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車庫內。
藤原雄介被扒光了上衣,捆在椅子上。
兩盞強光燈正對著他的臉照射,強光刺的他根本沒法閉眼休息。
一名穿著黑色西裝,麵容冷峻的青年坐在他的前方,看著一名手下在他的胸前,再次貼好電擊用的觸頭。
“好好回憶一下,你還有什麼沒交代的……”
牧野點燃一支香煙,微眯起眼睛,深吸一口後,慢悠悠開口道。
“你們究竟還想問什麼?我不是都已經交代了嗎?
教會裡的事情,我老婆孩子父母,還有在琦玉縣包養的情人。
我的全部存款,貪汙的錢,挪用公司的錢,還有要上貢給教會的獻金。
銀行卡密碼,我的所有秘密全都交代完了……”
藤原雄介聲音顫抖著,渾身冷汗直冒。
他不想再體驗一次被2萬伏特高壓電穿過身體的感覺了。
他第一次知道,原來被電擊是這麼恐怖的一件事。
即便是再硬漢的人也扛不住。
“你確定,教會的事呢?還有其他有用的情報嗎?”
牧野冷漠道。
他的字典裡沒有仁慈,隻有任務結果。
他揮了揮手,旁邊的小弟轉動電鈕。
下一刻,強烈到令人暈厥的電流再次擊穿身體,令藤原雄介渾身抽搐,痛苦到了極致,下身更是失禁,直接尿濕了褲子。
電擊持續幾秒後,終於結束,藤原雄介的臉都慘白了,豆大的汗珠止不住地下流。
“我招了,我全招!……求求你,饒了我吧!
珍珠港是我下令襲擊的,911事件是我策劃的,阿富汗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也是我提供的……
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全招!
放過我吧!!”
藤原雄介哭嚎著,淚涕橫流,精神都要崩潰了,他已經語無倫次,快要撐不下去了。
這幫人的手段,他算是領略到了,絕對不是普通黑道組織。
簡直就是克格勃,cia一樣的組織,對待他一個普通人,居然用上了對付恐怖分子的軍用刑訊手段!
他以前混黑道時,也是敢自裁手指謝罪的狠人,但在更恐怖的刑罰折磨下,他也遭受不住。
“已經電擊過五次了,沒有新的情報,他應該沒說謊。”
牧野盯著筆記本上的信息,擺了擺手,總算放過了這個家夥。
“問不出新情報?要不要換種刑罰,或許他已經免疫電擊了?比如無痛拔牙,水刑什麼的?”
一名民兵看著旁邊間諜紀錄片裡的內容,開口道。
“太殘暴了,也沒必要。他已經快崩潰了……”
“cia拷問間諜的手段,我們才學了第一種而已,還準備輪流給他用一遍呢。沒想到,這家夥連電擊都扛不住,就全招了。”
“太正常了,你以為人人都是受過反審訊訓練的特工啊。
即便是特工,也受不了大記憶恢複術長時間拷打……”
盯著椅子上奄奄一息的藤原,幾個民兵靠在一旁閒聊著。
“老板,藤原說,他知道教會藏黑錢的金庫在哪,還有一個教會會計的住址,願意給我們指路。
另外,他已經把從北川會社貪汙挪用的那筆錢吐出來了。”
牧野拿著筆記本,快步走進臥室裡。
現在已經是深夜,穿著睡衣的北川羽已經準備睡下。
聽完彙報,他點了點頭,沉聲道:“明天驗證一下他說的情況。
你們幾個把車庫打掃一下,去休息吧。”
儘管牧野他們都是克隆人,但也會疲憊,也需要休息和飲食,跟正常人類並沒有區彆。
北川羽通過係統,可以將他們召回兵營進行休整,也可以讓他們在現實世界休息。
幸好,作為有錢人,北川家在東京有好幾處空著的房產,可以安置他們。
所以,北川羽就沒有讓他們回兵營休整。
而是讓牧野去空置的房子住,順便把綁來的藤原,吉田等人也帶走。
留下兩個人,保護自己就夠了。
今晚,解決了迫在眉睫的威脅,他總算能睡一個安穩覺了。
藤原雄介,是教會放出來撕咬北川家的一隻惡犬。
他現在已經拔掉了惡犬的牙齒,將其關進了狗籠裡。
次日清晨。
當北川美雪開著車,從公司回來時,發現車庫被打掃得纖塵不染。
空氣裡還彌漫著空氣清新劑的氣味,心裡不禁泛起一絲疑惑。
雖然北川家有請打掃衛生的清潔工,但她並沒交代要清掃車庫啊。
離開車庫後,美雪發現了更奇怪的事。
平時在北川家負責安保的那個中年大叔也不見了。
他是藤原安排監視北川姐弟的人,一般都在院子裡的。
即便不在,也會有彆人替換。
美雪進屋後,正好看到弟弟北川羽扶著輪椅,慢悠悠走在花園裡。
北川羽的步伐很慢,卻走得很穩。
腿部肌肉萎縮,影響了他的運動能力,但隻是暫時的。
生命強化藥劑的藥效已經被他完全吸收,現在的他,正以遠超常人的速度康複。
美雪眼睛一亮,滿臉興奮地跑了過來:“羽醬,你可以走路了?”
