哼!我看你怎麼弄!”
方媛嘟著嘴靠在楊謙的懷裡。如今又有身孕了,反倒比第一次更嬌氣了。每天看不到楊謙就發脾氣。要楊謙哄才行。
第二天,那個叫小娟子的女娃就跪在了楊謙麵前。不是楊謙找來的,是她自己找過來說是想要請罪的。
請什麼罪?
“小婢多嘴多舌,不該跟大少爺說那些話,小婢也絕無癡心妄想承王爺的恩惠。還請王爺將小婢發放彆處。不敢耽誤大少爺修行!還請王爺開恩呀!”
小娟子害怕極了,她很明白自己卑微的身份是不能跟王府世子有任何牽扯的。一旦牽扯上那就是九死一生的局麵。世子可能是為了她好,可王爺王妃怎麼想?她小小身板哪裡承受得住?
於是嚇得不行的小娟子才會苦苦央求管家讓她來見王爺一麵,求王爺給條生路,萬一事情拖久了,遭殃的隻能是她。
倒是個聰慧的女娃!楊謙心裡暗道。
不過可惜了,腦子聰明但天賦斷絕。不然以後真能培養成自己人的。
“彆急,那孩子可不簡單!”
正當楊謙要開口說話之時,監牢裡的陰霄突然開了口。提醒了楊謙一句。
因為要煉製法寶,所以楊謙總是會問一問關於陰霄的意見。畢竟關於天劫陰霄是過來人,意見也很重要。所以楊謙沒有特殊情況的話一般都是把水鏡術常置在監牢裡的。所以小娟子一進來,陰霄就在打量對方了。
“怎麼個不簡單?”
“天賦,這女娃看著眉心有股鐘靈之氣不該是這種修行天賦平平的樣子才對。你度一股氣進她經脈瞧瞧,看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