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有這麼好心?”沈文熙盯著毓明殊,眼神狐疑。
“不會。”麵對這麼一個二貨,毓明殊難得動了點惻隱之心,沒繼續誆他。
“我就知道!”沈文熙那個家夥,還以為是自己看穿了毓明殊的陰謀,“你個惡毒的雌性不會有什麼好心腸。不過,小爺願賭服輸,毓姐姐!”
沈文熙簡直是在對著毓明殊貼臉開大。
很好。
惡毒,沒好心腸,毓明殊直接在心裡記賬。這樣的話,還沒哪個雄性敢當她麵說,沈文熙真算是獨一份。
這會彆說是蒼染,在座的都為沈文熙抹了一把汗,默哀上了。
毓明殊嘴上說,她願意講道理,願意當你是一家人,你是真信啊!連小爺這種稱呼都能說出來,還舞到她臉上去,你不死誰死。
不過沈文熙自己是沒有這個危機意識的,他還在想著,以後在外麵,隻要毓明殊在,他大不了不說話就是了。
他真要為自己的機智點個讚!
毓明殊很想提醒這嘚瑟的二貨一句,她現在看他很不順眼,已經在考慮應不應該讓他全須全尾的出去這個餐廳門了。
不過他到底沒像淩孝聿一樣,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和她硬剛,那還是私下收拾他吧。
“你們對我還有什麼要求,一並提了吧,獸夫們。”
“是啊,你們還有什麼想說的,都告訴她啊。”沈文熙接話。
眾人扶額,這貨沒救了,埋了吧。
毓明殊開始用目光依次詢問大家。
蒼染:“沒了。”
淩孝聿又是冷哼了一聲。
邵宸用眼神示意這個問題可以略過他。
沈文熙被看到的時候,直接嚷嚷:“讓我再想想。”
毓明殊看到第五個獸夫的時候,目光停留了很久。
洛星河,第七軍區首席軍醫。
這是一個很沉靜的男人,樣子斯文,帶著一副無框眼鏡,纖細的鏡腿勾勒著他優秀的側臉線條,隱藏在鏡片後的是雙溫潤的眼,並沒有讓毓明殊感覺到什麼攻擊性。
他的存在感也不是很強,這次的見麵,一直在做個安靜的傾聽者,毓明殊甚至要仔細回想一下,是誰舌燦蓮花的介紹,讓她娶了這位側夫。
很有能力,不受家族重視,靠自己精湛的醫術成為軍區首席,很多雌性對他感興趣,想娶他為正夫的都有,可惜都被他拒絕了,不過他一定不會拒絕您這樣身居高位,精神力卓越的雌性。
介紹人當時是這麼說的吧?
但毓明殊再清楚不過,靠著自己的努力不斷向上的人,會願意在自己最聲名狼藉的時候嫁給她當一個區區側夫,一定是有個他根本抗拒不了的理由。
大概也是毓明殊看他看得太久,讓洛星河覺得自己再不做出些回應,很不禮貌。
他略顯局促地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淺淺的勾起唇角,對毓明殊點頭:“妻主。”
這是毓明殊第一次聽到這個稱呼,不然之前也不會以此逗弄重越。
感覺,似乎還不錯。
或許是洛星河給她的感覺就像他的職業一樣,帶著一種治愈感,再看洛星河的時候,毓明殊突然冒出來一個想法:這個男人,可曾也有過讓他動心的雌性?
隻是毓明殊會有這個想法,也就純粹有點好奇,愧疚是絲毫不會有的。
不能決定自己命運的人,就是不被送到自己這裡,也不過是換個時候,換個地點,被送到其他人那裡,換取等量的價值。
所以,在我這裡,你需要得到的是什麼呢?毓明殊暗自思量了一下。
再往下看,重越肯定是沒有什麼要求的。
祁曜這個以獸形態陪她睡了一晚,就敢給她玩爭寵把戲的小綠茶,對著她就展露出營業一般的笑容,這讓毓明殊嫌棄地立即轉頭看向了她最後一個獸夫。
祁朗的笑容就真誠多了,毫不扭捏地叫了她一聲:“主人。”
毓明殊的心情都隨著他的稱呼好了起來,祁朗大概是就是她眾多獸夫裡麵最天真嬌憨的一個。
所以她也格外關照的,單獨問他:“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沒有。”祁朗搖頭。
真乖。毓明殊在心裡說。
其他獸夫卻在腹誹,這是個傻甜白?
不太可能吧?把這樣的人送給毓明殊能有什麼用處?偽裝的可真好……
沒有人相信祁朗會是這樣的性格,但毓明殊居然也吃這一套,倒著實讓人吃驚。
問完祁朗,也算結束了這個話題,可毓明殊對現在的進度是不滿意的,這麼久了,他們有說過什麼正事嗎?
以後如何生活?如何相處?他們有討論過嗎?
沒有……一件都沒有……
不能讓這群家夥繼續攪和下去了。
毓明殊乾脆采取了點名策略。
“蒼染,既然你費儘心思要成為我的正夫,那打理我府邸的任務我就放心的交給你了。”
毓明殊甚至都不給蒼染拒絕的機會,直接吩咐:“重越,除了保留個人的隱私權限,一會你把府邸的其他權限都交給他。”
“那麼蒼染殿下,以後家裡的事情就辛苦你了。”給蒼染分配任務的時候,毓明殊也離開了自己的座位,走到他身後,用一雙柔軟的小手虛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她,不太能接受和蒼染過於親密的接觸。
“沒問題。”
蒼染卻直接抬手,抓住將她的一隻手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你……”
雖然是她招惹蒼染在先,但是她也沒有想到,蒼染居然會主動回應她。
她敢肯定,自己幾乎要貼在蒼染身上的樣子,在彆人眼中一定是親密極了。
“放開!”毓明殊咬著牙在蒼染耳邊說。
蒼染的手心很暖,但是這種溫度透過皮膚傳遞到毓明殊身上,已經讓她泛起了不太好的回憶。
蒼染這雙溫暖的手,曾經緊緊地抓著她,將她禁錮在他身上……
就在那個該死的晚上……
毓明殊的臉色漸漸有些發白,重越最先察覺到她的不適,正要起身的時候,卻被毓明殊用眼神製止。
與蒼染接觸帶來的不適,雖然有點超出她的想象,但她總要適應。
畢竟娶了皇子做正夫,以後需要她和蒼染一同露麵的時候,怕是多了去了。
開局已經這麼狗血,以後能不能夫妻恩愛,一定會被大書特書。
毓明殊將自己的身子壓得更低了些,狀似曖昧地貼在蒼染耳邊,語氣已經難掩暴躁。
“懂不懂適可而止!給我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