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昂突然想到,他搶水喝時,喬西西那嚴肅的眼神。
可是他現在好想馬上吃到烤肉啊!
他眼巴巴的盯著喬巧手裡的烤肉,還剩下一塊就被吃完了!
喬昂著急的想要再次動手時,一串冒著熱氣的烤肉塞到他手裡。
“還有很多,你們都能吃到。”
喬昂看著烤肉,迫不及待的吃進嘴裡。
“啊,好痛痛痛!”
烤肉太燙,喬昂痛得跳腳,卻舍不得把嘴裡的肉吐出來。
“小心點,火烤出來的食物都會燙嘴,吃之前要吹一吹。”
喬西西又將另一串烤肉遞給喬冽。
喬冽性子冷淡,即便對烤肉很渴望,好看的小臉上也不會有過多的表情。
喬冽接過烤肉吹了吹,一口吃了進去,烤肉很好吃,但他的小臉的表情依舊冷淡。
喬西西把撿回來的葉子鋪開,將烤好的肉放在上麵。
三個崽崽一口接一口的,喬西西看他們肚子都圓滾了,就不再讓他們吃了,吃太多容易消化不良。
三隻崽崽到底還小,吃飽後就犯困了。
喬西西把獸皮鋪開讓他們躺上去睡。
看他們都閉上了眼睛,喬西西才坐下來將葉子上的烤肉分了一半出來拿到金凜跟前。
金凜有些詫異,沒想到喬西西竟然願意將烤肉分給他。
“這是對你願意分食物給我們的感謝。”
其實喬西西對他還是忌憚,主動示好也隻是為了不讓金凜對他們孤獸寡雌產生什麼歹念。
即便他現在看起來情況不太好,但想到白天他故意對自己釋放強壓時,她還是心有餘悸。
金凜剛才聞著就覺得很香,他接過烤肉後又拿出一塊生肉給她。
“我不需要一個雌性來供養。”
喬西西也沒客氣,不要白不要。
“好,算是我們平等交換。”
喬西西拿著肉回到火堆邊上坐下,開始吃烤肉。
雖然沒有任何蘸料,但烤熟的肉對她來說已經比生肉強太多了。
她吃完剩下的烤肉就將火堆熄滅,來到崽崽們身邊躺下。
金凜拿起一塊烤肉吃進嘴裡,因為火候掌握得很好,外焦裡嫩的,比他之前吃過的都好。
他深深的看了喬西西一眼,這個雌性,確實不太一樣。
吃完,他看了眼自己受傷的腿皺起了眉頭。
他腿上的傷口還是太嚴重了,怕是短時間內不能恢複。
他抓起地上的獸皮裙,手幻化成鋒利的爪子,將獸皮裙割裂成了條狀,之後將腿上翻飛的血肉包紮起來。
受傷跟心病發作,讓他的獸魂受到創傷,他現在有些體力不支,剛包紮好傷口,他就疲憊的閉上了眼睛。
睡夢中,喬西西感覺耳邊的呼吸聲越來越粗重。
她驚醒過來,手摸了摸身邊熟睡的崽崽們,確定他們沒有任何異常才轉眼看向金凜所在的方向。
雄性獸人睡覺呼吸聲都這麼大的嗎?
她正準備閉上眼睛繼續睡,就察覺到這聲音不太對勁。
呼吸聲時深時淺,代表對方睡得極不安穩。
想了想,她還是起身摸黑走了過去。
靠近金凜,她輕聲開口。
“喂,你還好嗎?”
對方沒有回應。
喬西西皺眉,雄性獸人五感可是十分敏銳的,她都靠那麼近了他都還沒有反應,肯定是出問題了。
喬西西去拿了幾根樹枝,回到金凜邊上將火堆點燃。
微弱的光暈照亮了金凜緊閉的雙眼。
跟他睜眼時冷肅不同,閉著眼的金凜看起來多了一分柔和。
喬西西靠過去伸手在他額頭上摸了摸。
“好燙啊,發熱了。”
喬西西看了眼他腿上的傷口,隻是用獸皮條簡單的纏繞起來,這麼處理根本就起不到治療的作用。
可她手裡沒藥,也沒辦法給他治病。
但她也做不到坐視不管,畢竟她可是拿了彆人一半獵物的。
想了想,喬西西還是起身走出山洞,回來時,手上多了一大捧雪。
她把多餘的獸皮蓋在他身上,手裡的雪敷在他的手窩,腋下,還有脖子,額頭上。
這些都是身體血液流動的中樞,敷在這些地方能夠更快的降溫。
喬西西給他擦拭時,發現他右肩膀上有五顆星星,她震驚不已。
他竟然是五星獸魂。
在她的認知裡,這個等級,就算是中型部落都是少有的。
也不知道他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喬西西手裡的動作不停,一直在洞裡洞外往返,就是為了給金凜降溫。
眼看著他滾燙的溫度慢慢降了下來,喬西西也累得眼皮開始打架。
她打了個哈欠,起身準備回崽崽那邊睡下。
可蹲太久腿麻了,她剛一起來一歪就倒了下去,撲到金凜身上。
“唔!”
喬西西臉撞在他的胸口上,鼻子陣陣發酸。
這雄性獸人的肌肉怎麼這麼硬啊。
雙手在黑暗中摸索著想要起身。
這胸肌,手感竟出奇的好……
“你這雌性在做什麼,下去。”
“誒!”
喬西西直接被他掀到了地上,摔得屁股都要碎了。
金凜喊寒一張俊臉,視線冷肅的看著喬西西。
他沒想到喬西西會趁機爬到他的身上。
“你最好斷了讓我做你獸夫的心思。”
喬西西一聽就怒了,昨晚她可是實實在在的在救他的。
“誰要你做我的獸夫,是你昨晚發了高熱,我好心用雪給你降溫,你就是這麼報答我?”
金凜眼神不變,顯然不相信喬西西的話,“不需要你對我做任何事。”
“好心沒好報。”
喬西西氣哼哼的回到崽崽身邊坐下。
“沒用的蠢雌性。”
喬西西回頭就對上喬冽那雙嫌棄的紅眸。
“那雄性都受傷了你都搞不定。”喬昂也睜著朦朧的睡眼坐了起來。
獸人五感都很敏銳,剛才的事幾個崽崽都聽見了。
在他們看來,喬西西就是想要對金凜霸王硬上弓,但沒有得逞。
喬西西百口莫辯!
“我那是在給他治病!”
三隻崽崽齊齊的送她一個大白眼,翻身睡下。
“不是,我是你們雌母,你們怎麼能不相信我崇高的獸品。”
“雌母,獸品是什麼,能吃嗎?”
一臉乖巧的喬巧回頭,碧藍的大眼滿是求知的欲望。
“不能。”
“哦,雌母乖,不能吃,我們不要。”
喬西西鬱悶捂臉。
金凜聽著母子四獸的對話,唇角越發的緊繃,但他很快就發現了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