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上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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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娘拿起那杯糖水,聞了又聞,感覺不對勁兒。

不止有糖霜的甜香,還有一股子微酸。

若是一般人是聞不出來的。

她前世跟神醫當學徒,雖然沒有正式入門,多少學到了一些真本事。

藥材成分什麼的,一聞就知個大概。

再回想起來,前世,阮氏也是給了她一杯糖水……

原來問題出在這杯糖水之上。

有人在裡麵下了東西。

不過下東西的人,應該不是阮氏。

理應是阮氏早就偷偷給她準備了這杯糖水,被人知道了,在這杯糖水裡下了藥。

那個人……

不用想,就知道是誰了。

在張家,還能有誰?

最有動機者,就是誰!

張屠戶!

這個不要臉的狗東西。

她側耳仔細傾聽,門外有些輕微的動靜,很可能有人在外麵偷窺她……

她故意端起那杯糖水來,用衣袖掩麵,裝出喝下去的樣子。

然後,把那杯糖水,倒入了衣袖之內。

起身。

“娘,我突然想起來了,家裡還有事,我先回去了。”

阮氏還想留她。

棉娘堅持要回去,說不能耽誤了盛家的事情,剛嫁過去,還是要表現表現。

阮氏就同意了。

叮囑她路上小心些。

棉娘都如常應了,就是出門的時候,故意身形晃了晃,仿佛身子發軟,沒有力氣的樣子。

然後,再扶門而出。

餘光中,她看到了一個猥瑣的身影跟上了她。

嗬,魚兒上鉤了!

棉娘隻當不知,不疾不徐地往鎮外走,偶爾還踉蹌一下。

那個人影跟得更緊了。

出了鎮子,棉娘還往小路上走,不走大路。

好像是心急著要回盛家的樣子。

那身後跟著的人,見狀心喜,小路草叢多,隱蔽。

更方便行事。

在大路上,還怕人看見了,壞了他的好事。

現在走小路,完全就不擔心這個問題了,隨便按在哪個草叢裡就能行事,讓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

棉娘走到小路深處了,確信前後無人。

她故意發出小聲的驚叫,裝出體力不支,倒在了一處草叢裡。

果然,那身後之人再不隱藏,快步小跑上前來。

“棉娘,小美人兒,嘿嘿……”

那猥瑣的聲音,肥頭豬腦的長相,不是張屠戶是誰?

棉娘故作害怕,顫抖道,“你想乾嘛?”

張屠戶見到棉娘嬌軟的身軀,如小兔子一般楚楚可憐,半倒在草叢裡,嫩生生的小臉蛋,鼓鼓的胸脯,那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腰肢……

口水都恨不得滴下來了。

嫁了人的姑娘,梳了發髻,平添了一分成熟的韻味。

以前礙於身份,他心裡有狗膽,礙於世俗道德的壓力,不敢做出格的事情。

現在是盛家小媳婦了,不知道為什麼他更興奮了。

“我幫盛三郎來疼疼你,你夫婿不在,體驗不了當女人的快樂,爹幫幫你……”

棉娘直犯惡心。

想吐。

世上怎麼會有如此惡心的人!

“姓張的你不要亂來,我還是你的女兒呢。”棉娘作驚恐狀。

張屠戶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的衣衫褲子,都扯開了。

看棉娘如同待宰的小羊羔。

“嘿嘿,你在我們張家裡,我還要顧著一些街坊鄰居們,怕被發現,不能儘興。結果,你自己要跑野外來,老子想了你好幾年了,這回可算是撞上好機會了,老子疼你一下午,都沒有人知道……”

“棉娘,你咋長得這麼勾人呢,你個小賤人,這身段兒,真賤啊!”

棉娘害怕極了,羞紅了臉,“張屠戶!你彆這樣!你這樣,我,我叫人了啊!”

張屠戶更興奮了,“你叫啊!這裡荒郊野外的,你叫破喉嚨也沒有人聽見,還不如乖乖地從了我,好好享受做女人的快樂吧!你看我的這玩意兒可大呢……”

嘴裡說著淫蕩的話語,就要撲上來。

棉娘嘴角一揚,等著的就是這時候,她從袖子裡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剪刀來。

對準張屠戶醜陋的那話兒,哢嚓一聲,下去。

張屠記發出嗷嗷的慘叫聲。

捂著血糊糊的襠部,滾在了地上。

“棉娘!你個婆娘,你下好狠的手啊!”

棉娘站起身來。

拍了拍她身上沾著的草葉子。

手裡握著帶血的剪刀,一步步地逼近張屠戶,

“下手很?你剛才的行為叫什麼?畜生不如,你知道嗎?畜生都不會乾的事情,你都乾了。”

“你不配!姓張的,你死有餘辜!”

剪刀上的臟血,滴在了張屠戶的臉上。

一股恐懼襲上他的心頭。

“你,怎麼沒事?你故意引我到這裡來的?棉娘,你想乾什麼?你……不要亂來啊!”

胯部劇痛讓他疼得揪心,在地上打滾,渾身無力。

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而此時的棉娘看起來十分可怕。

仿佛要一剪刀戳死他的樣子!

他心裡發虛,棉娘肯定是被鬼附身了。

要不然,她不會這麼勇猛。

棉娘冷笑道,“我想乾什麼?姓張的,我在你家裡做牛做馬,做丫環一樣,伺候你們全家人,還喊你一聲爹,你這樣對我!我現在生氣了,我要殺了你。”

“是你自己說的,這裡荒郊野外的,叫破了喉嚨也沒人知道的,你叫啊!”

張屠戶崩潰了。

棉娘肯定是被鬼附身了。

這性情大變的,跟以前判若兩人。

要是知道她這般難以欺負,他再有歪心思,鬼主意,也不敢這麼明目張膽了。

他現在是十分相信棉娘說到做到,殺了他。

因為她那一剪刀下去,下手又狠又準,剪斷了他的命根子,如此喪儘天良的事情都乾得出來,殺人滅口的事情,她肯定也能乾。

把他殺了,就近找個荒郊的坑一埋,等人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屍體都腐爛了。

張屠戶越腦補越心悸。

“棉娘,求你了,饒了我一命吧!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棉娘手握著明晃晃的剪刀,臉上還帶著笑,格外的瘮人。

“知錯了?不打我主意了?”

“知錯了!再也不敢了!”

他現在命根子被剪斷,以後男人都不能當了,還怎麼打主意?

棉娘看到赤條條的惡心男人,也感覺到眼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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