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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莊國棟直接坐到黃亦玫對麵,完全沒把自己當外人。
吳曉柔看到陌生人,就叫道:“這個位置有人了。”
莊國棟根本沒理會吳曉柔,眼睛一直盯著黃亦玫。
黃亦玫摟著吳曉柔說道:“曉柔,這是我朋友。”
吳曉柔這才沒說話,隻是好奇的盯著莊國棟。
許久未見,黃亦玫發現莊國棟有些改變,人瘦了,也憔悴了,身上無端多了一絲陰狠氣質。
黃亦玫以為是自己錯覺,仔細又看了兩眼,發現莊國棟的眼神像刀子似的,很是嚇人。
“你怎麼來的魔都,不是去法國了嗎?”黃亦玫問道。
“我沒去法國,那份工作黃了。”莊國棟說道。
“為什麼,發生了什麼事?”黃亦玫詫異道。
莊國棟陰沉著臉,說道:“我上次與周士輝發生衝突,他轉頭就向滕先生告狀,害我失去了工作機會。”
“啊!”黃亦玫詫異道:“他明明說了不跟你計較的。”
莊國棟冷笑道:“周士輝就是個兩麵三刀的小人,他在你麵前當然要裝好人。”
黃亦玫不相信道:“這裡麵一定有什麼誤會,我打電話給他問問。”
莊國棟冷哼道:“不必了,我莊國棟還沒淪落到求他。”
黃亦玫問道:“你來找我,到底是為了什麼事?”
莊國棟拿出一份報紙,推到黃亦玫麵前。
“周士輝就是一個沽名釣譽,道德敗壞,抄襲他人成果的小人。”
黃亦玫秀眉一皺,立刻說道:“你彆瞎說,他不是那樣的人。”
莊國棟哼哼道:“我知道你一直欣賞他的才華,可是你知道嗎?他所謂才華都是假的,他的那些作品全是抄襲一個叫做托馬斯·奎恩的人。”
說著,莊國棟展開報紙,指著其中一條報導說道:“這是法國一家小報,你看看這幅畫,是不是與周士輝獲獎作品很像?”
黃亦玫順著莊國棟的手指看去,果然看到一幅畫。
“這是五年前的新聞,報道的是一個法國冷門繪畫比賽,其中獲獎作品與周士輝的幾乎一模一樣。”莊國棟言之鑿鑿道:“按照時間算,周士輝就是抄襲剽竊他人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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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亦玫不敢相信的拿起報紙,可惜她看不懂法文。
“你可以拿著報紙去找個懂法文的人翻譯,看我有沒有騙你。”莊國棟冷笑道。
“不可能的,這裡麵一定有誤會。”黃亦玫臉煞白道。
“你到現在還不肯相信嗎?”莊國棟咬著牙說道:“你愛的那個人,根本就是人渣,他騙了所有人,包括你。”
黃亦玫放下報紙,叫道:“你彆說了,我相信他不會乾這種事。”
莊國棟氣道:“到現在你還執迷不悟,難道你真看上的是周士輝的錢!”
黃亦玫一愣,緊接著想到什麼,吃驚道:“我學校那些流言,難道是你散播的?”
莊國棟陰沉著臉,說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現在這幅樣子,與那些傍大款的賤女人,有什麼區彆。”
“你,無恥。”黃亦玫氣憤道。
“哼,敢做不敢認。”莊國棟冷笑道:“你懷著野男人的孩子,住著他的房子,開著他的車,享受著他給你的一切物質條件,不是傍大款是什麼。”
“住口。”黃亦玫氣急敗壞道:“你明明知道我不是,我是真心愛著周士輝,哪怕他不能給我名分,我也願意為他生孩子。
至於房子車子,那都是他給孩子的,我根本不稀罕。”
莊國棟哈哈大笑道:“你說的倒是好聽,但你的行為,與那些女人有任何區彆嗎?
我原以為,你是冰清玉潔的仙女,沒想到隻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暗娼!”
黃亦玫失去了表情管理能力,被莊國棟一句暗娼罵的破防,情緒一激動,肚子就疼起來。
“黃老師,你怎麼了。”吳曉柔發現黃亦玫捂著肚子,表情痛苦,頓時驚慌起來。
“媽,媽媽。”吳曉柔一個孩子,遇見問題本能的喊母親。
吳太太和方協文聽到動靜,也顧不得拿食物,趕緊跑了過來。
“黃老師,你這是怎麼了。”吳太太慌亂道。
“我肚子疼。”黃亦玫痛苦的說道。
方協文轉頭看到莊國棟,憤怒的叫道:“你對她做了什麼?”
莊國棟整了整衣服站起來,說道:“沒想到,你懷了孩子還能勾引野男人,我果然沒罵錯你。”
黃亦玫聞言,臉上痛苦之色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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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說八道什麼東西。”方協文拉起莊國棟的衣領。
莊國棟有一米九高,方協文也不矮,一米八幾的高個,兩人起衝突,頓時成了餐廳裡的焦點,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方老師,先把人送醫院。”吳太太看黃亦玫額頭都冒了冷汗,立刻阻止方協文。
方協文也顧不得莊國棟,趕緊鬆開手,跑到黃亦玫身邊。
“我扶你去醫院。”方協文抓起黃亦玫的胳膊,幫她站起來。
莊國棟一直冷眼旁觀,眼中還有一絲快意。
“我說過,你會後悔的。”
黃亦玫痛苦的看著莊國棟,一句話說不出來,任由吳太太和方協文扶她出去。
吳太太也沒有王姨的電話號碼,不知道她把車停在哪,隻能攔了一輛出租車,趕緊把人送去最近的醫院。
黃亦玫因為情緒激動,動了胎氣,有流產的預兆,好在及時送醫,大人孩子暫時都沒事,但需要在醫院觀察兩天。
等一切穩定下來,吳太太拿著黃亦玫的手機,找到王姨的號碼,趕緊通知人來醫院。
王姨也不敢私自做主,就打電話給了王剛。
聽說黃亦玫住院後,王剛顧不得其他事,連夜坐飛機趕到魔都,衝進病房看望黃亦玫。
那時黃亦玫已經睡著,王剛小心為她把脈後,終於鬆口氣。
方協文和王姨一直守在病房外,吳太太已經帶著女兒回家休息。
“謝謝你把玫瑰送來醫院。”王剛首先感謝了方協文,人家畢竟忙前忙後到現在。
“不客氣,就算陌生人遇到這種事,我也不可能坐視不理。”方協文麵對王剛有些尷尬。
“是誰把玫瑰害成這樣?”王剛問道。
“我不知道他是誰,但看樣子他和黃亦玫應該認識。”方協文拿出一張報紙,正是莊國棟拿給黃亦玫的那張。
王剛翻開報紙,看到那幅畫後,臉色陰沉的更加厲害。(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