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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衙門後院深處,僅僅有三個差役堵住院門。
若山匪攻來,又哪能擋得住,這畢竟是木質的門,不比大牢的鐵門厚重堅固。
很快外麵就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不大一會,就響起了撞擊門的動靜。
“山匪來了。”那三個差役臉色一變,知道要完蛋了,但沒有一個人敢逃跑。
跑了,也是死罪,縣衙被山匪圍攻,沒有主官下令,誰跑誰死。
“找死,衙門也是你們能放肆的地方。”突然遠處一道爆喝聲響起,這個時候方遠山等人終於趕了過來。
直接和對方打成了一團。
雖然他們陸陸續續帶了五十多個差役,對方隻有十幾個人。
方遠山等人卻處於弱勢,堪堪隻能自保。
“譚明輝,宋誌忠,你們帶人先進去護持大人先走。”
“隻要大人安全。”
“我們就可進可退。”
方遠山大聲喊道。
“好。”
譚明輝和宋誌忠應了一聲,也知道事情緊急,兩位大人若是死在山匪手裡,他們作為衙門差役,是要論罪的。
方遠山也知道這些。
但他更明白,若是論罪許元勝怕是罪責更深。
這次的事若是調查起來,不難發現,一切起因皆是抄家華府導致的。
不管抄家是否合理,一旦導致青山縣主官出現了死傷,那都要免不了問罪的。
所以方遠山帶著人拚死硬頂著。
隻要送走了衙門裡的兩位大人,事情就能控製在青山縣之內解決。
“衝進去。”
“果然裡麵有大官。”
刀疤男揮舞著一把長刀瘋狂的往裡麵衝,擋路的一個個差役幾乎沒有一擊之敵,就被打飛出去。
可謂是凶猛悍勇。
此刻衙門大牢門口。
“你們繼續攻。”
“我去看看,彆一個衝動把衙門主官殺了,那我們可就麻煩了。”
陳阿吉交代餘下的人一聲,就急忙往外跑。
方向卻不是衙門後院,主官所在的區域。
而是朝著衙門大門口。
這個時候許元勝也帶著人火速趕了過來。
看著一個山匪裝扮的黑衣男子衝過來。
“小賊,找死。”楚中天揮著刀就要砍過去。
卻被許元勝攔住了。
“遠勝兄?”楚中天一愣。
“自己人!”許元勝說道。
一旁的許大彪曾在青州府待過,認識陳阿吉,否則百米之外,早就一箭射過去了。
“遠勝兄。”陳阿吉上前躬身作揖。
“說正事。”許元勝直言道。
“我混進了飛虎嶺,當了他們的三號頭領,這次帶人進入青山縣是來救慕容瑤,整個計劃是我負責的。”
陳阿吉剛說話。
就迎來了不少憤怒的目光。
許元勝則示意他繼續說,好家夥,剛一個多月就混進了青州府十八路山匪裡排名最靠前的飛虎嶺,還當了三號頭領。
果然是當山匪的料。
“彆誤會。”
“哪怕我不帶隊,他們也能進青山縣。”
“青山縣看似牢固,但城內還是有不少漏洞的,對於常年和城內做生意的山匪而言,想進來不難。”
“而且有不少山匪一直生活在縣城內,此次也是臨時啟用了,所以你們很難發現他們。”
……
“這次飛虎嶺來人主要是為了營救慕容瑤大小姐。”
“其它地方作亂的是,九門溝,神山口和山澤潭三路山匪,共計有兩百三十五人,他們是奔著華府的財物來的。”
“他們藏匿的地點是北城第三大街的裁縫鋪,南城牛行街倒數第三戶的棺材鋪以及廟市的徐家酒樓。”
“按照約定一半人先行擾亂城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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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半人留守剛剛那三處地方。”
“等衙門這邊救出慕容瑤,牽製了大批兵力,他們才會全部出動前往華府以及許差役的住址,搜尋財物。”
“若是我們這裡失敗,留守的那部分人繼續潛伏,繼續等待機會。”
“如此,能夠避免被一網打儘。”
“不過!”
陳阿吉急忙道。
“直說無妨。”許元勝說道。
“據我觀察,應該還有一夥人,但和我們不是一路來的,具體位置我也不清楚。”陳阿吉低聲道。
“多少人?”許元勝眉頭緊蹙,真當青山縣是大家是歡樂場了,來的還真不少,之前他倒是怨恨華夫人。
深入一想,華夫人如此手腕若是留在青山縣城內,那才是大麻煩。
“不知。”
“是和飛虎嶺的二號頭領秘密接頭的。”
陳阿吉沉聲道。
“帶一部分人先剿了這三處。”許元勝對一旁的許大彪道。
“好。”許大彪點了點頭,有些猶豫要不要親自去。
“大彪叔你去吧。”
“有我在的。”
這個時候大牛拍了拍胸口,保證道。
“去吧,我這裡安全上沒事。”許元勝點頭道。
許大彪點了點頭,轉身帶著人就走了。
“去大牢。”
“把慕容瑤給提出來。”
許元勝吩咐胡俊去辦。
“許差役,不如我先去把守在大牢門口的人先引走。”
“避免衝突,耽誤時間。”
“你們速去救援衙門主官。”
陳阿吉主動道。
“去吧。”許元勝帶著人就先行前往衙門後院,隻要顧忠明和陳大雷不出事,那很多事都還在可控中。
而且!
