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漫希已經是見怪不怪了，當然也不可能得罪眼前男人，於是就從短劇的製作流程、推廣渠道，聊到平台的算法和觀眾的喜好。
林燁認真地聽著，時不時地點頭。
“聽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更有信心了。”林燁靠在沙發上，端起水杯，“說不定，我們很快就會成為同行了。”
“那就要提前預祝林總大展宏圖了。”顧漫希微笑著說。
她能夠感受得到眼前男人對自己有想法。
這種眼神，每天，甚至每時每刻都能從不同男人的眼裡看到。
太習以為常了。
“到時候，我公司要是投拍第一部劇，不知道有沒有榮幸，能請到顧小姐來當女主角？”林燁看向顧漫希說。
顧漫希心臟微微一跳，麵上卻不動聲色：“這事情我做不了主，都是公司來安排的……”
她巧妙地把問題拋了回去。
“好。”林燁站起身，主動伸出手，“今天多謝你的分享，讓我受益匪淺。這是我的名片，以後在行業裡遇到什麼麻煩，或者你們公司給的資源不夠，隨時可以聯係我。”
顧漫希看著遞過來的名片，又看了看林燁，笑著接了過來，禮貌地握了握手：“謝謝林總。”
送走顧漫希，林燁重新坐下，指尖摩挲著下巴。
這個女人不接招。
這也很正常。
既然留下了聯係方式，也展現了實力和格局，那麼以後還是有機會的。
現在看來，這個女人像一朵帶刺的玫瑰，高傲、美麗、難以接近。
可是未來的事情，誰說得準呢。
……
林燁的目光從顧漫希離去的方向收回，重新落回了桌上的簡曆。那兩個7分的美女，一個清純，一個活潑，倒也是不錯。
他按下了內線電話：“張萌，讓簡曆編號057的李夢，先進來一下。”
片刻後，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拘謹地走了進來，正是李夢。她長相清純，帶著濃濃的學生氣，看到林燁，緊張得連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
“林……林總好。”她小聲地問候，聲音細若蚊蠅。
林燁示意她坐下，並未像對顧漫希那般起身，依舊靠在老板椅上，姿態慵懶而又充滿了審視的意味。
他沒有問任何關於工作的問題，隻是隨意地聊著家常，從哪裡人問到家庭背景，再到情感經曆。
李夢被他看得心慌意亂，問得麵紅耳赤，隻能支支吾吾地回答。
在摸清了她家境普通、急於在杭城立足的底細後，林燁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你的條件很不錯，我很看好你。”他身體前傾，拋出了誘餌，“公司可以直接給你簽s級合同，配備單獨的公寓，再給你配一輛五十萬左右的代步車。”
李夢的眼睛瞬間瞪大了，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公寓！豪車！s級合同！這簡直是她做夢都不敢想的待遇！她激動得臉頰緋紅，眼中充滿了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看著她上鉤的模樣，林燁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帶著魔力：“我隻有一個要求……”
李夢屏住呼吸，緊張地看著他。
林燁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道：“對我，絕對忠誠。”
這四個字，像一盆冰水，兜頭澆滅了李夢心中所有的火焰。
她臉上的紅暈迅速褪去，變得一片蒼白。她再天真，也明白這“絕對忠誠”背後隱藏的含義。
那意味著要交出自己的身體，甚至靈魂。
她想到了父母的期盼，想到了自己的底線。
那份對未來的美好幻想，在這一刻變得無比肮臟和沉重。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最終，她鼓起勇氣，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對著林燁深深鞠了一躬。
“對不起，林總……這個要求，我……我做不到。謝謝您的賞識。”
說完，她幾乎是逃也似地跑出了辦公室。
林燁眉毛微微一挑，有些意外，但隨即又恢複了平靜。
一個獵物跑了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再次拿起電話：“讓孫薇進來。”
很快，打扮時尚、身材高挑的孫薇走了進來。她比李夢要大方得多，一雙靈動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這位年輕帥氣的總裁。
林燁重複了一遍之前的流程。
當聽到s級合同、公寓和豪車的待遇時，孫薇的眼中也閃過了毫不掩飾的驚喜和渴望。
然而，當林燁說出那句“對我，絕對忠誠”時，孫薇臉上的驚喜卻迅速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而又略帶嘲諷的笑容。
她不像李夢那樣驚慌失措，反而好整以暇地看著林燁，反問道：“林總，您說的‘忠誠’，是指工作上的996，還是指生活上的24小時待命，隨叫隨到呢？”
話語中的潛台詞，不言而喻。
孫薇看懂了他眼中的不悅，卻絲毫不在意。
她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裙擺，笑容職業而疏離：“非常感謝林總的慷慨，但我想，我還是更適合憑自己的本事吃飯。就不打擾您了。”
說完，她轉身，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辦公室。
連續兩次被拒，林燁的臉上卻看不出絲毫的惱怒。
對他而言，這不過是一場篩選。
這兩個人，沒通過他的測試而已。
世界這麼大，願意接受他“忠誠”考驗的女孩，多得是。
這次不行，那就下次，根本就沒關係。
他拿起電話，打給張萌，語氣平淡無波：“今天的麵試就到這裡。下周繼續安排。”
“好的，林總。”
掛了電話，林燁靠在椅背上，將這兩個女人的事情徹底拋之腦後。
她們的拒絕，在他龐大的計劃中，連一粒塵埃都算不上。
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就是開發白夢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