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 王剛得知吳珊珊乾的好事時,人還在英國,他也沒辦法幫助母親,不過此時黃玲已經有了另一個守護者。
?常胤。
黃玲並沒有告訴常胤房子被搶,隻是跟他說自己和宋瑩回蘇州處理點事情。
常胤和黃玲結婚後,都不太乾涉對方的事,一方麵兩人都有生意要兼顧,黃玲不想麻煩常胤。
二來兩人屬於重組家庭,常胤那邊也有兒子,黃玲做事需要多方斟酌,有一些顧忌,不想太麻煩常胤。
常胤得知自己老婆被人欺負,倒是二話沒說,開車趕到蘇州,在宋瑩家見到黃玲。
黃玲看到常胤跑來還有點驚訝。
“你怎麼來了?”
常胤走到黃玲身邊,說道:“圖南打電話給我,說了你的事!”
黃玲臉色灰暗道:“我這邊沒事,過兩天就能回上海。”
常胤知道黃玲在口是心非,歎氣道:“我們現在是夫妻,你遇到困難為什麼不跟我說?”
黃玲心裡一軟,說道:“都是廠裡的事,你也幫不上忙,何必煩勞你。”
常胤笑道:“那個吳珊珊傷到你了吧!”
黃玲眼神一暗,低下了頭。
宋瑩開口道:“那個吳珊珊真不是東西,虧玲姐以前那麼照顧她,沒想到現在竟然恩將仇報!”
黃玲歎氣道:“彆說了,說到底她姓吳,我姓黃,我們本來就沒什麼關係,隻是鄰居而已,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站在吳珊珊的立場,她也沒做錯什麼?”
宋瑩埋怨道:“玲姐,你就是心太善,才讓吳珊珊肆無忌憚,換做是我,房子砸了都不便宜吳珊珊。”
常胤奇怪道:“棉紡廠不把房子還給你?”
黃玲說道:“我們和廠長溝通過,軟硬兼施還是不行,姓劉的就咬死我已經離開廠子,不需要那套房。”
常胤皺眉道:“按理說你當初辦的是停薪留職,廠裡也無權收你房呀!”
黃玲黑著臉道:“當初圖南為了防止莊超英父母搶房子,就找了朋友偽造一份租房合同。
現在廠裡就抓著這件事不放,說房產屬於公家,我無權私自租售,說我違反規定,廠裡有權收回。”
第(1/3)頁
第(2/3)頁
常胤恍然道:“原來是這麼回事!”
宋瑩埋怨道:“這就是那個劉副廠長找的借口,房子都分給玲姐,乾什麼廠裡哪管的著!”
常胤輕笑道:“說到底就是個借口而已!”
黃玲認命似的說道:“算了吧!反正我現在也不需要那套房,我們明天回上海吧!”
宋瑩不甘心道:“玲姐,你真打算便宜那個吳珊珊,讓她白得一套房!我以後可不想跟她做鄰居!”
黃玲無奈道:“可是我們現在做不了什麼!”
常胤說道:“黃玲,你先彆急,等我兩天,我來想想辦法!”
黃玲一愣,不解道:“你能有什麼辦法,你又不是廠裡的人!”
常胤神秘一笑,握著黃玲的手道:“你就安心等兩天吧!我自有辦法。”
黃玲看常胤都這麼說,隻能按下心中疑惑,安心在宋瑩家裡住兩天,順便拜訪一下以前老同事。
吳珊珊看黃玲沒了動靜,以為她已經放棄,得意的繼續準備婚禮,宋瑩每次看到隔壁進進出出的人,都要罵罵咧咧兩句,恨不得在門口撒兩把鹽。
兩天後,吳珊珊結婚前一天,棉紡廠廠長突然拜訪宋瑩家。
廠長當然不是來拜訪宋瑩,他是來找黃玲的。
“黃玲同誌,真是不好意思,廠裡後來開會決定,不收回你的房產,隔壁那套房子還是屬於你的。”廠長看到黃玲就一臉堆笑,甚至有些前倨後恭,態度明顯改變。
黃玲滿臉疑惑,不明白廠子為何態度轉變。
“房子不是分給劉副廠長的兒子了嗎?”
“是廠裡搞錯了,劉副廠長兒子不符合分房資格,回頭我就讓人把他的東西搬走。”
宋瑩滿頭霧水道:“廠長,我能問問,你為什麼會改變主意嗎?”
廠長尷尬的笑道:“黃玲同誌,原來你的丈夫是我們廠最大客戶,你怎麼不早說呢?”
黃玲愕然道:“你是說常胤是我們廠的客戶?”
廠長堆笑道:“我們廠每年四成產品都是銷給常先生的,他是我們最大的客戶。”
宋瑩震驚道:“玲姐,這麼重要的事,你怎麼不早說?”
第(2/3)頁
第(3/3)頁
黃玲一臉錯愕道:“我不知道呀!我從來不過問他生意的事?他也不乾涉我的生意。”
宋瑩看著一臉討好的廠長,頓時趾高氣揚道:“廠長,你是怕得罪大客戶的太太,常先生以後再也不定我們廠的東西吧!”
廠長尷尬的笑了笑,很是難堪。
“黃玲同誌,劉副廠長也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主動向廠裡提交檢查,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能夠原諒他。”廠長伏身說道。
黃玲和宋瑩對視一眼,心裡頓時有了底氣,甚至拿起架子來。
宋瑩陰陽怪氣道:“廠長,你這是說的哪裡話,劉副廠長這麼大的官,我們怎麼敢怪罪他。
倒是他兒子的婚事受到影響,以後彆給我們穿小鞋!”
廠長連忙說道:“不會,絕對不會,等過兩天我就調他去無錫的分廠。”
黃玲眉毛一挑,說道:“劉副廠長願意去分廠?分廠的規模遠不如這裡呀!”
廠長板著臉道:“這屬於平級調崗,他除非不想在棉紡廠乾下去,否則必須得去。”
黃玲有點好奇,常胤到底動了什麼關係,竟然能將劉副廠長調走?不過她沒問廠長,想著等到常胤回來再問。
廠長很快就從宋瑩家離開,他走的時候,已經有人在黃玲家搬家具,這次是把家具搬出來。
宋瑩出來送廠長離開時碰到了吳珊珊。
此時吳珊珊臉色難看至極,看到宋瑩就躲。
宋瑩卻故意攔住吳珊珊,調笑道:“珊珊,你是不是要重新找婚房了,婚期會不會推遲,你結婚那天我就不去了,我還要幫玲姐收拾房子。”
吳珊珊氣憤道:“黃玲阿姨明明那麼有錢,在上海的房子又大又好,何必和我爭這套破房子。”
宋瑩氣道:“吳珊珊,你真不要臉,房子再破也是玲姐的,她就是把它改成茅房,也和你沒半點關係!
我勸你一句,不是自己的東西千萬彆惦記,小心偷雞不成蝕把米!”
吳珊珊聞言沒臉待下去,憤恨的離開,後來是吳建國跑來指揮人把家具先搬到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