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輕語從秦郅洲的表情裡莫名奇妙地讀出了幾分寵溺與認真。
她懷疑是自己看錯了。
總覺得今天不管是係統還是秦郅洲,都是哪哪都不對勁。
為什麼她在錄製樓裡泡了一個月,一出來全世界都變了?
林輕語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開口說,“我隻能保證我不會主動惹事。”
已經看過《星動未來》切片的秦郅洲對此持懷疑態度,不過他說出來,而是非常信任林輕語地點了點頭。
第二天吃過早飯,兩人一起回了秦家老宅。
說是老宅,但每隔幾年就會進行一次全麵翻新維護,平時也是經常改改這裡改改那裡。
看起來比雲麓壹號還新。
畢竟秦郅洲物欲水平真的很低。
也就林輕語最近陸陸續續地在給雲麓壹號改造,不然就和放了幾年的精裝彆墅沒區彆。
這是林輕語第二次來秦家老宅,第一次就是她眾目睽睽之下說要嫁給秦郅洲那天。
宋家雖然不願意把宋檸七嫁給秦郅洲,但對於宋秦兩家的聯姻還是上趕著的。
以秦家的實力地位也不可能直接到宋家求親,所以自然是宋家巴結地上門議親。
從大門到主樓開車都需要五分鐘。
林輕語推著秦郅洲下了車,看著站成兩排的保鏢,十分不適應。
好大的排場!
秦老爺子聽到動靜親自出門迎接。
七十歲的老人精神矍鑠,看起來比林輕語這個熬了一個多月夜的年輕人還有活力。
“爸。”秦郅洲開口道。
“爸。”林輕語結婚那天收了一個大紅包,此刻雖然不適應,還是跟著叫了。
“來了?就等你倆吃午飯呢。”秦老爺子下來接過了林輕語手中的輪椅,推著秦郅洲上了樓。
林輕語跟在後麵,看著秦老爺子對秦郅洲關懷備切,問東問西,確認了一件事。
兩人平時應該不聯係。
可能電話都不會打一個
不然不至於連這些小事都要問。
比如秦老爺子第一個問題就是“最近感覺怎麼樣?還算好吧?!”
大部分問題林輕語都能答上來!
她沒有過和家人分離太久的經驗,不知道這樣算不算正常的相處方式。
秦郅洲始終認真平和地回答著秦老爺子的問題,麵對這些瑣碎的問題也不見一絲不耐煩。
“老大那一家明天才過來,今天就我們父子三人一起隨便吃點。”秦老爺子說。
林輕語聞言鬆了一口氣,沒注意聽到動靜的秦郅洲揚了揚嘴角。
熱氣騰騰的飯菜已經放在餐桌上了,三人落座後秦老爺子就迅速動筷。
“彆拘著,我動筷快一點你們就好意思夾菜了。”
林輕語也不也不會拂了老爺子的好意,很快夾起一塊燜筍放到了口中。
餐桌上的菜色偏清淡,但為了照顧兩位年輕人還是有幾道重油鹽的菜。
秦老爺子給兩人各自夾了一小塊臭鱖魚肉。
“就這樣,挺好的啊,郅洲是一個很好的人,我知道你當初想嫁給他有賭一時之氣的成分,但是現在我看你倆相處得也很好啊。”
秦老爺子笑眯眯地看著林輕語,秦郅洲也看向了她。
“我也不算賭氣吧……哈哈。”林輕語訕笑兩聲。
秦郅洲不置可否,夾了一筷子魚香肉絲給林輕語。
林輕語,“……”
彆以為她不知道秦郅洲的意思!
魚香肉絲裡沒有魚!
也就是暗示她她剛才說的沒有賭氣就是在賭氣!
“我其實主要是看郅洲生得俊美,我這個人吧……比較顏控。”林輕語覺得自己還能補救一下。
“所以那天倒也不是隨意說的,那天我沒辦法,非得挑一個人結婚的話我肯定選得帥一個最帥最好看的啊。”她總結道。
秦老爺子忍俊不禁,說道,“還算你有眼光,要我說,郅洲就長相這一點最隨我。”
“那他這悶葫蘆的性子也不知道隨了誰。”林輕語看了一眼秦郅洲,挑了挑眉。
眼中的戲謔之意格外明顯。
秦老爺子能看出林輕語話中的親近之意,也不插話打擾兩人。
秦郅洲哂笑一聲,“也就你這麼說了。”
“是,彆人都說你是活閻王,也就不敢當著你麵說。”林輕語也冷笑一聲,直言不諱道。
“不敢當著我麵說,難道就敢當著你的麵說了?”秦郅洲納悶地問道。
林輕語但笑不語。
她又不能說她去qd的總部大樓轉過,前台認識她沒攔著,她也就讓前台保密。
當時她是抱著了解秦郅洲的想法去的。
畢竟知己知彼百戰百勝,越了解秦郅洲她才能舔得越到位。
當時她還小心翼翼地擔心拍馬屁的時候拍到馬腿上,沒想到兩三個月過去,她都敢當著他爸的麵戲謔他了。
飯後,秦郅洲帶著林輕語去了他的房間。
這是他從小住到大的房間,整個房間都仿佛散發著他的味道。
布置得很簡單,一進門最顯眼居然是窗簾上掛著的大紅雙喜。
房間不小,但沒有林輕語想象中掛滿了各種獎狀的牆和擺滿了各種獎杯的櫃子。
這不符合秦郅洲的霸總人設呀。
根據她之前的背調來看,秦郅洲也是從小學霸拿遍各種獎項的來著。
林輕語看著空曠的房間,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畢竟這房間看起來真的就和好一點的酒店套房沒什麼區彆。
“我嫌獎杯獎狀占地方,都放去庫房了,你想看的話我讓林叔找找。”秦郅洲說。
林叔是老宅的管家。
林輕語,“……”
這什麼凡爾賽發言?
不過這麼一看,秦郅洲真的比秦辭斌優秀多了,比他更像小說男主。
不過想了想宋檸七,沒準人作者走的就是渣男浪女風呢?
林輕語不懂,但可以理解。
“下次來吧,這次回來主要是為了給爸過生日。”林輕語婉拒了。
這兩天確實不是一個好時機。
不僅僅是要給秦老爺子過生日人多眼雜,更是因為她和秦郅洲的還停留在關係還不錯的朋友那一步。
說句實話,這樣的關係其實不是很有必要太過了解對方的過去。
就像秦郅洲也沒細問過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