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賬戶餘額上的3157億日円,北川羽心態一下子就膨脹起來了。
他打開係統的招募功能。
直接點擊【普通民兵】單位,然後點加號,不斷增加,當數量加到999之後,怎麼摁都沒反應了。
【提示:該兵種已達到招募上限,無法招募。】
【兵種招募上限,提高到9999個,需消耗3000點積分。】
【兵種等級越高,招募數量越多,需要的積分就越多。】
兩道血紅色提示,出現在係統界麵上。
“999個民兵就是上限了?
這還玩個屁?原來部隊不能無限召喚嗎?需要積分,才能提升召募上限。”
北川羽腦子裡剛想出來的統治全球大業,還沒構思好,就被殘酷的現實摧毀了。
之前,他從來沒有這麼富裕過,所以不知道召喚士兵存在上限。
他繼續嘗試,無論是街頭混混,還是特種部隊士兵,他們的招募上限,都隻有999人。
換個辦法,北川羽將999個招募出來的街頭混混,整編成一支部隊。
集體投放到某處藏有特遣隊員的倉庫後,然後再次選擇,招募新的街頭混混,嘗試卡係統bug。
【提示:該兵種已達到招募上限。
需提高招募上限,暫時無法招募。】
沒用,招募失敗了。
而且不同兵種的招募上限,目前也不同。
平民級部隊,上限是999個。
精英級部隊,上限是99個。
科幻級部隊,上限隻有9個。
想要提高上限,就得消耗大量積分。
當然,如果是同時召喚999個街頭混混,999個民兵,99個特種部隊士兵,999個黑道殺手……是沒有問題的。
當前,他把所有兵種加起來的話,也可以勉強湊出幾千人的部隊。
但是,隻靠幾千人征服世界,就太勉強了。
如果動用科幻級部隊的話,是不是就可以了?
科幻級部隊裡,可是有星際戰士的。
9個星際戰士,隨便一個都能對抗一支重裝團,連坦克都破不開他們的裝甲防禦。
……
算了,征服世界,本就不是他想要的。
他的夢想,是做一個幕後黑手式的人物。
統治世界有什麼好玩的?讓他成為坐在黃金馬桶上的帝皇嗎?
想想都很累啊。
他的目標,從來不是成為一個高高在上的統治者,更不想背負起領導全人類的責任,那太沉重了。
如果真的要做的話,他更願意成為一個守護者,一個幕後組織的締造者。
基金會,將和它在另一個平行宇宙的使命一樣,隱入黑暗,成為人類最後的防線。
我們的名字無人知曉,我們的功績永世長存。
既然如此,他就沒必要糾結能招募多少部隊了。
其實,當前這些部隊,已經能做很多事情了。
包括統治世界,但他不會選擇那麼做。
接下來的目標,是建立起全球的情報網絡,把全球地圖的戰爭迷霧都一一驅散。
他需要找到更多收容物,把它們一一收入囊中。
收容物對他的威脅才是第一位,對這個世界同樣是巨大的威脅。
編號c001的【青銅小鼎】,已經能製造出大量衍生的超凡生物,對世界造成巨大影響。
如果存在更危險的收容物,說不定毀滅世界都有可能。
係統的地圖,除了可以標記敵人,另一個更重要的作用,就是替他尋找潛在的收容物。
全球現在究竟有多少件收容物,它們又分布在哪裡?
這是個關鍵的問題。
當然,這是長期目標。
眼下的目標就簡單多了,跟駐韓美軍爭奪福音教會的教主,金載圭。
他的兒子金永玄已經在自己手裡了還有那件收容物,青銅小鼎。
但是,金載圭手裡會不會有其他收容物?
他是不是也服用過類似血丹的衍生品,把自己變成了個怪物?
這些情報都不知道,他需要更多的人手來確定這一點。
與此同時。
南韓,首爾。
福音教會總部。
一間禮堂裡。
年過七十的金載圭,正盤腿閉目養神。
他的身體,竟憑空懸浮在離地一寸高的空氣中。
他的麵前,還跪著幾名心腹弟子,一個個都用無比崇敬的眼神盯著他看,如同仰視神明。
“尊主,三師兄已經被日本人抓了,連聖物也不知下落,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一名弟子沉聲詢問道。
他說的三師兄,就是金永玄。
他在弟子當中排名第三,僅次於金載圭的長子和妻子。
“慌什麼,永玄有神明保佑,不會有事的。”
金載圭臉上看似古井無波,實則也是心急如焚。
他是真沒想到,東京分部會在一夜之間就被日本警方剿滅,對方翻臉翻的莫名其妙。
明明不久前,他還在跟幾位日本議員談笑風生,對方保證要讓福音教會在東京安穩發展的
現在,那些大人物卻一個都聯係不上,全都了無音訊。
他大致也能猜到,這次圍剿行動恐怕不是簡單地因為犯案那麼簡單,否則憑那幾位大人物的關係,應該很容易就能擺平的。
眼下,隻剩下最糟糕的一種可能。
那就是聖物以及血丹的存在,被日本政府發現了。
聖物能夠讓人返老還童的超自然力量,足以讓人瘋狂。
那些官僚們得到聖物,肯定如獲至寶,說不定還會像他一樣幻想成神。
幸好,他之前獻祭了大量生命,製造出了最完美品質的仙丹,手底下還有大批忠心耿耿的弟子。
接下來,隻有效仿麻原章晃的奧姆真理教,在首爾發動一係列大規模恐怖襲擊,想辦法挑起世界大戰,福音教會才有一線生機。
“神國的福音已經到了,我有預感馬上就會世界末日,隻有效忠尊主的信徒,才能在神國裡獲得永生。
那些膽敢和尊主為敵的愚昧無知者,都將在這場滅世浩劫裡徹底被毀滅!”
他故弄玄虛地低聲沉吟著,下一刻,整個人就在空氣中站了起來,如同神明般宣讀著法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