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決定讓他們兩個打一場,大家都很自覺的讓出了地方。
邵宸飛起一腳,把橫在他們之間一把礙事的椅子踢飛。
重越用精神力凝出來的本命武器是兩把玄色的雙手劍,他反手握劍,眼神堅毅。
淩孝聿的本命武器卻是一把橫刀,在他的精神力加持下,泛著凜凜殺意。他先一步出手,夾著暴虐的精神力攻擊,本命武器撞在一起錚錚作響,兩人身影交錯。
“他們兩個的獸形態居然都是狼?”看著兩人腦袋上冒出來的獸耳形態頗為相似,邵宸辨彆出了他們的獸形態。
“月夜灰狼和冰原雪狼。”洛星辰作為醫生,顯然在辨認獸形態的種族方麵更加精準。
“重越還真的是狗啊!”沈文熙不知道腦子在想什麼,在這麼激烈的戰況下,居然不是在認真觀戰,而是又想起了那個關於狗的話題。
“腦子呢?”蒼染皺眉看了沈文熙一眼。
沈文熙被蒼染看得有點心虛,實在是他不高興的時候,並不會很嚴厲,但那種淡漠的態度,就會讓你很惶恐。
“哥,我錯了。”
“沈文熙,一會不管誰落敗,分析一下他落敗的原因。”還沒等蒼染說要不要原諒他,邵宸嚴厲的聲音驟然響起。
“上將,你不是吧,這種時候你還要考校我?”沈文熙的哀嚎響起,甚至拽住蒼染的衣袖求助,“哥,幫我一下,讓他彆這樣啊……”
“沈少將不會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吧?”邵宸卻是在旁邊又激了沈文熙一把,“看來我們軍部的選拔製度還有待改善。”
沈文熙瞬間就不服了,他能成為第12軍區最年輕的少將,實打實靠的是自己的實力!
“我怎麼會做不到!”沈文熙嚷嚷著,開始認真看起了這場發生在餐廳裡的打鬥。
蒼染也借著這個機會快速地打量了邵宸幾眼,這位上將調教下屬,倒是很有一手,甚至都猜到,自己有幾分想再磨煉磨練沈文熙的心思。
淩孝聿會輸!
沈文熙專注起來的時候,作為一個少將的基本素養還是有的,他已經從兩人激烈的精神力交鋒中,看出來淩孝聿的情況就像之前蒼染和邵宸討論的那樣,並不占優。
實在是他雖然有s級的精神力,但實戰經驗卻比重越差了不是一點半點。
那種大開大合,簡直就像是泄憤一樣的攻擊,重越躲開的太容易了。
反倒是重越精準地用雙手劍劈上來的時候,淩孝聿根本就無力招架,更何況對方還留有餘地,打在淩孝聿身上的招式,多以教訓他為主,根本就沒有什麼殺意。
“重越會贏,淩孝聿輸在經驗不足,而且這種差距不是一點,是經年累月的積累,不是能輕易彌補的。還有就算同是s級,重越的精神力也更強一些。”
沈文熙交上了他的作業。
“如果是你的話,能贏嗎?”邵宸問他。
“精神力肯定是我更高,但……”
“你也沒有把握,在這麼精湛的戰鬥技巧下取勝是吧?”
“是的,上將。”沈文熙承認他沒有穩贏的把握。
“所以,大家都不簡單。”邵宸欣賞的看著重越流暢的使用他的戰鬥技巧,卻也遺憾這樣的人才居然沒有辦法被自己招攬到軍部任職。
重越在一個轉身的時候逼近了淩孝聿,也順勢把把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們到此為止吧,請你以後對主子放尊重一些。”重越雖然贏了,倒也沒有過於咄咄逼人。
“切!”淩孝聿拿手背用力抹去自己嘴角的血漬。
打輸了他認,但是就這麼沒有一點懸念的輸給重越,那種憋屈感,卻讓淩孝聿難受的要死,完全沒了之前作天作地,天皇老子我最大的牛氣。
“舒服了?”邵宸過來擠兌了他一句。
淩孝聿一把甩開他的手,怒道:“看笑話是吧!”
偏偏這個時候祁朗還湊到了他的麵前。
“給,冰。”
一個被毛巾仔細裹好的冰袋,就這麼遞到了淩孝聿的麵前,讓他敷敷臉上的傷。
“就你也敢嘲諷我?”淩孝聿看清了是誰,胸膛氣血翻湧。
不過就是一個男寵也敢湊上來看他的笑話?
“我沒……”
“彆碰我弟弟。”還沒等祁朗解釋,祁曜就一把將他拉到自己身後,擋了起來。
蒼染也嗬斥道:“彆看到誰都發瘋行嗎?他也有。”
淩孝聿順著蒼染的目光才發現,重越手裡也拿著祁朗給的冰塊,在敷自己的傷處了。
“我用不著。”淩孝聿知道自己是錯怪祁朗了,但是依舊彆扭地不肯接受彆人的任何好意。
“用不著就去把你該乾的乾了,毓明殊估計也快回來了。”蒼染到底是皇子,就是脾氣修養再好,也不是沒有限度的,淩孝聿作成這樣,也快磨沒了他的耐心。
“不乾。”
“那你是準備和每個人都打上一場?”
“哼!”淩孝聿雖然很不甘心地哼了一聲,但是絕對的實力擺在那裡,他就是再不服也要認,“說吧,怎麼乾?”
“星河,你會做飯嗎?”蒼染左右看看,如果洛星河會做飯的話,應該就是現在最合適的人選。
“會,我來教他吧。”洛星河應下了這個艱巨的任務。
“那我們先把這裡收拾了。”蒼染準備帶人收拾收拾殘局。
這間餐廳,被兩個精神力超群的獸人摧殘一番,想恢複原樣已經是不可能的了,但總要整理整理,給主人一個說得過去的交代。
偏偏毓明殊沒等人去叫她,自己就已經回來了。
也不知道她怎麼了,腳下高跟鞋將地板的踩得“咚咚”作響,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嘴裡還喊著首席軍醫的名字。
“洛星河!”
隻是她後麵要說的話,在看到一片狼藉的餐廳時,似乎全都忘了。
完蛋!
所有人麵色俱是一僵。
“妻主,我們可以解釋的。”正夫難做也是體現在這個時候,蒼染隻能默默上前,準備迎接毓明殊的發難。
“打架?很能耐啊。”毓明殊又不瞎,怎麼會看不出來這裡剛剛經曆一場怎樣的戰鬥。
就連殘留的精神力都飄在屋裡,沒有完全散去。
但是毓明殊沒有因為蒼染要給她解釋,就停下腳步,她幾乎是徑直走到了重越的麵前,然後問他:“為我打架?”
“主子……”
重越想先跪下去,再回她的話,但是卻被毓明殊用一隻胳膊給撐住了。
“打贏了?”
“嗯。”重越點頭。
“那下次再小心點。”毓明殊用帶著精神力的手指撫過重越臉上的擦傷,就和重越每次為她受傷時一樣。
雖然她的動作沒有多少溫柔可言,但是落在淩孝聿眼裡就是非常的刺眼。
哪怕毓明殊是他非常討厭的雌性,而且沒有之一,但是在這一刻,他竟非常想知道,如果受傷的時候,有雌性的精神力安撫到底是什麼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