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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雕刻的是其他人物,肯邁勒隻會覺得對方傻,背負如此大的風險,就為了完成這麼一點小事,浪費這麼多的時間,簡直是自找死路。
不管是因為對方的愚蠢還是狂妄輕挑,讓對方去死,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可如果換成漢帝國公主,肯邁勒也覺得這種行為沒啥問題。
惟一能稱得上問題的,大概就是雕像所在的位置。
把雕像在西域乾嘛?又不能天天看,甚至還沒有辦法做到維保和維養。
有這個心思和能力,直接把雕像刻在開伯爾山口以北不好嗎?
把雕像放在南北的必通之路上,到時候不就能夠讓所有人都能夠感受到漢帝國長公主的仁慈和威嚴。
從而能夠讓更多的人,能夠體諒和明白,甚至接替他們手中追求公主的心,追求公主的意誌!
“對啊!”想到這一點的肯邁勒,迅速拍了一下自己的手,回過神的開口道,“等我們回去之後,也可以在營區範圍內雕刻一個巨大的公主雕像,到時候豈不是能夠讓所有人都能夠看到公主,被公主所注視,這種感覺貌似也不錯…”
“在營地範圍內建造??”巴格爾聽到這樣的話,認真的看了一下肯邁勒,沉默了一會兒,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有什麼不對嗎?難道這樣做,有什麼不好嗎?”注意到對方有難言之隱的肯邁勒,直接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大家都是大月氏人,都有著同樣的一個理想,同樣的一個目標,如此作為,百利而無一害,有何不可?”
“這樣做確實沒什麼壞處,至少在你們當中確實沒什麼壞處,可如果將其放大到整個大月氏人當中,那麼就很明顯了…”巴格爾還沒來得及解釋,馬辛德就已經猜到了其中的原因,並且給出了解釋。
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大月氏人對於公主的心態,一般可以平靜的分為兩種。
不惜一切代價得到公主,為了得到公主不惜一切,至少就他看到的情況而言,基本上就隻有這兩種情況。
而在這種情況下,如此高調的建造長公主雕像,還是漢帝國的長公主雕像,不外乎隻有兩種可能性。
一種是隱藏雕像的真實身份,用另外的身份去彰顯雕像。
然而這麼做,就相當於雕像白存在了,他們這樣做的意義就不複存在,完全可以說是沒有任何意義。
而另外一種方向和路線,自然是公布雕像的真實身份,引起眾人的圍觀和崇拜,團結眾人的意誌和精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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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麼做,就相當於暴露了他們見證過漢帝國長公主的事實。
畢竟沒有見到過漢帝國長公主的真實樣貌,又怎麼可能會雕刻出如此栩栩如生的雕像?
反過來進行推導,就可以質疑他們這些人,什麼時候見到的,因為什麼原因見到的?
他們這麼多人,就算是提前勾兌和虛構,也不可能編造出一個完美的故事來忽悠其他人。
基於這一個起點去進行推斷,不管最後結果是什麼,都意味著脫離了他們的掌控。
沒有了掌控的力量和感覺,那不僅僅意味著危險,意味著更加龐大的未知。
隻要是一個正常人,就不會把自己置於風險當中。
“不太可能吧,那可是漢帝國的長公主,還能出現什麼意外不成?”設身處地的想了一下,進行簡單的代換,肯邁勒完全不認為有什麼問題。
“不是每個人對於長公主的熱忱和態度,都會像你一樣沒有極限。”馬辛德平靜的補充了一句,卻透露出最殘忍的現實。
這句話一出,讓在場的人直接陷入了沉默,但也隻能點了點頭。
對於純粹的大月氏人來說,迎娶漢帝國公主,不僅是洗刷掉過去的恥辱,同樣也是為了迎接一個更好的未來。
在這個過程當中,不管是南下征服婆羅門,還是在中亞厲兵秣馬,都隻是其中的過程,為了保證結果一致的過程。
然而,婆羅門的繁華,還是讓不少的人迷失了本心,迷失了曾經所堅守的一切。
對於這一點,在場眾人還是很清楚的。
因為整個北貴當中,也不缺乏真正意誌堅定的人,在婆羅門的洗禮之下,依舊能夠堅持本心,回到了北方,守護這貧寒之地。
也正是因為這些人的回歸,才讓不少人對於婆羅門有著更高的警惕,但也讓不少人心生羨慕。
從這一方麵來說,婆羅門的計策簡單而有效,確實起到了有效分化的作用。
對於某些人來說,公主遙不可及,也沒有任何反饋,為什麼不選擇南方呢?
榮華富貴、金銀財寶、美女奴仆,一概不缺,而在這北方,除了一望無際的丘陵和山,就是日複一日的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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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更有誘惑性?自然不用多說。
“他們是叛徒,背叛了本心的叛徒,不值得可憐,也不值得憐憫。”想了想婆羅門那些惡心人的人物,肯邁勒語氣更加堅定,話語當中也帶著深深的惡意。
在馬六甲海峽被惡心了那麼多年,回到北方還要被惡心,那這北方不是白回了?
那怎麼可能?!
既然已經回到了這裡,那麼訴諸於武力,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
“叛徒,這都能被稱之為叛徒嗎?那豈不是意味著皇帝陛下也是叛徒…”聽到肯邁勒說待在南方的人都是叛徒,阿卡尼腦海都沒轉過彎,直接脫口而出,讓在場沉默的環境變得更沉默了。
甚至說麵對這個堪稱大逆不道的語句,大家連反駁的心思和想法都沒有。
站在他們當前的角度去觀看和思考,韋蘇提婆一世行為和方法,真是一個大月氏人該有的態度嗎?
區區一個皇帝的稱呼,真是他們想要的嗎?
從這一個方麵來說,韋蘇提婆一世,還真是一個叛徒。
不過得益於目前的處境和身份,大家在這一方麵也隻是對視了一眼,當作自己沒聽到。
可有時候,沉默本身也是一種態度,一種讓在場眾人更加理解,也更加透徹的態度。
而馬辛德看到這一幕,就知道自己老對手蘭赫萊謀劃的這一切,終究還是出現了破綻。
漢帝國公主的存在,對於純粹的大月氏人來說,高於物質利益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