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德業那張堆滿假笑的臉湊了過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林琛手中的營養液。
他不等林琛回應，就習慣性地伸手去拿。
“報酬，彆忘了。”鬱德業壓低聲音，同時朝不遠處努了努嘴。
林琛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訓練館角落，孫豔正殷勤地給鄭同遞水擦汗，臉上掛著甜得發膩的笑容。
鄭同則一臉倨傲地接受著服務，時不時對孫豔說些什麼，引得她嬌笑連連。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前身林琛確實答應過鬱德業。
隻要他幫忙打聽孫豔的喜好和行蹤，就把每天的營養液作為報酬。
這種不平等的交易幾乎維持了整整兩個月，而孫豔甚至連正眼都沒給過林琛幾次。
“這前身還真是個舔狗啊”
林琛在心底暗罵。
“不需要了。”林琛冷淡地說。
在鬱德業錯愕的目光中，直接擰開瓶蓋，仰頭將營養液一飲而儘。
液體滑過喉嚨，沒什麼特彆的味道。
但幾乎立刻就能感覺到一股暖流從胃部擴散到四肢百骸。
疲憊的肌肉像是被注入了新的活力，連呼吸都變得輕鬆起來。
“你！”鬱德業的手僵在半空，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林琛，你什麼意思？”
林琛故意咂了咂嘴，露出一個滿足的表情。“好喝，就是沒什麼味兒！”
“你耍我？”
鬱德業的臉漲得通紅，
“之前說好的交易呢？我幫你打聽了那麼多孫豔的消息，你現在翻臉不認人？”
“那些消息對我沒用。”林琛平靜地看著他，
“而且，我從來沒說過交易會一直持續下去。”
鬱德業一陣惱火，但很快就眼珠子一轉，激將道：
“好，很好！你這樣的話，孫豔怎麼會看上你呢？你再不努力，他真被鄭同搶走，你不後悔？”
以往林琛再為難，可隻要他這麼一激，就會屁顛屁顛的中計！
可沒想到！
林琛懶得理會這種幼稚的挑釁，轉身就走。
“想多了，我對孫豔，其實一點興趣都沒有。"
“你……”
鬱德業站在原地有些發愣，但很快眼神就冷了下來，
“裝貨……”
就在這時，一陣香風飄過。
鬱德業抬頭，驚訝地發現孫豔竟然朝他走來。
這位武館公認的女神今天穿著貼身的訓練服，將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現得淋漓儘致。
她撩了撩長發，但臉色卻很是清冷。
“鬱德業，林琛去哪了？”
孫豔開門見山地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質問。
鬱德業回過頭，其實他跟孫豔以前是同學。
對於孫豔的美豔，他內心也是有點火熱的。
不過他知道孫豔看不上他，所以沒林琛那麼傻。
反而利用以前上學對孫豔的一部分了解，從林琛那裡換取營養液。
麵對孫豔的詢問，他狐疑道，
“你關心林琛乾什麼？”
鬱德業皺眉下意識反問。
孫豔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紅唇微微撅起：
“你彆誤會，我找他是有事？”
“哦。”
鬱德業點了點頭，
不過，他正在氣頭上。
眼珠一轉，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
“恐怕不行了，孫大小姐。林琛剛才親口跟我說，他對你已經不感興趣了，讓你以後彆找他。”
孫豔的表情瞬間凝固。
她那雙畫著精致眼線的大眼睛瞪得溜圓，塗著唇彩的嘴巴微微張開。
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真的？”
她的聲音陡然提高了一個八度。
“對！他說——”鬱德業故意拖長聲調，“對你沒興趣了。原話。”
孫豔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
