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阿莉婭,來自東歐的烏爾蘭,是被一群蛇頭賣到這裡的。”
由於女孩聽不懂日語,牧野隻好用穀歌翻譯軟件和這個金發少女交流,對方總算能聽懂他們的問題了。
“你們不是日本的警察嗎?你們想把我怎麼辦?”
金發少女生著一雙漂亮的藍眸子,也就十六七歲的年紀,一張精致的小臉格外動人,表情緊張地對著翻譯軟件問。
“你想回到東歐嗎?”
“不,那邊已經沒有我的親人了。我的父母都在戰爭逃難過程中死了……”
少女連連搖頭道:“我想在霓虹定居下來,我很喜歡這裡的動漫……”
“販賣你的究竟是什麼人?你還記得嗎?”
“我不知道,但他們一半說俄語,一半說英語,都是跟我一樣的歐洲人。”
阿莉婭回憶了一下,解釋道。
“你確定不回家鄉了嗎?”
“那裡還在打仗,我們的房子都變成廢墟了……”
阿莉婭搖了搖頭,她的確不想再回到一片混亂,貧瘠的烏爾蘭了。如果能在東京找一份工作黑下來,那就是最好的。
“你們救了我,肯定是好人吧。可以給我提供一份工作嗎?我能做很多事情的……”
阿莉婭一臉認真地問道,在她眼裡,這幫人應該也是一個厲害的黑幫組織。
她在東歐流浪過一段時間,知道如果沒有地頭蛇的庇護,她這種非法入境的黑戶根本找不到任何工作,還會被遣送回國,驅逐出境。
牧野看了她一眼,拿起手機:“這一點我得問問老板。”
“嗯,先留著她觀察一陣子吧。讓她先在那邊替你們做飯打掃做做家務什麼的,給她20萬日円的月薪,但不準亂跑。”
北川羽想了想,儘管這個女孩似乎沒什麼威脅,但他還是想先觀察一陣,看看阿莉婭的品格如何。
畢竟,這是個來曆不明的少女,長得再漂亮也要防著點。
“明白了,老板。”
牧野點點頭,轉身望向阿莉婭:“老板允許你留下來了,不過你要先做家務,接受一個月的適用期。
工資按照日本家政婦的標準,每月20萬日円。
最好不要亂跑,你是非法入境,沒有合法身份,如果被警察逮到是要遣返的。”
“阿裡嘎多!謝謝你們收留我。”
阿莉婭連連點頭,一臉開心地模樣,能夠留下來他她已經很開心了。
作為一個長相出眾的黑戶,如果她流落道到街頭的話,肯定會遭遇很多意想不到的危險,就想當初東歐的人把她賣掉一樣。
如果不是這群人救了她的話,她大概率要真要變成某個變態老頭的奴隸了。
雖然她聽不懂這些人的話,但隱隱約約還是能感受到這些人的善意,不像外麵的流氓,一個個都恨不得活剝生吞了她。
而對牧野來說,安全屋裡多了一個做家務的人,他們也沒有意見,反正對方也聽不懂他們的交談,反而不用擔心泄密。
“該盤算一下剿滅長島組的收獲了。”
北川羽溜進一間雜物間內,輕輕推開房門。
隻見屋子裡擺滿了各種財物,成捆的鈔票,金銀首飾,還有一塊塊金條,乃至名表,字畫,古董之類的東西。
這裡就是上次搜刮長島組總部,以及那些乾部搜集到的財物。
光是現金就有一億日円,相當於500萬人民幣,整整堆滿了一個大箱子。
至於其他的黃金,金條,也有好幾千萬,北川羽直接坐在地上,開始享受起數錢的快樂。
“先把黃金和名表,字畫放係統商店賣掉。這些東西拿出去變現,反而容易引起警方的注意,在係統商店出售就沒有安全風險了。
雖然係統商店的回收價格要比現實低10,但為了安全值得了。”
北川羽拿起一幾根沉甸甸的黃金,直接選擇回收,下一秒係統餘額就漲了。
【回收百達翡麗名表,獲得400萬日円】
【回收黃金1千兩百克,獲得……】
一連串的係統提示後,北川羽把所有值錢的收藏品都回收進了係統商店,共換來了五千5百萬日円的餘額。
【這筆錢我留800萬,剩下的一億現金全部充值餘額。】
隨著一捆捆鈔票在一道藍光下瞬間消失,係統餘額也終於達到了1億9500萬。
基本上,這一次行動的花銷都補了回來。
一億9500萬,應該夠招募9個精英特種兵的,或者幾個精英特工。
雖然不多,但暫時夠用了。
北川羽盤算著,他接下來就要對福音教會那邊繼續出手了。
上次拷問了藤原雄介,得到了福音教會存儲黑錢和財物的金庫位置,或許是時候搶劫一把了。
福音教會,東京總部。
“藤原雄介叛逃已經一周時間裡了?他的妻子老婆都抓到了,可是他們都不知道藤原那家夥跑哪了。
說不定已經帶上贓款,逃到某個海外國家躲起來了。
這個混蛋可真是該死,教主待他不薄,他居然吃裡扒外……”
一間教會密室內,幾名福音教會的高層乾部正聚集在一塊談論著。
主座上,坐著一位年近四十的中年男人,戴著金絲眼鏡,身穿條格西裝,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樣。
他正是福音教會,東京總部的部長,金永玄,一名韓裔日本人,也是教主的小兒子。
“藤原雄介的叛逃,有點蹊蹺,他根本沒有理由逃走。
為了區區兩億多的贓款,居然放棄了北川株式會社副社長的位置。
原本父親還打算讓他日後執掌北川公司的,他完全可以拿到更多的錢……”
金永玄抽了一口香煙,靠在老板椅上仰頭道。
“您的意思,這裡麵有鬼?”
“或許吧
除了藤原雄介,就連平時跟隨他的幾個心腹手下也都消失得乾乾淨淨,連一點痕跡都找不到,你們就不懷疑嗎?”
金永玄皺起眉頭道,藤原雄介這個人他再了解不過,雖然貪得無厭,但是對教會還是畏懼的,不可能為了區區兩億就逃走。
“說不定,是藤原已經死了,他的那筆錢是被彆人吞了……”
“既然藤原死了,想要拿到北川會社的全部股權就麻煩了。
我們得重新扶持一個傀儡,不能讓股權回到北川家的那個小姑娘手裡……”
金永玄淡淡開口,他可不想因為一個手下,就放棄北川家的資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