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撞破了鳳九淵和珍珠的好事,說了句“你們繼續”就輕鬆地離開了。
可此時,珍珠的臉就掛不住了,那臉紅的似乎都能滴出水來。
她開始六神無主,在地上來回踱著步,手裡還絞著帕子。
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這可如何是好?怎麼辦呢?
這次丟人可丟大了!”
珍珠感覺像奸情被抓包一樣,心虛得不得了。
鳳九淵那抹紅也暈到了耳根,但他還是玩味十足地看著珍珠。
珍珠看到鳳九淵一臉平靜,忍不住問道:“四皇子,怎麼辦呢?
我都沒臉見人了?我都不知道以後怎樣麵對主子。
都是你害的,你要不拉著我,能出現這樣的狀況嗎?
鳳九淵淡然地笑了笑,“珍珠,你過來坐下!”
珍珠來到了鳳九淵的床榻前坐下。
鳳九淵兩手把住珍珠的胳膊。
他那澄澈的鳳目,正對上珍珠有神的大眼睛,“珍珠,看著本皇子,本皇子鄭重承諾,一生一世對你好,永遠不離不棄。
你是否願意嫁給本皇子?”
珍珠不敢直視鳳九淵,她眼中含情,低頭不語。
珍珠被難住了。
雖然年齡不小了,但是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要嫁人。
心中隻想著儘心保護好王妃,儘力做好一切,僅此而已。
鳳九淵看珍珠不語,將珍珠擁入懷中,“珍珠,要敢於麵對一切,事已至此。
無論我們怎麼解釋,暖暖都不會相信,她隻相信她眼睛看到的。
你願不願意做我的皇子妃?”
……
自從蘇暖回了北冥,珍珠就搬到四皇子的宮裡。
四皇子也很厚待她,選了一間上好的屋子讓她住 。
什麼珠寶首飾,也賞了不少。
珍珠陷入了沉思:我不是普通的丫鬟,早晚都得嫁人。
王爺從來不會強迫我嫁給誰。
影一他們幾個從小一起長大,像兄弟般,那些紈絝子弟也不適合我。
她又看了看四皇子,鳳九淵人品厚重,不陰險狡詐。
對自己一直很好,自己也對他有好感。
“四皇子,皇子都是皇上指婚,那你娶我為正妃,皇上會同意嗎?”
“會!父皇早年就說過,本皇子的婚事,自己做主!”
“可此一時,彼一時,如今你的腿好了,可能另當彆論呢?”
鳳九淵露出堅毅的表情,“他是皇上,一言九鼎,這個你無需擔心。
不過,我得先問問暖暖!”
“珍珠,你扶我到輪椅上,我們去找暖暖!”
珍珠推著鳳九淵,小順子在後麵跟著,三人來到了憶畫宮。
……
蘇暖正在暖閣內坐著,手中拿著茶盞,啜一小口,像是在那溫文爾雅地品著茶。
這可是皇上賞賜過來的極品綠茶,但對於她來說,天下所有的茶,都一個作用,解渴!。
蘇暖向來不好茶,可卻為了等鳳九淵,在那品著,如今這已是第四杯了。
暗道:怎麼還不來?你們還得商量多久,你們再不來,我都要去茅廁了。
這時,有內侍在外麵喊著:“四皇子到!”
“可來了,這喝茶都喝飽了。”
這時,珍珠已將鳳九淵推了進來,蘇暖也站了起來,抱拳,“四皇兄!”
珍珠抱拳,“主子!”
“坐!四皇兄,我還想看看你的腿怎麼樣了,明天我就要回去了!”
蘇暖來到了鳳九淵的麵前把著脈,啟動芯片。
然後嚴肅地對鳳九淵說:“四皇兄,你身上的毒一絲一毫都沒有了,腿也恢複得七七八八。
後期還是以施針為主,更重要的是康健訓練,要循序漸進的訓練。
開始少走幾步,每天加大強度。
四皇兄的腿能發展到今天的地步,珍珠功不可沒。
我再給你拿兩瓶營養肌肉的保健品。
說完,她從藥箱裡拿出兩瓶藥交給了鳳九淵。
鳳九淵接過了藥,“暖暖,謝謝你!
如果不是你,就不會有我的今天。”
蘇暖莞爾一笑,“四皇兄這話言重了,這說明四皇兄吉人自有天相。
當然,也離不開你的配合,如果你不配合,我徒有醫術,幫不到你,也沒辦法。”
蘇暖說完, 再次回到了座位上,她本想應個景,學著文人雅士端杯茶。
可看了一眼茶杯,還是算了吧!
這東西因人而異,對彆人可行,對自己一杯還行,多了真不敢恭維。
鳳九淵先開了口,“暖暖,四皇兄今日有一事與你相商。”
蘇暖臉上掛著一絲微笑,“四皇兄但說無妨。”
心裡暗道:我這都等半天了,就等你開口呢?
忽然,鳳九淵覺得這話不知如何開口,“嗯 ……嗯……”
蘇暖笑了,“四皇兄,你這嗯是啥意思?”
珍珠在一邊臉又紅了,可是此時沒有她說話的份,隻能默默不語。
鳳九淵看了一眼珍珠,“暖暖,皇兄對珍珠日久生情,想娶她為正妃, 不知你意下如何?”
蘇暖爽快地說:“皇兄,這是好事,珍珠雖名義上是我的丫鬟,我也當她是姐妹,但她的婚姻我可做不了主。”
蘇暖的話像一塊巨石砸在了湖中,頓時掀起了萬丈波瀾。
鳳九淵當時就緊張起來,他手心出了汗水,“你都做不了主,是邪王做主嗎?”
珍珠看著鳳九淵,眼神裡透著無助。
蘇暖看在眼裡,強忍住笑,她就是要看看他們的反應。
“四皇兄,珍珠本不是我的丫鬟,她的真實身份是清河王的女兒。
她父親戰死沙場,臨死托孤,讓軒轅夜代為照顧。
邪王也說過,珍珠出嫁之時,是以他的義妹出嫁。
如今我們都做不了她的主,真正能做主的人是珍珠自己。
蘇暖看著珍珠說道:“珍珠,這婚姻大事畢竟關乎你一輩子的幸福。
你的婚事,自己做主,你要想清楚,願不願意嫁給四皇兄為正妃?”
珍珠站在那思索了一會兒,她又看了看四皇子那期待的目光。
“主子,珍珠願意嫁給四皇子為正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