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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莊趕美死活不讓警察通知王剛,還一口咬定王剛要殺他,警察同誌也迷糊了,不知道誰在說謊,隻能先把莊趕美帶進派出所,先調查一番再決定。
兩位警察詳細對莊趕美做了筆錄,讓他將事情交待清楚。
莊趕美激動的將自己和父母怎麼被黃玲抓住,王剛怎麼威脅他,並揚言將阿爹阿婆偷送去英國精神病院,還有怎麼處理屍體的手段,一股腦全交代出來。
警察同誌聽著聽著,看莊趕美的眼神逐漸發生變化。
莊趕美似乎也察覺到警察的異樣,大叫道:“我不是瘋子,我侄子真的要殺我?”
“據我所知,莊圖南今天結婚,我們所長都去參加婚禮,他哪有時間殺你。”警察放下了筆,黑著臉道。
“我沒說謊,我真沒說謊,莊圖南還揚言將我挫骨揚灰,怎麼處理屍體都清清楚楚告訴我了!”
警察無語的靠在椅背上,說道:“你覺得你說的合理嗎?”
莊趕美呼吸一窒,然後叫道:“你們先去抓人呀!我爸媽還在他手上,隻要抓到人,什麼都清楚了。”
“你先彆急,先在我們這休息一下,我會派人去了解情況。”辦案的老警察給了同事一個眼神,然後安撫莊趕美道:
“我找一條褲子先給你換上!”
莊趕美聞言,頓時冷靜不少,在另一位警察的陪同下走向一間休息室,換上一條乾爽的褲子。
警察還給他準備了幾個菜包子果腹,讓他安心休息。
一個小時後,莊樺林急急忙忙趕到派出所接人。
“警察同誌,我是莊趕美的姐姐。”莊樺林旁邊還跟著李佳。
“警察同誌,這是莊趕美的病例,他患有精神疾病,妄想症,需要馬上住院治療。”李佳拿出一份病例,交給警察。
警察仔細看過病例,又核對莊樺林的身份,然後才將莊趕美帶出來。
莊趕美看到李佳,立刻嚇的魂不附體,死活不願意離開派出所,拚命拉著警察說李佳要殺他。
警察看李佳一個瘦弱小姑娘,還是大學生,根本不像殺人犯,就不太想管莊趕美,後來所長一個電話打過來,兩個警察同誌才幫忙將莊趕美壓到醫院。
莊樺林一直將弟弟送進病房,打了安定睡去,轉頭還感激李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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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我也沒想到我弟弟竟然有精神病,難怪他在家裡會打老婆。”
李佳笑道:“莊阿姨,您放心吧!這家醫院的院長與謝叔叔是老朋友,您弟弟在這裡接受治療,肯定會痊愈的。”
莊樺林感歎道:“也是難為圖南了,大喜日子還要操心這些事。”
李佳一臉古怪說道:“圖南哥說了,你們到底是一家人,打斷骨頭連著筋,叔叔生病,他不可能坐視不理。”
莊樺林看了眼睡著的莊趕美,根本沒懷疑過病是假的。
一來莊樺林非常信任王剛,覺得他嶽父是醫生,不可能搞錯。
二來莊趕美自從下崗後,好像變了一個人,不僅脾氣變大,還染上酗酒的毛病,在家打老婆,打兒子,不是一次兩次。
現在用生病來解釋,好像一切都說的通。
三來莊趕美一直瘋言瘋語,說王剛要殺他,要害莊父莊母,說的事匪夷所思,很符合妄想症的病狀。
所以莊樺林沒有懷疑。
第二天,莊樺林把莊超英找來,一起找醫生詢問莊趕美病情。
醫生自然是王剛找來的人,私下收他的錢,就說莊趕美確實有病,還有嚴重的暴力傾向,建議住院治療。
莊超英關心弟弟,當然相信醫生的話,直接給莊趕美辦了住院,讓他接受精神病人的治療流程。
至於莊父和莊母,王剛當然沒把人偷渡去英國,反而是安全送回蘇州。
不過二老這次上海之行嚇的不輕,尤其是得知小兒子因為精神病住院後,嚇的腿都發軟。
莊趕美有沒有病,二老當然清楚,可他們怕了王剛的手段,更害怕王剛把他們也弄去精神病院。
二老不是沒想過找警察幫忙,但是當他們發現送自己回蘇州的人裡麵有一位警察,他們屁都不敢放一個。
莊趕美老婆得知老公住院接受治療,並沒有去上海的醫院看望,反而是叫來兩個兒子,商量離婚的事。
莊振東莊振北兩兄弟本來還不太相信自己爸爸有病,後來特意去上海醫院看了一眼。
當看到已經被“治療”的癡癡傻傻,隻會抬眼望天花板的父親時,兩人終於接受父親是神經病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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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振東和莊振北後來得知父親的治療費後,隻想把人接回家照顧,就找了堂哥王剛商量。
王剛自然不會真要莊趕美的命,感覺人整的差不多,就讓莊振東兩兄弟把人帶回蘇州。
莊趕美坐上汽車的時候,人還有點發懵,外表看上去就像癡呆。
畢竟在精神病院住一個月,正常人都會有點問題。
經過這一次,莊父莊母和莊趕美徹底老實了,知道王剛的雷霆手段,再也不敢造次。
莊父莊母不是沒嘗試向莊超英揭露王剛真麵目,但莊超英根本沒信,事情就這樣不了了之。
莊趕美回到蘇州,她老婆就以他是精神病為理由提出離婚,因為有醫院開具的證明,離婚辦的很順利,街道都不派人來勸。
莊趕美老婆還把兩個兒子帶走,擔心莊超英再“發病”打兒子。
莊振東和張振北雖然不舍父親,但也不想照顧一個病人,就把莊趕美丟給阿爹阿婆。
莊父莊母還沒享受到兒子養老,反過來卻要照顧生病的兒子。
莊趕美自從住過精神病院,不僅人變的恍惚,還有失禁的毛病,整天要兜尿布,也是因為這樣,更加坐實他是精神病的事實。
莊父莊母照顧了兩天就受不了,還想找莊超英幫忙,卻發現莊超英接到學校通知,被調去鄉村支教。
莊超英隻能服從學校安排,獨自一人前往鄉村學校,後來反而在鄉下找到教育意義,不肯回來,最後還與一個鄉下寡婦打的火熱。
莊父莊母看指望不上大兒子,就想起二女兒莊樺林。
莊樺林怎麼可能理會父母,直接拒絕,都不帶猶豫的。
莊父莊母無奈,隻能以退休年齡,開始照顧精神恍惚的小兒子,退休工資還要貼補出去,日子過的極苦。
王剛給阿爹阿婆的懲罰,卻隻是剛剛開始!(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