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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清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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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啟晨被錢文德一巴掌打得懵懵的,身子晃了晃,酒意都醒了大半,真正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先是不敢置信,然後隻感覺胸中怒火騰地一下就起來了。

自己竟然被錢文德打了?!

自己被平日好似小弟般、一口一個老大、舔著自己的錢文德……打了?!

“草泥娘!”向啟晨一下子眼睛都紅了,上去就是一腳,和錢文德廝打在一起。

這月,向啟晨專注修為境界,雖然和錢文德同是一經,但內息凝練不知多少,錢文德吃了大虧,兩三下就是鼻青臉腫。

焦坤、林宏、鄔昊、熊磊趕忙上去拉。

焦坤是距離最近的,又是當事人,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觀。

鄔昊是記著上月末向啟晨墊錢的人情,不過之前本心也認為是向啟晨錯了,不好說話,正猶豫間,事態就發展到了這個程度,向啟晨、錢文德兩人動起手來,自然連忙去拉。

而林宏,茶盞事件後,跟著莊瑾三人,自覺欠下些情分,但又沒到畢愷那樣能跟著動手的程度,就打算做一些這彆的事情。

熊磊則不必說,他這人就是和稀泥的性子。

在焦坤、林宏、鄔昊、熊磊四人出手下,向啟晨、錢文德很快被拉開。

向啟晨仍舊怒不可遏,看著錢文德眼睛好似在冒火;而錢文德鼻青臉腫,看上去極為狼狽,但眼中卻有著得意,覺得向啟晨這打得好啊,有了這一次為莊瑾挨揍,站了隊,必然關係一下子就會近了,值了!

莊瑾神色冷淡,看不出喜怒,這時,再度上前,走向向啟晨。

畢愷也是暗暗運轉內息,亦步亦趨跟著。

“瑾子,你消消氣,老大也不是成心的,是喝醉了說胡話……大家都消消氣,一個宿舍的,什麼話不能說開了。”卻是熊磊開口,攔住了莊瑾。

畢愷驚訝看向熊磊。

莊瑾也是微怔了下,看著熊磊:你知道你在說什麼麼?人家一巴掌打到了我臉上,你攔著我,讓我消消氣,就這麼認了?

他深深看了眼,確認說這話的是熊磊,而不是錢文德。

這一刻,莊瑾覺得莫名諷刺,平日看不起、疏遠的錢文德,堅定站在自己這邊,上前給了向啟晨一巴掌,為此鼻青臉腫;熊磊這個曾經關係最親近的朋友,卻在當著和事佬,讓他忍氣吞聲、息事寧人。

莊瑾盯著熊磊眼睛,觀察著熊磊臉上的微表情,忽然明白了:大概熊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這話、這麼做意味著什麼,隻是下意識在和稀泥,但事實就是,這場衝突引發的站隊中,他屁股坐在了向啟晨那邊。

而許多時候,站隊,拎清位置,往往比比人品、能力更重要!

莊瑾、畢愷的目光讓熊磊下意識有些心虛,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心虛,還想說什麼。

莊瑾突然笑了:“行,熊磊,我今天給你這個麵子,這事就到這兒吧!”

說罷,他轉身離開。

錢文德此刻鼻青臉腫,卻沒有半點在乎,譏諷看了熊磊一眼,心中笑熊磊真是糊塗蛋!

旋即,他又暗暗可惜,若是自己有之前熊磊與莊瑾的關係,何須這麼做?雖然方才抓住機會,打了向啟晨,站隊莊瑾,但也有後患,得罪死了向啟晨。

不過值了!

今天莊瑾突破二經,錢文德自覺終於看明白了,宿舍中不顯山露水的莊瑾,才是最有潛力,將來最可能成大事的!就看向啟晨遇到二經瓶頸才幾天,而且一道瓶頸比一道難,這麼看,向啟晨下月都未必能突破二經,資質比莊瑾差遠了,以前是他看走眼了啊!

錢文德腦海中轉過這些,喊著‘莊哥’,連忙跟了上去。

後麵,畢愷看著熊磊,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卻沒說出口,隻是輕歎一聲,拍了拍熊磊肩膀走了。

熊磊站在原地,感覺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麼,去想,一時卻又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便搖搖頭,算了。

鄔昊說了聲‘向哥,以後你少喝點吧’,跟著出去了。

林宏沒說話,看著向啟晨,又看了看熊磊,想到方才出去的錢文德,微微搖頭:‘有人近水樓台,卻都能將好好的關係弄遠,拎不清立場,用自己的情分給彆人擦屁股,甚至事後,還糊塗的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麼;但有的人,明明關係疏遠,遇到機會卻是能當機立斷,見縫插針貼上去!’

