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瑾勾唇笑了笑,“嗯,沒想到你不僅是一個酒鬼,還是一個色鬼,昨晚上嚷嚷要本王侍寢,還非禮本王,把本王的嘴都咬破了。”
“你胡說…”俞珊青看向他的嘴唇,果然見他唇角有一塊紅腫,一下沒了底氣。
心裡疑惑,這真是自己做的?
納蘭瑾低頭湊到她耳邊,聲音啞了幾分,帶著揶揄:“怎麼?見本王沒有把你吃乾抹淨,心裡很失望?那我們今晚…”
“滾!”
俞珊青手推開他,“一定是你對我做了什麼,我才會咬你的。”
不管這事是不是她做的,絕對不能承認。
“哈!”
納蘭瑾頓時心情大好,沒再逗她,走到門外吩咐一聲,“範立,備膳。”
“是,王爺!”
等俞珊青洗漱完出來,範立已經把吃的送來了。
兩人安靜用完膳,納蘭瑾說道:“西閬國雖然遞了投降書,卻沒有派人來談議和事宜,我們再多等兩日,看西閬的動靜再說。”
“多待幾日也好,難得來到這個地方,我們多玩幾日無妨。”
俞珊青說著站起來,“我先去給褚將軍看看去。”
他們暫時在玉女關住下來,俞珊閒來無事,便拿出槍支教他們幾個射擊。
她又把摩托車,汽車全部弄出空間,教他們如何開,本想也教他們開飛機的,但飛機這幾日一直在飛,燃油已經沒有多少了。
二十三世紀她是回不去了,總要培養出自己的勢力,這個玄溟大陸有太多的人想置她於死地,她不能坐以待斃!
再說了,有這麼牛叉的空間,不在這異世裡乾點轟轟烈烈的事情,太對不起自己了。
雲無絕,你我之間的博弈已經開始了,看誰能贏得玄溟大陸的天下。
一日,兩日,五日過去,西閬那邊依然沒有動靜。
納蘭瑾臉越發陰沉下來。
俞珊青道:“或許他們還在向不離山搖尾乞憐,哼!要是他們再敢作死,就讓赫連王朝直接換主。”
“砰砰砰!”
納蘭瑾連連射完一個彈夾,槍槍命中靶心。
俞珊青讚道:“不錯不錯,孺子可教也!”
“你啊!”納蘭瑾看她滿眼無奈又寵溺,忍不住手又捏她的小瓊鼻。
“不許捏鼻子。”
俞珊青看他無語,不知怎麼地,之前哥哥和大師兄都喜歡捏自己的臉,現在納蘭瑾也喜歡捏自己鼻子了。
“啾———”
突然,他們頭頂上劃過一聲鳥兒長鳴聲。
兩人抬頭一看,見一隻雀鷹盤旋在他們頭頂上。
三個侍衛和君雲逸正在那個玩車,見到雀鷹都走過來。
“王爺,是小夜來了。”
範立說著,兩根手指放嘴裡吹了一個響哨,雀鷹聽到聲音便俯衝下來,飛落到他手臂上,果然見一隻爪子上綁著一隻小竹信筒。
展義楓過來幫忙解下小竹筒,取出裡麵的小卷紙條,雙手遞給納蘭瑾。
“王爺!是寧啟送來的信。”
納蘭瑾接過打開,匆匆看了一遍,眼神倏地淩厲起來。
“怎麼了?可是京城出了何事?”
俞珊青見他的異樣,心裡也不安起來,拿過那張紙條來看,念道:
“醫院作坊被炸毀,安王納蘭靖造反,秦衡山和俞天喜帶三十五萬私兵圍攻皇宮,皇上從暗道逃出皇城,半道上被雲無絕帶人攔截,皇上和國公夫人被抓,禦神醫受重傷。”
她手拿紙條的手驀地攥緊,眼裡迸出殺芒,就說西閬軍一直沒有動靜,原來是在這等著。
好一個五王納蘭靖,居然敢動娘親!期待你不要死得太難看!
這個安王納蘭靖是先帝第五子,比納蘭瑾小一歲,生母是淑妃身邊的宮女,隻因生母身份低微,出生後被寄到淑妃名下撫養養,沒過兩年,生母就病死了,在先帝所有兒子中,這個納蘭靖資質最平庸,所以,先帝不太喜歡他。
“安王造反?沒想到居然是他!”
三個侍衛都很詫異,實在是這安王存在感太低了。
納蘭瑾拳頭攥得“咯咯”響。
“納蘭靖,本王倒是小看了他了。”
範立道:“王爺,看來暗中那隻黑手就是五王爺了!”
“哼!就憑他也能養出幾十萬私兵?不過是被利用的棋子罷了?”納蘭瑾不屑哼道。
展義楓也疑惑道:“可皇上為何被抓?那條暗道根本沒幾個人知道。”
納蘭瑾,我很擔心娘親和師父他們,我們回京都吧!”俞珊青急得眼淚都掉下來了。
她真的很擔心,娘親和皇帝都被叛軍抓了,那武國公府的其他人如何了?還有作坊被炸,蘭月和那些大夫有沒有事?
“先彆著急,回營帳再說。”
納蘭瑾牽過她的手,快步走到開軍事會議的帳篷。
“藍北山,去請褚將軍和眾將軍過來。”
“是,王爺!”藍北山轉身匆匆離開。
幾人走進帳篷,看著中間桌上的軍事地形沙盤,這是俞珊青臨時幫他們弄的。
君雲逸道:“雲無絕果然好大手筆,先讓三國圍攻東楚,讓東楚國所有兵力都在前線抗敵,趁機占了皇宮,可惜啊!宸王,這場博弈你還是棋差一著,你們皇帝被抓了。”
納蘭瑾眸光淡淡掃他一眼,繼續看向沙盤,開口道:“池氏已經掌控京都,他們的目的已經達成,邊疆暫時不會有戰事,接下來,他們定會對我們的人下手,範立,飛鴿傳書給祁忠高,讓他離開錦繡城避開風頭,其他將士一切聽朝廷派令。”
範立猶豫,“這…王爺,如果祁將軍離開了,其他將士肯定不服池氏的淫威,怕是…”
“一切以大局為重,這事祁忠高自會安排。”
“是!”
範立走到旁邊桌子,提起筆。
納蘭瑾目光轉在南邊與南禹國的交界上,“展義楓,把剛才收到的紙條傳發給武國公,相信嶽父大人知道該怎麼做的。”
“是!”展義楓拿過紙條也匆匆出去了。
正在這時,褚瀧和幾個將軍都過來了,拱手行禮道:“王爺,王妃。”
“免禮。”納蘭瑾對他們微點頭。
俞珊青知道他們要商議京都的事事,便和君雲逸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