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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剛說自己看上酈三娘,其實是逗柴安的,他早就瞧出柴安和酈三娘之間的曖昧。
柴安也是聰明人,從王剛的眼神裡看出戲謔,也就知道他在說笑。
“元康兄,你到底看上酈家哪位姑娘,若是真有心,我可以給你介紹汴京最好的媒婆。”柴安將心放肚子裡,胃口大開,不自覺的喝多了。
“其實我之所以幫酈家人,也是受人所托。”王剛一邊喝酒,一邊說道。
“何人所托?我記得酈家也沒什麼朋友,那群親戚更是如狼似虎,恨不得酈家人死絕?”柴安好奇道。
“這你就彆打聽了,我答應對方不說,不過我能告訴你的是,對方很有權勢。”王剛笑了笑。
柴安一聽就來精神,酒也醒大半,但看王剛認真的眼神,知道不能打聽下去。
“柴如意怎麼樣了。”王剛轉移話題道。
柴安臉色一變,極為正經道:“堂妹的婚事已經定下,對方是窮困舉子,也願意撫養堂妹的孩子,如意的命總算保住。”
王剛歎氣道:“那就好,等這屆科考之後,我讓父親給他謀個小官。”
柴安嚴肅道:“你大哥真沒多久好活?”
王剛點頭道:“最多半年,可能更快。”
對於王益的事,王剛並沒有隱瞞柴安,柴安原本有些介意,可看王剛儘心儘意補償柴如意,罪魁禍首又被囚禁,並且沒多久好活,柴安還是放下成見。
“你讓我調查的事有眉目了。”柴安看了看周圍,說道:“這裡說話方便嗎?”
王剛點頭道:“放心吧!周圍沒人。”
柴安說道:“我查到你大嫂娘家人,與虞相府上的大管家來往很密,韓家在生意上很依賴虞家。”
“虞相,虞惟義?原來是他,那就難怪了!”王剛詫異道。
柴安憂心道:“元康兄,你是不是懷疑虞相?”
王剛眉頭深鎖,感覺事情越來越複雜。
“我之前就有所懷疑,我大哥庸碌一生,怎麼可能想出用戲子害人的主意,想來應該是受大嫂影響。
而大嫂韓氏背後之人,十有八九是虞相了!”
柴安憂心忡忡道:“我不太明白,虞相為何要害我堂妹?”
王剛歎氣道:“虞惟義要害的不是柴小姐,而是我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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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安一臉疑惑道:“我越聽越不明白了?”
王剛解釋道:“你不在官場,所以不知道,我父親現在是揚州知州,官家讓他代管鹽稅之事,這可是一個大肥差,也是一個容易得罪人的差事!
江南之地占據全國過半稅賦,裡麵的水很深,那虞相得江南士族相助上位,並不是秘密。”
柴安好像有點明白,說道:“虞相看中了鹽稅的利益!所以利用王益,間接影響王老大人!”
王剛苦笑道:“沒錯,王益畢竟是我父親的嫡子,若是鬨出大醜聞,定會影響他的官途,官家也不可能一直放他在江南。”
柴安大感頭疼道:“就為了這種事,竟要害我堂妹性命,以虞相之能,何必如此麻煩。”
王剛嗤笑道:“在一些大人物心裡,普通老百姓的性命又算什麼,就連我王家也不過是權利的犧牲品。
我父親畢竟是官家親派去江南,虞相也不好明著做手腳,就用這種小人伎倆。”
柴安問道:“我柴家現在隻想做些小生意,對於朝堂的事實在沒辦法,也算我柴家倒楣吧!虞相我們得罪不起。”
王剛說道:“放心吧!我大哥大嫂被困家裡,虞相暫時也沒辦法。”
柴安擔憂道:“那虞相會不會針對你!”
王剛冷笑道:“一定會,事實上,王家禍起蕭牆的謠言在汴京滿天飛,應該就是虞相的手筆。
這人能執宰相位,確實有些本事,一直把自己掩藏在幕後,哪怕真相曝光,隻要犧牲一個管家就能置身事外。”
柴安問道:“元康兄,你打算怎麼辦?”
王剛笑道:“走一步看一步,真把我惹急了,一個宰相而已,我還是有辦法對付的。”
柴安惶恐道:“元康兄,你可要想清楚,那可是一人之下的虞相呀!”
王剛嗤之以鼻道:“宰相又如何!”
柴安並不知曉王剛狂的資本,現在隻覺得頭皮發麻,隻想儘快返回家中。
“這事你彆向任何人透露。”王剛瞧出柴安的恐懼,說道:“你畢竟姓柴,那虞相也不會明著為難你們家。”
柴安重重點頭道:“我知道,這種事,我們柴家沒辦法參與。”
王剛看柴安沒了喝酒興致,索性送他離開開封府,然後自己返回家中。
他剛到家,下人就告訴他,王康氏有請。
王剛跑去母親小院請安,發現王康氏給他準備了好幾份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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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罡兒,你快過來看看,這些是我給你挑選的京城貴女。”
王康氏興致頗佳,讓人將每一副畫卷打開給王剛看。
看著眼前一幅幅大家閨秀的畫像,王剛無奈道:“母親可有鐘意的人選?”
王康氏說道:“又不是我娶妻,這事還得看你喜歡。”
王剛眼珠一轉,說道:“母親,父親遠在揚州,我這個時候成親,是不是有點不合適,要不然等父親回來再說。”
王康氏看王剛用出拖延戰術,臉頓時垮下來。
“你還想推延到何時?”王康氏不悅道:“你也不小了,再拖下去才是不合適。”
王剛想了想,知道這個婚非結不可,隻是他對盲婚啞嫁挺抗拒,真要娶老婆,總要娶個知根知底的吧!
眼珠一轉,王剛想起了酈家那五姐妹,不由開口道:“娘,其實我早有鐘意人選,隻是怕您不同意。”
王康氏聞言興奮道:“真的,是哪家姑娘!”
王剛笑道:“酈家姑娘。”
王康氏疑惑道:“京城有哪家貴女姓酈嗎?”
王剛坐到母親身邊,說道:“她非京城人士,而是從洛陽來的。”
王康氏急忙問道:“你快詳細說說。”
王剛把酈家的情況簡略一提,王康氏的眉頭當即皺成個川字。
“不行,這門親事我不同意。”王康氏氣憤道:“酈家小門小戶,怎麼可能配的上你,將來就算娶回來,對你仕途也沒幫助。”
王剛勸道:“母親,你不是常說娶妻求賢,大嫂也出身商戶呀!”
王康氏執著道:“那不一樣,你大哥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
王剛不在乎道:“有什麼不一樣,我們不都是您的孩子。”
王康氏眼見王剛鐵了心想娶酈家姑娘,也不由起了好奇心。
“那酈家娘子有什麼好?我要親自見見!”(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