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血河教現黃泉引十尾狐破生死劫蘇九黎站在嶗山之巔,看著懷中的蘇鏡對著月亮牙牙學語。
女嬰的指尖偶爾閃過紅藍雙色火焰,每當這時,遠處幽冥河畔就會傳來青銅鎖鏈的拖拽聲。
“大人,天機閣送來密函。
“小翠捧著泛黃的信紙上前,她的第十根狐尾已重生三寸,尖端泛著詭異的紫光。蘇九黎皺眉,發現信紙上的墨跡竟是用人血書寫:“當第十根狐尾觸地,血河教將開啟黃泉路。
“話音未落,天際突然劃過血色流星。蘇九黎瞳孔收縮,看見流星墜入東海,激起的浪花竟化作無數青銅祭壇。更可怕的是,蘇鏡的啼哭讓整個嶗山的鬼火同時熄滅。
“這是血河教的黃泉引大陣。
“蘇九黎握緊生死簿,發現所有鬼差的名字都被紅筆圈住。她轉頭看向小翠,少女的瞳孔裡倒映著血河教教主的身影——那是個身著紅衣的女子,脖頸上纏繞著與陸觀星相同的青銅鎖鏈。與此同時,幽冥世界,血河教總壇。紅衣教主站在沸騰的血池前,將陸觀星的折扇投入其中。扇麵上的北鬥七星突然化作血色漩渦,無數半透明的巫祝從漩渦中走出,他們的胸口都嵌著與蘇鏡相同的輪回鏡碎片。
“教主,七重時空的祭品已就位。
“大祭司跪在地上,
“隻要吞噬幽冥之主的血脈
“
“不急。
“教主輕笑,指尖撫過胸口的狐首玉佩,
“先讓那位九黎大人嘗嘗失去至親的滋味。
“她突然將血池之水潑向空中,形成巨大的投影——蘇鏡正在人間對著月亮微笑。人間,嶗山禁地。蘇九黎看著突然出現的血河教教徒,發現他們的武器竟是用鬼差的骨頭鍛造。她甩出捆仙索,卻見繩索被血紅色的霧氣腐蝕。更可怕的是,這些教徒的影子都呈現出巫族戰魂形態。
“以血為引,以魂為祭
“熟悉的咒語響起時,蘇九黎的右手突然長出骨爪。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巫族血脈正在被血河教大陣強行激活。更糟糕的是,蘇鏡的啼哭讓她的心臟處浮現出第三塊輪回鏡碎片。
“大人小心!
“小翠撲過來推開蘇九黎,第十根狐尾卻被血河教教主的骨刃斬斷。蘇九黎看著小翠的傷口湧出黑色血液,突然想起天機閣閣主的警告:“第十根狐尾是連接七重時空的錨點。
“幽冥世界,血河教總壇。教主將小翠的狐尾投入血池,興奮地看著池水中浮現出七重時空的畫麵。她的聲音變得空靈:“當第十根狐尾觸地,七重時空將歸一,而我
“她突然將骨刃刺入自己心臟,
“將成為新的幽冥之主。
“話音未落,血池突然沸騰。教主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力量正在被血池吞噬,而池水中浮現出蘇九黎的七個分身。她們的狐尾與青銅羽翼交織,每雙眼睛都映照著不同的時空。
“你以為用血脈詛咒就能控製我們?
“龍袍分身冷笑,
“真正的幽冥之主,是能平衡所有可能性的存在。
“七位分身同時將生死簿拍在血池中央,
“現在,該清算總賬了。
“人間,嶗山禁地。蘇九黎看著血河教教徒的身體同時炸裂,化作無數血玉髓碎片。她的巫族血脈突然平靜下來,卻聽見蘇鏡的啼哭中夾雜著七位聖祖的聲音:“快帶她去輪回鏡核心!
“
“輪回鏡不是已經重鑄了嗎?
“蘇九黎皺眉,突然發現生死簿的最後一頁浮現出新的預言:“當七重時空歸一,幽冥之主將以身為鎖。
“她轉頭看向小翠,少女的第十根狐尾正在快速生長,尖端已觸碰到地麵。
“沒時間解釋了!
“小翠將蘇鏡塞進蘇九黎懷中,
“帶她去天機閣,那裡有開啟輪回鏡核心的鑰匙!
“幽冥世界,血河教總壇。七位分身聯手封印血池,卻發現教主的身影已融入血河。她們的聲音同時響起:“九黎大人,該做出選擇了。是犧牲蘇鏡封印時空裂縫,還是
“
“我偏要找到第三條路!
“蘇九黎的本尊突然衝進血池,將生死簿與輪回鏡碎片融合,
“以我之魂,重寫因果!
“刹那間,血池凝固成巨大的青銅鏡麵。蘇九黎看見自己的七個分身同時化作光點,融入蘇鏡體內。女嬰的啼哭變成了七位聖祖的合唱,她的胸口浮現出完整的輪回鏡圖案。人間,天機閣。蘇九黎抱著蘇鏡衝進閣主密室,發現牆壁上刻滿了曆代天機閣閣主的生辰八字。她的瞳孔收縮,這些生辰竟與蘇鏡的心跳頻率完全一致。
“原來你們一直在等待幽冥之主的轉世。
“蘇九黎將蘇鏡放在祭壇上,突然發現嬰兒的手掌按在
“陸觀星
“的名字上。更詭異的是,陸觀星的生辰被朱砂塗改成了蘇鏡的出生日。
“九黎大人,您終於來了。
“沙啞的聲音從祭壇下方傳來。蘇九黎低頭,看見陸觀星的骸骨正抱著青銅鑰匙,他的胸口嵌著最後一塊輪回鏡碎片。
“這是輪回鏡核心的鑰匙?
“蘇九黎顫抖著取出鑰匙,發現骸骨的手指突然指向蘇鏡的眉心。她看著女嬰的瞳孔裡倒映著整個幽冥世界,終於明白天機閣的終極計劃——用幽冥之主的血脈重啟輪回。
“不!
“蘇九黎怒吼著將鑰匙刺入自己心口,
“我要讓這因果鏈
“她的話被一聲巨響打斷。小翠的第十根狐尾觸地的瞬間,整個天機閣開始崩塌。蘇九黎看著蘇鏡的身體被藍光包裹,突然聽見七位聖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當七重時空歸一,幽冥之主將以身為鎖。
“
“我明白了
“蘇九黎含淚將蘇鏡推向時空裂縫,
“去尋找真正的平衡之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