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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剛和沈慧照爭吵起來,最後甚至越演越烈,以至於整個開封府上下都知道,新來的左軍巡使和沈判官吵架。
一直待在王剛居所的酈家人也聽到一些風聲,十分的擔憂。
尤其是瓊奴,一臉驚恐,坐立不安,大娘酈壽華甚至能感受到她身子在發顫。
“瓊奴,你彆擔心,我相信王大人會為你主持公道。”
“大姐,我聽人說,開封府的沈判官,出了名的鐵麵無私,不通人情,我會不會被打板子。”瓊奴惶恐道。
酈壽華知道瓊奴擔心什麼,衙門裡挨板子,需要脫去上衣,露出背部,不論男女。
瓊奴說到底還是未出閣的閨女,這衣服一脫,打上一百板子,不死也要脫層皮,更何況名聲儘毀,以後休想嫁人。
酈壽華寬慰瓊奴道:“你要相信王大人。”
瓊奴畏縮道:“大姐,要不然我逃吧!”
酈壽華麵色一正,說道:“萬萬不可,你這一逃,先不說能不能逃出汴京,就是王大人也要受到牽聯,前途儘毀。”
酈娘子也說道:“王大人對我們酈家有恩,要不是他,我們早就死在路上,更何況來汴京後,王大人一直都對我們照拂有加,我們不能恩將仇報。”
瓊奴哭喪著臉道:“娘,我害怕,我聽說挨開封府的板子,三十大板就能皮開肉綻,五十板子半條命都沒了,一百板子下來,我肯定沒命。”
酈娘子看著一臉惶恐的瓊奴,歎氣道:“你叫我一聲娘,我就不能不管你,若真要打板子,讓娘代替你挨。”
瓊奴驚訝的睜大眼,沒想到酈娘子會說出這種話來。
一直以來,瓊奴都以為酈娘子責怪她害死兒子。
酈壽華寬慰道:“事情也沒到那種地步,王大人不是說了嗎?瓊奴這是無心之過,誰也不知道錢員外犯病,我們又不是大夫。”
酈娘子歎氣道:“真是倒黴,我們剛到汴京沒幾天,就惹上這種官司,早知道還不如在洛陽待著。”
酈壽華握著母親的手,說道:“娘,不管發生什麼事,我們一家人都一起麵對,挨板子也一起。”
酈娘子白眼道:“儘說胡話。”
酈壽華又握住瓊奴的手,說道:“我們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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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奴雙眼含淚,重重的點頭,心裡恐懼消散不少。
三人又等了一會,沒等到王剛回來,反而是二娘酈福慧和範良翰跑過來。
“娘,大姐。”酈福慧一到就給瓊奴帶來一個壞消息。
“那錢員外的夫人,跑到開封府告狀,要告我們見死不救,致使錢員外暴斃。”
範良翰說道:“我聽開封府裡的熟人說,那錢夫人走了右軍巡使的關係,想要釘死酈家。”
“啊!錢夫人這是什麼意思?”酈娘子震驚道。
酈福慧發愁道:“錢夫人的意思是,錢員外昨夜是向酈記茶鋪求助,而非瓊奴,她想讓酈家所有人都落罪。”
酈娘子氣憤道:“這個錢夫人好歹毒的心腸,自己官人死了,要我們酈家陪葬不成。”
範良翰說道:“丈母,我已向表哥求助,他正找開封府的朋友打探消息。”
酈娘子感動道:“二女婿,麻煩你了。”
範良翰搖頭道:“丈母這話就見外了,我也算半個酈家人,家裡出了事,我怎能置身事外。”
正所謂患難見真情,酈福慧和範良翰雖然一直吵吵鬨鬨,但關鍵時刻,範良翰還是愛老婆的,沒有與酈家劃清界限。
柴安和三娘酈康寧很快跑過來,兩人臉色都有些難看。
“事情變麻煩了,錢夫人咬死酈記茶鋪見死不救,才害的錢員外暴斃,非要官府法辦酈家。”柴安看了眼範良翰,說道:
“元康兄雖然一直據理力爭,但那沈大人態度很堅決,非要公事公辦。”
酈娘子聞言,雙腿一陣發軟,站都站不穩,還是酈壽華和酈福慧一左一右抬著她,才不至於摔倒。
“這可怎麼辦呀!”酈娘子感覺天塌一般,心裡也沒了主意。
柴安繼續說道:“沈大人已經派人將酈家其他人帶來開封府,看樣子想升堂判案,真鬨到公堂,酈家名聲肯定受損。”
“這可怎麼辦呀!”酈娘子忍不住哭出來。
三娘酈康寧不滿的白了柴安一眼,對母親說道:“娘,事情也沒到那地步,王大人正在幫我們爭取私下與錢夫人和解,不鬨到公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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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安歎氣道:“元康兄確實在幫酈家,但他剛入開封府沒多久,官職也不高,可能說服不了沈大人。”
酈家人全都憂愁起來,柴安和範良翰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眾人又等了一會,眼看天都快黑了,王剛才帶著手下楊勳回來。
“王大人。”酈家人全都圍上來。
王剛露出一個爽朗笑容,說道:“放心吧!我已與錢夫人談好,酈家賠付錢家一百貫錢,這事就算了結!”
酈娘子興奮的叫道:“不用挨板子了?”
王剛說道:“我向錢夫人說清楚,酈家茶鋪不是藥鋪,沒人會醫術,誰也想不到錢員外突發疾病,況且那時是晚上,酈家又全是女眷,錢員外找上門去,已是於禮不合。”
酈娘子說道:“本來就是!誰能想到那姓錢的會死,按理說這事與我酈家沒一點關係呀!這一百貫都不該賠。”
一旁的左軍巡判楊勳看不下去,說道:“人畢竟死在你們酈家門口,要不是王大人與沈大人據理力爭,又勞心勞力的勸說錢夫人,你們休想用一百貫就將事情平息。”
酈家人一愣,全都感激的看向王剛。
“好啦!事情既然已經結束,那就無需多言,酈娘子,你快把錢付給錢夫人,此事到此為止。”
“王大人放心,我們一定儘快把錢送去錢家。”酈壽華表態道。
王剛點點頭,說道:“你們擔心了一天,也累了吧!快回去歇息。”
酈家人再次感謝王剛,然後才離開開封府,唯有柴安留下來與王剛說了幾句話。
“元康兄,你這麼儘心儘力幫助酈家,不惜搭上自己前途,到底為什麼?”柴安問道。
“我要說看上酈家三娘,想結個親,才幫助酈家,你又如何?”王剛調笑道。
柴安聞言瞳孔一縮,臉色有些不自然!(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