他一想到顧忠明,就覺得那老狐狸不是短命的樣子。
等到了後院處時。
就看到一扇門前譚明輝和宋誌忠帶著十幾個差役死死守著。
一個滿臉刀疤的大漢一手長刀,揮舞的刀風震蕩,打的譚明輝和宋誌忠近乎難以支撐,擋在前麵的差役也一個個被打飛出去。
眼瞅著就要攻進屋內。
而方遠山等人雖然人數眾多,卻也隻能勉強拖住十幾個山匪。
這般情況隻需要幾息,等山匪進了屋,顧忠明和陳大雷任何一個被擒,整個局勢就會為之一變。
每個差役都在強撐,一個個臉上露出絕望,這些山匪太強了。
一旦主官被擒,被殺。
青山縣將成為青州府的笑柄,他們也將受到責罰,乃至前途儘毀。
城池代表朝廷的體麵。
主官代表的就是城內衙門的體麵。
不得有失!也不能有失!
“頂住,馬上就有援兵。”方遠山大吼道,帶著身邊的差役不斷的往裡麵衝,想要和譚明輝以及宋誌忠彙合。
此刻的譚明輝和宋誌忠也是滿臉鐵青,渾身大汗淋漓,握刀的手腕每次交手都被震的險些脫手。
對方太強了!
出手太快了!
砰砰砰
譚明輝和宋誌忠身邊的差役,都被打飛出去,難以起身。
僅剩下他們兩人托著疲憊之體,在迎敵。
此刻屋內坐著的顧忠明和陳大雷,雖然沒有親眼目睹,從喊出的聲中,也知道了對方很強。
他們雖人多勢眾竟擋不住。
“顧兄,看來這次在劫難逃了。”
“我一生謹慎,算計,到頭來落個一場空!”
“也罷,能死在當值的衙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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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也算是戰死的吧?”
陳大雷苦笑道。
“算!”顧忠明點了點頭。
陳大雷一聲歎息,緊握著短刃,目光望向外麵,一旦房門被打開,他絕對不能成為被俘的主官。
青州府從建府之日,從青山縣聳立在這方土地時。
就沒有一個被山匪俘虜的主官。
他若英勇赴死,朝廷不會忘記他的!
他的兒子,不用參加科舉,就能得到恩蔭!
哐當一聲!
“顧兄,我先走一步了,哈哈,我陳大雷是青山縣第一個殉縣的主官,外麵的人都記住了。”
“我是縣丞,陳大雷!”
陳大雷忽然大聲一喝,緊握著短刃欲要刺入體內。
但餘光所至,卻看到門並沒有撞開。
“這……。”陳大雷趕緊鬆開手,肚皮卻也一片生疼。
“陳兄,你是到死,都不忘算計。”顧忠明端起茶杯,再次放下,又發出哐當一聲。
陳大雷幽怨的看向顧忠明。
“隨我來吧。”顧忠明起身走到一處牆壁前,用力往裡推起一側,嗡的一聲,牆壁竟是往裡麵移動了半米。
在另外一端露出了可容一人通過的空間。
“還不進去?”顧忠明麵色平靜的走進去。
“顧兄,這……,我竟是不知道!”陳大雷一愣,在這個屋內喝茶數年,不曾想這裡還有一個暗門。
“所以我是縣令。”
“你是縣丞。”
顧忠明淡淡道,直接走了進去。
陳大雷暗罵一聲,老狐狸,急忙走了進去。
稍後顧忠明從裡又把一側牆往外推,很快這麵牆嚴絲合縫的再次合攏住。
外麵打生打死,裡麵的人氣定神閒。
哪怕山匪衝進來,想要找到這麵牆後,怕是不容易,到那時援兵也能來了。
……
此刻的譚明輝和宋誌忠使出最後一股力,還是被打的倒飛出去。
刀疤男嘴角掛著一絲冷笑,衙門差役不過如此,作勢就要推向麵前的那扇門。
抓住裡麵的人,不但能救大小姐慕容瑤,還能帶著兄弟們安全撤離!
“停下吧。”
“你敢推開那扇門,慕容瑤必死。”
一道聲音從背後響起。
刀疤男抬起的手,驟然放了下來,轉身看向說話的那個人。
許元勝就站在不遠處。
“隻要衝過這扇門,我就不信,你們敢殺慕容瑤。”刀疤男冷笑,麵容因為笑容擰在一起更顯猙獰可怖,在夜色下看上一眼都感覺心驚膽顫。
那是一刀從額頭直接削到下巴處的刀痕。
此人還能活著,都稱得上足夠命硬。
“我說,你過不去。”許元勝平靜道。
一排兵士拉弓搭箭,瞄準了他。
此刻那些和方遠山等人交手的山匪,也紛紛的聚攏到了刀疤男的身邊。
“三步之內。”
“我比箭快。”
刀疤男冷傲道。
“那如此呢?”許元勝擺了擺手。
就在這個時候,胡俊押著慕容瑤從一旁走了出來,一把刀正架在慕容瑤白皙的脖頸上。
那刀疤男臉色極其難看,按照他的估算,哪怕攻不破大牢,擋在那裡的兄弟也能守得住大牢等他抓到狗官的。
但此刻他心裡明白沒有機會了,因為慕容瑤被刀架著。
除非不顧慕容瑤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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