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瘋子!”唐紅拚命搖著頭,踹著他,“滾開!”
“你給我閉嘴!”白亦抓住她的倆小腳,拿起手機,對著她的腳底板打了下去。
好想變個人似的戾氣道:“說!那天房間裡,還有誰?到底是誰!”
“嗚嗚……”
……
冷靜下來的白亦,腳掌對腳掌,環坐在地上,抽著煙。
唐紅兩腿並攏,兩膝彎向同一側,側坐在桌子上,手裡捏著汗衫擦著眼淚,抽泣著。
倉庫外的幾名員工,放下衣服後,早就離倉庫門遠遠的,不敢打擾他倆。
白亦仔細回憶著那天的事情。
很邏輯的分析。
問唐紅沒用,她此刻,才不會告訴他真相。
他怎麼回來了……
當時聽到這句話後,還沒看清屋內人的模樣,人就滑倒,生疼中暈了過去了。
到底是不是車離子開的口啊?
白亦不是很確定。
他怎麼回來了……
說話的人意思是,自己不該回家啊!
可是,自己就在小區對麵喝酒,車離子是知道的啊……
難道……說話之人,不是車離子啊!?
有第三人在場,唐紅怎麼敢在房間裡,演戲嗷嗷叫呢?
矛盾啊!
難道不是演戲?
如果還有第三人在房間裡,唐若心之前帶人過來的?
那天小賣店的視頻,隻看了唐紅他倆進去小區的啊……
唐若心以前也許會騙他,但是現在不會啊,肯定會告訴自己真實情況的。
唐紅在說謊?
白亦越想,腦瓜越是迷糊起來,沒法冷靜的分析。
火氣也跟著冒了出來。
“他媽的!”白亦張口罵著,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塵,“你不要想著破壞我跟若心的關係,她是我的妻子!”
見唐紅倔強著臉不吱聲,白亦更是來氣。
抓起她手上的汗衫,擦著桌子,凶巴巴道:“邊兒去!”
唐紅挪了挪身子,側坐在桌子邊緣上,抹了把眼淚,“你凶我……”
“彆擱我麵前裝可憐!知道沒!”
白亦把沾滿氣味兒的濕汗衫,丟進垃圾桶裡,很老板地威嚴道:“等會兒,若心來了之後,你要是惹一絲若心不開心,咱倆也不要做朋友了!”
“你放心好了,她是她,你是你!”唐紅說著,包裡拿出珍珠發圈,盤起散開的紫紅色亂發。
她現在這個情緒狀態,怎麼可能陪若心她們玩好好啊?
得哄,哄好了也許她會說出真相……
“紅紅……”白亦放下身段,很平和說道,“剛才我不應該打你,還疼不?”
“疼……”唐紅看著白亦身上花貓一樣的撓痕,轉了半圈身子,換位側坐,委屈道:“這邊更疼。”
“我給你揉揉。”白亦帶著歉意,溫柔道。
“嗯,輕點……”唐紅說著下地,踮起腳尖趴在桌邊上,“對不起,剛才我騙你了……”
“……”白亦抽了抽嘴角,臉黑了下去,照著她的臀,狠拍了下去,“好玩麼?你故意的是不?故意討打對不?”
“嗯哼……”唐紅妖女似的笑了笑,甚至微微興奮道:“我就喜歡看你生氣的樣子。”
“紅紅啊紅紅,今天,我非得把你變成小紅人不可!”白亦摁了摁她的後腦勺,“以後不許開這種玩笑,知道沒?”
“知道了知道了,再也不敢了,你這家夥……”唐紅又埋怨道:“還真打人家,人家都這麼大的人了,比你大四五歲呢……被你這個小弟弟給打,要是讓人知道,羞死人了……”
“誰叫你不老實?叫你開這種玩笑?嗯?”白亦手不停地打了打,“再有下次,我非得當彆人麵,打你。”
“好了好了……”唐紅轉過身,踮起腳尖走著路,回眸嫵媚著笑意,“以後真不敢了。”
白亦跟到門口,開門拿起椅子上放著衣物,轉頭遞給她,“趕緊換了衣服走了,她倆快到了。”
“幫我拿來水瓶,我洗洗腳。”唐紅接過衣服,坐在凳子上,心情很好地說:“哎,剛才發泄一番耍性子,人,我也撓了,人也被你打了一頓,心情舒服多了。”
不管怎麼樣,見她心情真得好了,白亦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撓痕,也就鬆了一口氣。
希望若心,不要太誤會……
“你以後犯病了,我不在身邊時候……”白亦拿來水瓶,放在她腳邊上。
見她脫衣服,轉過身背對她,走到垃圾簍裡,頓了頓,“你打電話給我,不要在外麵找人亂抱抱。”
“你放心了,看不到你時候,我人就好好的……”唐紅穿好牛仔短褲,把換下來的小衣一丟,不偏不倚的落在了白亦肩膀上,“還真奇了怪了,看不到你時候,我健健康康的,啥毛病都沒有,你一來,我老病就複發了。”
白亦也懶得分辨,她說得是真話還是假話,拿起垃圾簍,把小衣丟了進去。
轉身,把她換下來的衣服,都放進了垃圾簍,封好垃圾袋口子,“丟了?還是拿去洗?”
“嘻嘻,我要新衣服。”唐紅說著伸出手,“拿錢來!”
“嗬……”白亦打開夾包,搖頭笑道:“隻有4000多美刀了,夠不?”
“人長得大氣,出手卻小氣!”唐紅接過現金,低頭瞄了他,“黃瓜要漲價了。”
白亦摁著她的頭,把人轉了半圈,推著她,嘴角勾勒出一絲絲壞意,“怎麼?吃不起了還是用不起了?你喜歡帶刺的?”
“說什麼話呢,人家說的是正經話。今年天熱,黃瓜瘋漲。咱們推出的大包裝涼拌黃瓜,也該漲價了。”唐紅白了一眼,小手拍打著他,“你壞壞的總說這種話,撩壞人家的心!你得負責!”
“行行,下回我帶黃瓜給你啃,走了走了……”
機場。
十分鐘後,一架私人小飛機落在跑到裡。
十多人從飛機上走了下來。
“呦!”
白亦打著傘走過去,嘖嘖嘴,笑了笑,“怎麼?你倆怎麼還當起空姐了。”
“我這不是為了熟練業務嘛……”唐若心轉著身子,嘴角翹起,“怎麼樣?像不像空姐?”
“像,你倆都像....”白亦目光落在聆聽雨身上,玩味地審視,“聽雨,你怎麼也穿這身衣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