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曜和祁朗聽到敲門聲的時候俱是一驚,等看到站在門外是重越時,表情就更加微妙。
“都這麼晚了還有什麼事嗎?”祁曜倒是反應很快,在祁朗還發愣的時候,已經換上了恭維的笑臉。
“主子叫你們過去。”重越的聲音平淡,隻是說毓明殊的交代,不帶任何其它的感情。
“那可以給我們一點時間,讓我們兄弟準備一下嗎?”
“儘快,不要讓主子等太久。”
“麻煩您了。”
就那麼一點準備的時間,讓兄弟兩個,不約而同的露出愁容。
毓明殊在和他們結婚後,是怎麼對七皇子蒼染的,他們都很清楚,這樣暴虐的妻主今晚卻要召見他們,意味著什麼簡直不言而喻。
“見機行事吧,重越還在外麵。”祁曜也隻能在換衣服的時候簡單的交代弟弟一句。
“她會不會……”祁朗的擔憂溢於言表,毓明殊都敢那樣對待皇子,更不用說身份低微的他們。
“放心,還有我。”祁曜拍拍弟弟肩膀,哪怕他們是出生相差無幾的雙胞胎,他也一直擔負著哥哥的職責。
等跟著重越到了毓明殊的房間,兄弟兩人隻覺得腳下的步子愈發沉重起來。
見他們進來,毓明殊將手中剔透的高腳杯放在床頭,剛剛被紅葡萄酒浸潤的唇瓣格外妖冶。
她有著極白的皮膚和深紫的發色,完美的身材比例讓她在舉手投足間儘是婀娜。
更何況她還有一張容貌極盛的臉。
祁曜和祁朗早就聽聞毓明殊美豔,卻從來沒有如此刻這般,能將美麗這個詞這麼具象化,畢竟他們結婚當日,也就是和她的多位獸夫一起,隔著她戴的頭紗,對她匆匆一瞥。
這般美麗,哪怕是精神力不高的普通雌性,都會讓雄性趨之若鶩,保護欲爆棚,更不用說像毓明殊這種有a級精神力的雌性了。
如果不是她過於暴虐,這樣的雌性簡直就是完美的妻主人選,何況她還給了他們想都不敢想的側夫身份。
“見過主人。”僅僅一麵,兄弟兩個就對毓明殊有了一層天然的濾鏡,對她的態度也格外恭順。
“不用這麼拘謹。”毓明殊也在不動聲色的觀察著他們兩個,她身為大區執政官,這種驚豔的目光也是見得多了,還是有幾分洞若觀火的本事,很輕易就察覺到,在這兩兄弟心中,容貌為自己帶來的加分。
這讓毓明殊覺得,把那該死夢境當個警示,從這兩兄弟破局,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不過,就算毓明殊讓他們不用拘謹,但在有更明確的指示之前,他們依舊顯得十分惶恐。
“重越,你先出去吧。”
“主子……”重越卻明顯欲言又止。
多年的默契,讓毓明殊給了他個靠近一步說話的手勢,重越走上前去,在毓明殊身側低聲耳語了一句。
毓明殊聽聞之後卻是笑罵一聲:“這個蠢貨。”
“主子要如何處置?”
“你這樣……”毓明殊也同樣壓低了聲音吩咐了重越幾句,重越聽著,漸漸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毓明殊卻是拍了拍他的手臂,胸有成竹地說,“放心,按我的意思去辦即可。”
等重越出去,祁曜和祁朗單獨麵對隻穿了一件蠶絲睡裙的毓明殊,氣氛就變得有些旖旎起來。
毓明殊故意對著明顯局促的兩人問道:“所以兩位獸夫,你們今晚打算如何取悅我呢?”
聽了她的話,祁曜就對著毓明殊討好地跪了下去,用雙手將一條皮鞭舉過了頭頂:“請主人儘情享用。”
他手裡的鞭子一看就是特製的,鞭柄小巧精致,方便抓握,鞭梢用的皮料也特彆細軟,抽在身上估計也不會造成什麼太大的損傷。
毓明殊接過那鞭子一圈圈纏在手上,用鞭柄挑起祁曜尖尖的下巴,冷笑道:“這是,還了解過我的喜好了?”
祁曜見毓明殊似是不喜自己為她遞上鞭子,又哪敢再多說什麼,隻是把身子跪伏得更低了些。
毓明殊卻在手裡把玩著那鞭子,似笑非笑地說:“其實吧,這東西也不是不能用,不然也太辜負側夫的一番美意了。”
說著,就將手裡鞭子一抖,劃了一道弧線,收緊了纏上祁曜的脖頸,勒的他連聲咳嗽。
這突如其來的發難,不僅讓祁曜毫無準備,也嚇壞了一旁的祁朗。
祁朗一下子撲倒在毓明殊的腳邊,聲淚俱下地乞求她:“主人,我哥哥無意冒犯您的,求求您饒了他這一次吧。”
“那你準備怎麼求我?”毓明殊問著祁朗,但是手上對祁曜的鉗製,卻沒有絲毫的鬆動。
她本就是a級精神力的雌性,又對雄性有天然的威壓,就是s級的雄性,都很難能掙脫她的束縛,更不用說祁曜他也僅僅是個a級雄性。
祁朗已經不顧一切地哀求毓明殊:“一切都聽主人的。”
“那你變成獸形態吧。”
毓明殊的要求就像是隨口一說,但是獸人的獸形是極限的戰鬥形態,除了發熱期得不到安撫,一般不會輕易示人。而且在獸形之下,感官會被無限放大,也就是說在這種形態下,感受到的痛苦,會比人形時多上許多。
但現在哥哥臉色都已經發青,祁朗根本顧不上這許多,沒有一絲猶豫就變成了獸形,是一隻以白色為底色,有著淺咖色斑紋的長毛大貓,黃藍異色的瞳眸看起來格外的漂亮。
毓明殊目露驚喜,實在是這個顏值太在線了,試問誰又能拒絕得了獸形如此可愛的貓咪呢?唯一的遺憾就是他體型比一般的貓咪大了不少,都快要比得上一隻豹子,估計抱起來有點費勁。
她伸手對著貓貓的腦袋撫摸過去,絲綢般順滑的手感,讓毓明殊極為滿足。
但另一邊,她還是緊了緊手裡的鞭子,跟祁曜說:“學會了嗎?”
下一刻,她鞭子套住的就是一隻淺灰色斑紋的貓咪,這隻貓咪居然還得寸進尺地伸出有倒刺的舌頭,舔了她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