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 柴安的表弟範良翰上來就哭哭啼啼,也不在乎王剛這個外人在場,抱著柴安哭訴。
“表哥,救我,娘子要砍我。”
柴安無語的問道:“你又做了什麼?”
範良翰支支吾吾道:“我就找了兩個歌伎喝酒,不知道哪個長舌婦告訴了娘子。”
柴安氣道:“你明知道你娘子好妒,還敢找歌伎。”
範良翰哭哭啼啼道:“表哥,我知道錯了,你就幫我這一次吧!”
柴安無語道:“你求我有什麼用,要求也是求你娘子,快起來,堂堂男子漢,像什麼樣子。”
範良翰倒是不覺得丟臉,繼續抱著柴安道:“表哥,你不能見死不救呀!我要是回家,非被娘子砍死不可。”
柴安氣憤道:“我這還有客人,你先站起來說話。”
範良翰這才看到一旁淡定喝茶的王剛。
“這位哥哥是表哥的朋友。”範良翰擦了擦眼淚,問道。
柴安將表弟托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說道:“這位是王罡王大人,今日剛回汴京。”
“你就是那個被戴綠帽的王大人。”範良翰口無遮攔道。
“表弟。”柴安驚叫道:“休要胡言。”
範良翰捂住自己的嘴巴,自知失言。
柴安和範良翰的娘是親姐妹,關係頗近,但說到底也不是同族,王罡和範良翰以前並未見過。
王剛不在意道:“既然是柴賢弟的表弟,大家都是自己人,不必拘禮。”
柴安看王剛沒生氣,鬆了口氣,然後板著臉對範良翰說道:“你先出去,我與王兄還有事談。”
範良翰哭兮兮道:“表哥,你真不打算管我呀!”
柴安冷哼道:“你若真怕那妒婦,索性寫休書。”
範良翰吃驚道:“什麼!休妻?萬萬不可。”
柴安冷笑道:“有何不可!”
範良翰小聲道:“我家娘子是凶了些,但對我還是極好的!休妻萬萬不能。”
柴安看表弟那副唯唯諾諾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第(1/3)頁
第(2/3)頁
“當初是你非要娶那洛陽酈家的姑娘,娶回來你又沾花惹草,要我說,你被那酈二娘打死也是活該。”
王剛聞言一愣,心想不會這麼巧吧!
“範小弟的娘子是洛陽酈家的?”王剛開口問道。
柴安和範良翰轉頭看向王剛。
“元康也知道洛陽酈家?”柴安不解道。
王剛笑道:“說來也巧,我回汴京路上,救了洛陽酈家人,隻是不知是不是一家人。”
範良翰說道:“我娘子確實提過,丈母要帶四個女兒來汴京,不會這麼巧合吧!”
王剛將路上發生的事,簡略的告訴柴安和範良翰,結果還真是一家人。
“我表弟的娘子正是酈家二女兒。”柴安感歎道。
範良翰突然叫道:“啊,不好,丈母和姨妹都到汴京了,娘子以後有了靠山,豈不是揍我更狠!”
柴安聽到範良翰的話,鼻子都快氣歪,無語道:“瞧你那點出息。”
範良翰脖子一縮,拉著柴安的衣袖叫道:“表哥,今夜你一定要陪我回家,沒你在,我娘子非打死我不可。”
“哼。”柴安氣憤道:“姨娘怎麼生了你這麼個膽小兒子,怕老婆怕成這樣,以後怎麼光大範家門楣。”
範良翰脖子一縮,不敢說話,怕惹怒柴安,他不答應幫忙。
王剛哈哈笑道:“此言差矣,範小弟這不是怕老婆,而是愛老婆,正是因為太愛,所以才打不還手。”
範良翰眼睛一亮,好似遇到人生知己,感歎道:“王哥哥說的真好,我就是愛老婆,不是怕老婆。”
王剛被範良翰一句“王哥哥”說的起雞皮疙瘩。
“你喊我王兄即可。”
範良翰興衝衝坐到王剛旁邊,親熱的說道:“王哥哥,我今日與你一見如故,聽表哥說你剛回汴京,可要嘗嘗潘樓的八寶鴨,我再叫幾個舞姬過來助興。”
王剛被範良翰的熱情搞的無語,他算是看出來,範良翰天生社交聖體,看誰都一見如故。
“你還打算叫舞姬,真想被你娘子打死呀!”柴安沒好氣道。
“這不是招待王哥哥,正好回去也能向娘子交待。”範良翰哈哈笑道。
王剛和柴安這才明白,範良翰打的是這個主意,雙雙無語。
“彆鬨了,我和你回去一趟,把那兩個舞姬一起帶回去。”柴安站起來說道。
第(2/3)頁
第(3/3)頁
“什麼,把舞姬帶回去!”範良翰退一軟,嚇的差點跪倒在地。
柴安冷哼道:“今天我給你做主,讓酈家娘子長點教訓。”
範良翰咽了口口水道:“表哥,你想乾什麼?”
柴安不耐煩道:“廢什麼話,你不是讓我幫你嗎?”
範良翰苦著臉道:“表哥,你不說清楚,我心裡不踏實呀!”
柴安冷哼道:“瞧你那點出息,我幫你警告酈家二娘,讓她遵守婦道。”
範良翰懼怕道:“表哥,你是不知道我娘子的厲害,更何況丈母和姨妹都到了汴京,娘子更會有恃無恐。”
柴安冷笑道:“正是因為你丈母她們到了汴京,你娘子才不敢亂來,萬一酈家出妒婦的名聲傳出去,你那些姨妹還怎麼嫁人。”
範良翰一想,還真是這個道理。
酈家四位娘子都未嫁人,現在正是最重名聲的時候,要是傳出不好風聲,酈二娘還不悔恨終生,一輩子不敢見母親妹妹。
王剛看著兄弟倆在那算計酈家娘子,不由搖頭失笑道:“範小弟,夫妻最重坦誠,你這樣算計娘子,隻會破壞感情。”
柴安笑道:“元康,你是不知道酈家娘子的厲害,那可不止是妒婦,簡直是悍婦,一言不合真敢提劍砍人的。”
王剛笑道:“我這一路與酈家人相處,覺得她們挺不錯的,酈家姑娘各個知書達理,堪稱大家閨秀,有你說的那麼不堪嗎?”
柴安詫異的看了王剛一眼。
他依稀記得,以前的王剛雙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對於男女那點事,更是嗤之以鼻。
怎麼三年官當下來,他反而關心那些家長裡短了?
難道是對酈家哪位姑娘動了心。
“元康,你覺得酈家四位姑娘,哪位最好?”柴安試探性的說道。
“酈家姑娘一路都坐在馬車裡,我倒是沒接觸,但看那酈娘子,為人不錯,性子溫和,她養出來的女兒,應該不至於是個悍婦。”王剛笑道。
“王哥哥有所不知。”範良翰為娘子開解道:“我那娘子也不是天生凶悍,她們都是被酈家那些虎豹豺狼逼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