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老師，學生有點沒聽懂，您可以說得直白一點嗎？”
“笨蛋！”
李青苗瞪大眼睛，“老師，您…您說誰笨蛋呢？”
“你，就你！”
“……”
周建安恨鐵不成鋼地搖了搖頭，目光看向一旁的寧染，“來，丫頭，你來給青苗解釋一下。”
寧染眨巴眼，“教授，我剛才在想其他事，沒聽到您說什麼，您可以再說一遍嗎？”
周建安將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
話落之際，寧染的聲音響起，“李老師，教授的意思很簡單，草稿紙上的內容需要保密，沒猜錯的話，應該會…涉及到機密。”
周建安滿意地點了點頭，抬手賞給了李青苗一個大力鑿，“現在明白了嗎？”
李青苗抱著腦袋，疼得眼淚都快流了出來，“死老頭，您打我？”
“打的就是你，你這麼笨，我還不能打你了？”
“您、您給我等著！明天我就去拜訪師母，看我告不告狀就完了！”
一聽這話，周建安的態度瞬間轉變，“青苗啊，老師隻是在跟你開玩笑，咋還生氣了？”
李青苗不為所動。
這一幕，看得寧染眸底深處多了幾分笑意，她慢步食堂方向走去。
見狀，李青苗快步追上寧染，挽起她的手臂，回頭給了周建安一個惡狠狠的眼神。
周建安笑了笑，內心深處卻滿是期待。
期待陳洛可以帶來一個奇跡！
下午五點出頭。
天機樓外。
周建安手裡拎著的各種各樣飯菜，一臉古怪地問道：“寧染，你買這麼多飯菜，陳洛…吃得完嗎？”
不等寧染回答，李青苗便搶先回道：“老師，這就不需要您操心了，陳洛的飯量遠遠超出您的想象，這些飯菜肯定不會浪費。”
“飯量再大，也不可能吃完這麼多東西。”
周建安還是不相信，然而，回到辦公室後，陳洛卻用實際行動讓他徹底相信。
十幾分鐘的功夫，足足可以供五六個人吃的飯菜，就被陳洛消滅得乾乾淨淨。
吃完以後，他還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嘴唇，四下環顧，“誒？這就沒了？”
周建安：“……”
這是人？
寧染溫聲解釋，“阿姨做飯的速度不快，我害怕餓著你，就先買了這麼多，你先忙著，等下我再去買。”
“行。”
等寧染把茶幾上收拾乾淨以後，陳洛拉開抽屜，拿出厚厚一疊散亂的草稿紙，繼續忙碌了起來。
寧染將所有的垃圾裝好以後，看了一眼陳洛，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拎起塑料袋剛站起身，就被周建安叫住。
周建安對著李青苗吩咐道：“青苗，你閒著也是閒著，去幫寧染把垃圾扔了，然後順便再去天機樓買點吃的，多買一點，免得不夠陳洛吃。”
李青苗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去？”
周建安笑嗬嗬地反問：“你不去，難不成讓我去？”
李青苗滿臉不情願，“寧染不是要去嗎？我就不搶她的活了。”
“什麼話？”
周建安眼睛一瞪，“哪能讓寧染乾這種跑腿的活？讓你去你就去，哪來這麼多廢話？”
李青苗：“……”
寧染對著兩人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低聲道：“多謝教授的好意，我去就行，不過請你們保持安靜，彆打擾陳洛的思緒，謝謝。”
說完，便離開了辦公室。
等寧染離開以後，周建安和李青苗自覺地來到了辦公室的走廊上。
當辦公室門關上的那一刻，李青苗當即開啟吐槽模式，“老師，您最近有點太過分了啊，您偏心寧染也就算了，但我好歹也是您唯一的徒弟，您能不能不要偏心的那麼明顯？”
“唯一的學生？”
周建安撫須一笑，“青苗，你現在確實是我唯一的徒弟，但很快就不是了，過段時間你就會多了一個師妹和師弟。”
“您說的是寧染和陳洛？”
迎著李青苗疑惑的目光，周建安笑眯眯地點頭承認，“沒錯，就是他們兩個，這兩個小家夥的數學天賦一個比一個高，這種苗子既然讓我遇到了，我絕對不會放過。”
李青苗撇嘴，“老師，您是不是有點太自以為是了？”
“自以為是？”
周建安不解，“我怎麼自以為是了？”
李青苗笑聲揶揄，“您想收寧染和陳洛為徒，但寧染和陳洛不一定答應啊。”
“或許寧染可以，但陳洛……我覺得夠嗆，您應該也能看得出來，陳洛對搞數學這件事根本不感興趣，他隻對錢感興趣。”
“好巧不巧，搞數學這種事賺不了多少錢，除非能達到像您這樣的高度。”
周建安眺望著天邊的落日，“青苗，一點不吹牛的告訴你，以寧染和陳洛展現出的數學天賦來看，隻要細心培養，兩人日後在數學領域的成就絕對會超越我。”
如此之高的評價，讓李青苗臉上的笑容僵住，“絕對？”
周建安肯定地點了點頭，“沒錯，絕對！”
李青苗倒吸了一口冷氣，快速分析起這件事的可行度，“寧染本身就是夏清的學生，老師若想收她為徒，困難不大，但陳洛是科技大學的學生，雖說收徒和學校沒什麼關係，但陳洛不一定會這麼想。”
“據寧染所說，陳洛現在已經開始創業，而且陳洛平時的為人處世，完全就是一個商人，我估摸著他對數學應該提不起太大的興趣，您想收他為徒……困難重重啊！”
周建安自信一笑，“這個簡單。”
“簡單？”
見老師如此自信，李青苗臉上飄起好奇，追問道：“怎麼個簡單法？”
“投其所好。”
“投其所好？”
“對！”
在李青苗滿含疑惑的目光中，周建安樂嗬嗬地解釋道：“陳洛不是喜歡錢嗎？搞數學也能賺錢，隻要讓他賺到錢不就行了？”
李青苗暗暗翻了個白眼，“說的簡單，一個大一學生，搞數學怎麼賺錢？”
“我有辦法。”
“什麼辦法？”
周建安高深莫測地說出兩個字，“你猜。”
李青苗笑了，“老師，我可以罵您嗎？”
周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