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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香樓,汴京內城有名的銷金窟,規模雖不如柴安的潘樓,但也是汴京有名的酒樓,傳說背後大老板是朝中重臣。
王益這段時間幾乎每天都泡在天香樓裡醉生夢死,他的狐朋狗友不少,那些人除了阿諛奉承,隻會花王益的錢。
王剛來到天香樓時,王益早就喝的爛醉如泥,兩條胳膊還摟著兩個美人,他明明都不行,也不知道找女人乾嘛?
“大哥,跟我回家。”王剛衝過去,將女人支走,拉起王益就想走。
“哪來的狂徒,敢來天香樓撒野!”王益的狐朋狗友頓時攔住王剛。
“我乃王罡,王益的親弟弟。”王剛怒喝道:“何人敢攔我。”
王剛經曆過戰場,氣勢豈是那些酒色之徒能比,他們很快就被嚇住。
“原來是王大官人的弟弟。”這時一個老鴇走過來,笑嗬嗬道:
“您想接王大官人回家也行,但這賬是不是該結一下。”
王剛皺眉道:“什麼賬?”
老鴇笑盈盈道:“王大官人在樓裡賒了很多賬!”
王剛看了眼已經醉死過去的王益,咬牙道:“回頭你去王家結賬!”
“那可不行。”老鴇攔住王剛說道:“王大官人賒賬太多。”
王剛不想把事情鬨大,天香樓背景太深,他隻能說道:“我大哥欠了多少錢?”
老鴇拿出一本賬單,樂道:“不多不多,也就兩百八十貫!”
王剛看賬單上全有王益的簽名,無奈從懷裡掏出一塊金子,直接砸在老鴇身上。
“這些夠不夠。”
老鴇本來還有些生氣,看到金子頓時氣就消了。
“夠了,夠了。”
王益不再管旁人,扛著王益就走,外麵有倆馬車等候。
將人扛上馬車,王剛也沒回王家,而是去了外宅。
小蕊和樺樹看到王剛將王益拖來,嚇了一大跳,她們對王益有著本能般的恐懼。
王剛將人拖到井邊,直接把半桶水朝他頭上澆去。
“啊。”王益被淋成落湯雞,酒也醒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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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乾的。”王益驚叫著爬起來。
王剛隨手將水桶扔掉,冷冷看著王益。
“王罡。”王益看清麵前的人,頓時大怒道:“你乾什麼!?”
王剛冷笑道:“酒醒了嗎?”
王益怒喝道:“王罡,你還把我當大哥嗎?”
王剛讓開身子,讓王益看到躲在角落處的小蕊和樺樹。
“還記得她們倆嗎?”
王益眯著眼睛,看清小蕊和樺樹後,依然有恃無恐道:“原來你是想為兩個小賤人出頭。”
小蕊和樺樹更加害怕起來,身子不受控製的在顫抖。
王剛冷冷道:“你對柴如意乾的事,我已經知曉。”
王益一愣,看了眼小蕊後,神色有些恍然。
“她告訴你的吧!”王益滿不在乎道:“不錯,是我找人壞了柴如意名節,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王罡被個戲子戴綠帽。”
王剛有些詫異,可能沒想到王益承認的這麼痛快。
王益依然囂張,對王剛嗤笑道:“你就算知道又如何,想為柴如意出頭,殺我這個親大哥,大義滅親?”
王剛板著臉道:“為什麼?你若是對我不滿,直接衝我來就好,為何對我身邊的人下手?”
聞言,王益臉色突然變的古怪,三分嗔怒,三分乖張,三分糾結,最後一分是忿恨。
“王罡,憑什麼從小到大,什麼好東西都是你的,母親寵愛你,父親器重你,我也是他們的親兒子!憑什麼好東西都給你?”
王剛皺眉道:“終於把心裡話說出來,你嫉恨我,所以想毀了我?”
王益陰沉道:“沒錯,我是恨父母偏心,恨不得沒有你這個弟弟,那我就能獲得所有寵愛。”
王剛認真道:“那你為什麼不動手殺我,隻敢對婦孺動手,算什麼本事。”
王益愣住了,半天才回過神來,陰沉道:“如果你不是我親弟弟,我早就殺了你。”
王剛啞然,沒想到王益這種人,竟然還顧念親情,這可真是諷刺呀!
王益看到王剛的眼神,更加生氣道:“我知道你從小就看不起我,我自幼體弱,文不成武不就,相反你卻一直是天之驕子,十九歲就中進士,前途無亮。”
王剛歎氣道:“你嫉妒我,但又不敢衝我下黑手,就傷害我身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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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小蕊和樺樹受到多大傷害,那柴如意更是無辜,她明明什麼都沒做,卻被你害的命都快丟了。”
王益不屑道:“就是一些賤民而已,小蕊和樺樹本就是府裡下人,柴如意也就是個商人之女!
你應該感激我才對,柴如意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一個戲子三言兩語哄一哄,褲腰帶就鬆了,這種女人,憑什麼嫁入我王家!”
王剛看著是非不分的王益,一把扯住他的領子。
“你怎會變成這樣,視人命如草芥,父親母親從小就是這麼教你的嗎?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把王家帶入萬丈深淵!”
王益不怒反笑道:“我反正也沒幾天好活,我死後,管他洪水滔天!”
王剛一把將王益摔到地上,恨不得馬上殺了他!
王益卻狂笑道:“你不會殺我,殺了我,母親必然傷心欲絕,父親的官途也到此為止,你更要為我償命,那時王家才真的完了!”
王剛咬牙切齒,狠狠抽了王益一巴掌。
“你敢打我。”王益被抽懵,捂著臉頰惱羞成怒。
“我跟你拚了。”王益瘋狂的衝過來,想與王剛拚命,但很快就被王剛壓製在地上。
王益身體很差,又被酒色掏空,哪裡是王剛的對手,半張臉被壓在地上變形,可還在努力叫囂!
“王罡,你不敢殺我,我就算壞事做儘,也還是你親大哥,你殺了我,自己也要償命。”
小蕊和樺樹急忙趕過來將王剛拉住。
“二少爺,快住手,他不值得您把自己也搭進去。”
王剛咬咬牙,一掌劈在王益後腦勺,將之打暈。
王益說的對,他始終是大哥,王剛殺了他,自己也會惹麻煩,父母那邊也不好交待,但是王益以為王剛拿他沒辦法,那就大錯特錯。
“小蕊,樺樹,你們隨我回家,讓母親主持公道。”王剛扛起王益,說道。
“二少爺,我知道您為我們好,但老夫人絕不會處置大少爺的。”樺樹遲疑道。
“我不能讓他再肆意妄為下去,否則王家全族都得給他陪葬。”王剛堅定道。(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