她猛地轉身。
內心瞬間極度不舒服起來！
她知道林琛一直喜歡她，可她怎麼看得上林琛呢？
她孫豔這麼漂亮，男朋友至少也得是鄭同這種天賦又好，家裡又有錢的有為青年。
不過看不看得上是一回事，林琛以前對她好是真的。
幾乎是隨叫隨到，而且有求必應、
當個備胎是完全合格的。
關鍵是，林琛長的挺帥的。但現在竟然說對她不感興趣了？
他有什麼資格！
一瞬間，孫豔有些生氣了。
“好，很好！林琛，你長本事了是吧！”
說罷，她直接轉身離去，一邊還掏出手機打開飛信。
找到林琛的頭像，眼看著上一條信息，還是林琛對他驅寒溫暖發了一大串。
頓時便輕哼一聲，劈裡啪啦的就敲起信息來發了過去！
鬱德業看著孫豔氣衝衝離去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幸宅樂活。
“狗日的林琛，誰讓你耍我！我看你還怎麼追孫豔！”
另一邊，林琛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他衝了個冷水澡，感受著營養液帶來的恢複效果。
肌肉的酸痛感正在快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充滿力量的飽滿感。
"叮——"
手機突然響起提示音。林琛擦乾手，點開屏幕，是一條來自孫豔的信息：
【林琛，在嗎？你為什麼要跟鬱德業說，你對我沒興趣了？我覺得你對我很不尊重，你必須跟我道歉。】
字裡行間充斥著被冒犯的憤怒和難以置信。
林琛幾乎能想象孫豔發這條信息時氣得發抖的樣子。
“這女人有病吧？”
道歉？道個雞毛歉？
自己有啥錯？
他想也不想，反手一個拉黑。
擦乾頭發以後，緊接著眼前就微微一花，
【將主職業‘黑鐵級格鬥家’，提升至入段後，可覺醒如下強化預兆】
“六個強化方向”
林琛的指尖在虛空中輕點，依次劃過那些灰色圖標。
隨著他的觸碰，每個圖標都會微微發亮，顯示出一些零碎的信息。
第一個圖標是一根鋼鐵般的骨骼圖案，隱約可見"鋼骨"二字，下方有"防禦專精"的模糊字樣。
第二個圖標則是一道閃電，標著"疾風"，與"速度強化"相關聯。
第三個圖標讓林琛瞳孔微縮——那是一團燃燒的火焰，標注為"燃血"，說明中出現了"爆發力"和"消耗"等關鍵詞。
“這個看起來有點危險”
林琛皺眉，但內心卻被莫名吸引。他繼續查看其他選項。
第四個圖標是一顆發光的大腦，名為"靈犀"，似乎與感知能力或反應速度有關。
第五個圖標是一雙交疊的手，標注為"疊勁"，說明中反複出現"多重發力"的字樣。
最後一個圖標則最為神秘，呈現漩渦狀，名為"歸元"，僅有"能量循環"四字說明。
林琛收回手指，六個圖標重新歸於灰暗。
他的心跳不受控製地加速，這些強化分支每一個都代表著一種獨特的發展方向。
就像遊戲中的技能樹，但遠比那更加真實、更加強大。
“係統，能詳細解釋一下這些分支嗎？”林琛試探性地問道。
麵板上浮現一行文字：【權限不足，請先完成黑鐵級格鬥家入段】
林琛撇了撇嘴，但並不失望。
至少他現在知道，職業提升以後，將不僅僅是簡單的數值提升。
而是會開啟一個全新的成長維度。
六個強化分支，意味著六種可能的發展路線，每一種都能讓他的武道之路走向不同的方向。
“防禦、速度、爆發、感知、發力技巧，還有那個神秘的'歸元'”
林琛在腦海中梳理著有限的信息，“看來需要提前考慮選擇哪個方向了。”
“不過，這個入段是什麼意思？”
很快，職業麵板就給出了答案。
黑鐵級格鬥家共分為三段，每提升一段都可以升級當前已有的職業技能，以及覺醒新的職業技能。
“也就是說，每提升一段，會變得更強，還會有更多的職業技能！”
林琛隱隱有些期待和興奮起來。
“想要入段，就必須提升職業經驗。”
隻要能達成，他就能短時間內快速變強！
“隻有三個月時間，必須在格鬥大賽上拿下名次，湊齊媽的三十萬醫藥費！”
如今看來，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