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塵將蘇雪柔扶著站了起來,蘇雪柔竟借勢趴在了五皇子的懷中。
剛才蘇暖的話,蘇雪柔已經全聽清了。
心裡氣憤地罵著:蘇暖,你個死賤人,這次算你命大,沒弄死你。
你就等著下次吧,下次可沒那麼容易躲過。
此時她那潔白如玉的臉頰上,兩行淚珠緩緩滴落。
娥眉微蹙間,似有無限的委屈,宛如梨花帶雨的洛神,又勝她幾分。
那豐滿的酥胸時起時伏,她又用那勾魂攝魄的眼神含情脈脈地看著五皇子。
“你要是再敢欺負雪柔,我就打死你!”軒轅塵說道。
“塵表哥,你彆這樣說二妹妹,二妹妹年齡小。”
蘇雪柔抽噎著維護著蘇暖說道。
“軒轅塵,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欺負她了?”
五皇子越說越來氣:“對了,蘇暖,忘了告訴你,你的婚約已解除。
今日退婚聖旨已下,從此男婚女嫁各不相乾。”
軒轅塵說完,似乎在發泄這些年的不滿,此時心裡特彆解氣。
被退了婚的女人,想再嫁,都帶汙點的。
何況是被皇子退了婚的女人,試問哪個敢娶!
蘇暖輕蔑的看著二人,嘲諷道:“謝謝!
瞧你那副德性,也不拿撒泡尿照照自己。
彆自作多情了,我得有多眼盲心瞎才能看上你!”
五皇子厲聲叫囂:“蘇……暖!
你真是找死,看我不抽死你!”
說完抽出腰間的軟鞭就向蘇暖的身上打去。
蘇暖一個閃身,那鞭子落空。
她眼底閃出無法遏製的火苗,怒道:“軒轅塵,這些年,你沒少抽我鞭子。
今天,我要讓你嘗嘗這鞭子的滋味兒!”
說完,蘇暖從袖子中拿出碎骨龍魂鞭。
這時,五皇子又一鞭子襲來。
蘇暖一個空翻,五皇子的鞭子抽空。
蘇暖反手甩出碎骨龍魂鞭,一鞭子猛抽向軒轅塵的腿。
五皇子往左一躲,可前麵的蘇雪柔擋了他一下。
他的腿被鞭子尖掃了一下,立即出現一道深深的血痕。
五皇子“啊!”的慘叫了一聲。
他受傷的腿跪在地上,那條腿像骨頭斷了一樣疼!
蘇暖冷笑了一聲,又用了五分力氣,狠狠抽了五皇子五鞭子!”
五皇子頓時感覺全身的骨頭都碎了。
“啊!”
“啊”地叫著。
“二妹妹,你不要打五皇子,要打就打我吧!”
“好,你說我要不成全你,真對不住你!
今天妹妹聽姐姐的話!”蘇暖鏗鏘有力地回答。
接著又朝蘇雪柔的身上猛抽了三鞭子。
頓時三條鞭痕全是帶著血。
蘇雪絨穿的是鮫綃料的衣裙,衣服也被抽壞了,露出了雪白的肌膚。
“啊!
塵表哥,蘇暖瘋了!
啊!”
蘇暖左手拿著鞭子拍在右手上,笑著站在五皇子的麵前。
“五皇子,你想想,這些年你打了我多少次!
一共打了我多少鞭子,打我時是不是特彆興奮!
沒想到你也有被打的一天。
以後我見到你一次,打你一次,直到欠我的鞭子打完為止。
五皇子,如果朝中的大臣知道了,你拿鞭子打一個懦弱無能的侯府小姐,之後又被揍了,不知他們作何感想!
這一定會是茶前飯後的笑料!
哈哈!如果被皇上知道了,他的兒子就這麼無能!
唉!真是啪啪打臉!
以後你將永遠不能被重用了!”
此時人們看到的不是一個柔弱的女子,而是渾身充滿煞氣的魔鬼,連笑聲都那麼陰森可怕!
心裡都在暗自嘀咕著:這個二小姐如今像變個人似的,千萬不能惹,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旁邊的人包括那些隱藏在各個房頂的暗衛們,都禁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蘇暖看到地上這對狗男女,馬上啟動意識,掃描了一下蘇雪柔的肚子。
原來蘇雪柔的肚子裡麵已經有貨了,隻不過還不到兩個月。
蘇暖暗道:哈哈!蘇雪柔,你害了原主,我不會一下弄死你,我要讓你受儘折磨。
身敗名裂,生不如死!
定北侯看到五皇子傷的不輕,連忙叫來管家,送五皇子回宮找太醫診治。
又讓人將蘇雪柔送回院子。
暗想:這五皇子也太囂張了,無論蘇暖如何,畢竟是我侯府的女兒。
你當著我的麵打,真不給我麵子啊!
什麼時候蘇暖竟然這麼厲害了!
蘇暖收走了鞭子,又放入袖中。
定北侯看了看蘇暖,怒喝道“蘇暖,你個孽障,又開始惹事!
那五皇子是你能打你嗎?你的大姐姐你也打!
你看看雪柔,再看看你!真是氣死本侯了!
同是姐妹,怎麼差距這麼大,以後多向雪柔學學!”
蘇暖露出了鄙夷的神情:“父親,學大姐姐什麼?
學她尚在閨中就勾引自己的妹夫,還是躺到妹夫的懷裡。
哦,我想起來了,原來二妹妹是學她的娘呀, 二姨娘也是那個樣子。
沒有和父親成婚,在青樓就勾引父親。
青樓那地方男人也多,大姐姐是不是姓蘇,父親都說不清,道不明的。
沒準是替人背了黑鍋,替彆人養了女兒。
二姨娘進府沒幾個月,就生下了大姐姐,還說是早產!”
這話成功勾起了定北侯的回憶,這也是他一生的恥辱。
瞬間從五皇子被打的事件中陷入了回憶。
那陳年往事又清晰地浮現在蘇君誠的眼前:
秦采青是商人之女,小小年紀便接手了風月場所春風樓。
她也看慣了春風樓的姑娘們那些勾人的手段,也學了個七七八八。
那時,蘇君誠還是世子。
有一次,他和幾個朋友一起齊聚春風樓,大家都喝多了。
其它人都找了姑娘來個春宵一刻值千金,而他卻晃晃悠悠地往樓下走。
正趕上秦采青來查賬,看到了與眾不同的蘇君誠。
她一見傾心,頓生愛慕之情,就問了老鴇。
老鴇告訴她,這是沒有成婚的定北侯世子。
秦采青聽後,便心生一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