昨晚,她在公司看了一宿文件,本來已經疲憊不堪,但是看到弟弟居然能獨立行走,喜悅和興奮瞬間就衝散了疲勞。
北川羽點點頭,微笑道:“過了一晚,我感覺身上更有勁了。
其實不用輪椅,我也可以走。”
說完,他推開輔助的輪椅,邁開雙腿,大步走了幾步。
看到這樣的場景,美雪不禁喜笑顏開,開心地抱住弟弟。
隻要弟弟能康複,就是最好的消息。
“對了,那個保安永野不見了,是請假了嗎?”
“那個……今天早上他就匆匆離開了,說是他已經辭職不乾了。”
北川羽遲疑了一下,回答道。
實際上,那個家夥,吉田還有藤原雄介,都已經被特遣隊的人關到另一棟房子了。
“沒有接他班的人嗎?那個護工吉田也走了?難道藤原雄介忘了?”
北川美雪聽到這話,頓時露出一陣驚喜。
沒有了那個保安的監視,她現在就可以帶弟弟逃走,說不定可以就此擺脫教會。
之前,藤原一直把她弟弟當成人質關在家裡,威脅美雪就犯。
沒想到,藤原居然連一個監視他們的手下都沒留,那豈不是逃跑的天賜良機?
想到這裡,美雪就想趕緊收拾行李,帶上北川羽離開。
這個空蕩蕩的老宅子,她是一刻也不想呆了。
至於北川家的公司和資產,她也完全不在乎。
之前是為了弟弟,她才苦心經營,想要留住一部分資產,用來給弟弟治療絕症。
畢竟,漸凍症可是一個燒錢的病,沒有足夠的資產,根本沒法保住病人的命。
現在有了逃跑的機會,她一定要抓住。
“羽醬,你跟我一起走。我們先躲起來,等藤原的人來了就走不了啦。”
北川美雪一邊快速收拾行李,一邊向北川羽道。
“姐,你是準備逃亡嗎?”
“對,我偷偷地存了一千多萬私房錢,足夠我們倆生活很久了。
隻要教會找不到我們,以後我們兩個就自由了。”
美雪一臉激動道。
“沒必要了,其實教會暫時顧不上我們了。”
北川羽搖頭道:“藤原雄介那個家夥,已經卷款叛逃了,不替教會工作了。
教會找不到他,沒有了藤原的輔助,教會想吞下我們北川株式會社,就沒那麼容易了。”
北川羽開口道。
他說的是事實,北川會社的控製權,大部分在藤原雄介手裡。
日本的股份製公司,一般被稱為株式會社,而公司的老板,或者實際控製人則被稱為“社長”。
前任社長北川俊一已經去世,他手裡49的股份,本該由其子女繼承。
然而,董事會裡一群董事都支持藤原,強行把這49的股份交由副社長藤原雄介掌控。
這個掌控並不是占有,而是相當於監護人,代替北川羽掌控公司。
這樣一來,公司的實際控製權,就到了藤原手裡。
而姐姐北川美雪,沒有繼承權,隻繼承了母親1的股份,擔任公司的“代理社長”,就成來了個沒有實權的傀儡。
藤原在北川會社的威望很高,是教會都無法替代的。
教會之所以能吞下北川會社,就是靠藤原這顆關鍵位置的棋子。
他一旦失蹤,北川會社將陷入停擺。
曾經握在他手裡的49股份,就必須重新分配,還得交還到北川姐弟手裡,教會的吞並計劃就破產了。
“卷款潛逃?不可能吧,我怎麼不知道?”
北川美雪不太相信,藤原雄介在教會裡是很受信任的,怎麼會突然叛逃?
“是吉田那家夥說的,他也跑路了,他臨走前告訴我的。
聽說是藤原得罪了教會裡的某個大人物,怕被清算,所以要逃跑。
就連跟藤原有牽連的幾個手下,都逃走了。
反正,現在教會自己陷入內亂了。”
昨天晚上,北川羽已經想到了掩蓋藤原失蹤的辦法。
那就是讓藤原背叛教會,偽裝成卷款跑路。
要知道,藤原在福音教會裡可是有不少黨羽,夥伴的。
一旦他背叛教會,那些人恐怕也要遭殃。
一旦這顆關鍵棋子丟失,教會彆說吞並北川會社,就連內部都會陷入混亂,哪還有空再管北川姐弟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