兩相對比,怎能不令人唏噓?

不過,他和熊磊關係一般,自不會說什麼,跟著出去洗漱了。

宿舍中,經過這一場大鬨,向啟晨也是徹底清醒過來了,心中又是憤恨,又是不甘,又是後悔,還有頗多後怕,剛才若不是熊磊攔住莊瑾……

他看向熊磊,張了張嘴道:“老二,之前……謝了!”

“嗨,那有啥,老大你也是喝醉了,過後和瑾子說開就行。”熊磊擺擺手,不在意的樣子。

“坤子,也謝謝你了。”向啟晨又是道。

焦坤卻是沒有開口,臉色難看,他喜歡玩樂,不怎麼將練武放在心上,但也是知道人情世故的。

他娘的,自己就是留在宿舍,和向啟晨喝了點酒,誰知道向啟晨喝醉了會如失了智般罵莊瑾啊?

‘不知道莊瑾會不會連帶記恨上我,他現在就是二經境界,將來還不知道能到什麼地步呐,沒留個人情也就算了,還給得罪了。’

他心中窩火之下,也生出對向啟晨的反感:你說你,好好的喝什麼酒?喝酒也就罷了,不知道自己酒量,給自己喝醉?喝醉也就算了,還他娘管不住你的臭嘴?害得他也跟著倒黴!

可以說,經過今晚這事,在焦坤這裡,上月向啟晨借錢、月末聚餐墊錢的那點情分,徹底消磨乾淨不說,還讓焦坤對向啟晨有了不小意見。

……

外麵。

莊瑾冷風一吹,格外冷靜下來,想起方才之事,他沒說錯,今天的確是看在熊磊最後的麵子上,放過向啟晨一次,不然,他對上向啟晨,二經打一經,就跟老子打兒子似的!

至於打了向啟晨的後果?

是向啟晨嘴賤,先挑起事,又不過一經境界,以下犯上,而他今日已然突破二經,展現出遠超對方的資質、潛力,再加上常和同、平永峰、湯文濤等人脈,今天隻要不殺了向啟晨,或者將對方打成重傷,最多就是被不痛不癢斥責兩句!

“唉!”他輕輕歎息,這一聲歎息,卻並非是為向啟晨,因為早就知道他們不是同路人,隻是在感慨自己與熊磊。

回想兩人種種……報名那日結識,進入沈家外院,武生之時,因為領取被褥鋪蓋莊瑾決斷給好處,免去一場可能禍事,熊磊那些時日事事以他為主,壓抑住自己性格,倒也還罷了。

隻是,自從熊磊先一步先成為正式武者,心態就有了變化,再次將自己放在主位——也很正常,武者之間,達者為先,資質為上,倒也無可厚非。

但從此,熊磊開始暴露出自身性格:不聽勸阻,與錢文德換床鋪,大概還以為自己在為莊瑾好?被錢文德占便宜,私下告訴,依舊不聽;摻和彆人事情,和稀泥……不再聽莊瑾之言,事事開始以自己的性格、自己的方式處理。

莊瑾性子,也不是明知彆人做錯、還要聽從彆人、附人驥尾之人,一段關係中,兩人都要做主,要按照自己性格行事,於是漸行漸遠,終至今日如此。

“人心之變詐幾何哉?”莊瑾感歎著,放下對此的一些糾結:“罷了,既然走不到一起,便不是同路人!”

他也不會說走不出來、看不開,況且,他自問對熊磊也沒有半分虧欠。

是,他報名時,借助熊磊父子免去一場可能的麻煩,但武生之時,對熊磊也多有幫助,無論是領取被褥鋪蓋,還是叮囑他隱藏自身進度,免惹人嫉妒,招來禍事,或者是不糾結於兒女私情,專心習武……成為正式武者後,也兩次三番提醒過熊磊,不要做冤大頭,介入他人因果,隻是對方不聽罷了。

直至今日之事,熊磊又是摻和進來,無論動機如何,終究是站了隊,那也不妨最後給對方個一個麵子,從此一切清償,再無掛懷!

‘罷罷罷,終究是:棄我去者,昨日之事不可留。’莊瑾放下念頭,對趕上來的錢文德、畢愷等人點點頭,一道洗漱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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