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言:王不過項,將不過李!
這裡項指的是憑一人武力,得華夏半壁江山第一人的千古第一霸王項羽。
而這李便是驍勇冠絕,曾以十八騎攻取長安,一生征戰從無敗績的唐末五代第一猛男,十三太保李存孝。
華夏古代將星璀璨,青史留名的名將數不勝數,能夠贏得這‘將不過李’的稱號,足見李存孝之勇武。
據說李存孝有橫推八馬倒,倒拽九牛回的神力,被形容為“恨天無把,恨地無環”,意思便是天若有個把,他能把天拉下來,地若有環,他能把地提起來。
古代猛將中在勇武方麵能和李存孝一較長短估計隻有那武悼天王冉閔了。
係統召喚來的李存孝也不負第一猛將的頭銜。
李存孝:十三太保、飛虎將軍
年齡:33歲
境界:天象境後期
根骨:無雙
天賦:膂力不竭(無雙)、破軍(優)、血勇(優)
修煉功法:蠻天大明王
武器:禹王槊
根骨無雙、天賦有三,無雙二優,僅次於鄧太阿。境界更是天象境後期武夫,一出場就是東宮第二人,這份數據不可謂不豪華。
更讓李景源驚喜的是李存孝還自帶五百飛虎軍,也就是練武場上那五百陌生軍士。
這可是隨同李存孝征戰天下,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不敗鐵軍。
真要比起來,比典韋的虎衛軍還要強勢幾分。
李景源看向一臉不服氣的典韋,笑道:“典韋,你要多和李將軍切磋,多磨磨你的兵戈煞勢。”
典韋肅穆說道:“是殿下。”
而後對著李存孝一拱手,拜服道:“日後還要多麻煩李將軍。”
李存孝大手一擺,哈哈笑道:“都是殿下麾下,也當是自家兄弟,沒什麼麻煩的。”
李景源笑得很開心,大手一揮,豪氣道:“好,今日高興,東宮開宴,歡迎李將軍和飛虎軍到來。”
現在東宮有錢,趁著今天高興,就奢侈揮霍一把。
黃瓜舉起手,眯著眼睛,似乎格外開心,自告奮勇道:“我這就去買菜,我要吃慶豐堂的琉璃糕。”
李景源給了她一個腦瓜崩,故意作弄道:“想得美,宴會由紅薯主辦,你就負責打雜。”
黃瓜氣鼓鼓的,眼珠子一轉,來到紅薯旁邊,道:“我陪著紅薯一起去。”
李景源沒再作弄她,笑著走開。昨晚還沒睡好,他要回去再睡個回籠覺。
當天晚上,東宮燈火通明 ,青華殿內外擺滿了桌子,一個個婢女仆從端著好酒好肉在宴席中穿梭,今日除了重傷不能下地的虎衛軍,東宮軍士都到齊了。
上千號人坐的滿滿登登,李景源看著滿堂滿院的精兵悍將,不由得心中高興,舉杯道:“諸君,滿飲此杯。”
說罷將杯中酒一飲而儘,儘顯豪爽。
“滿飲此杯。”
上千號人齊喝,聲勢不小,估計東宮之外都能聽到。
李景源滿意點頭,道:“今夜沒有規矩,暢吃暢飲,醉了也無妨。”
“謝殿下。”
“謝殿下。”
……
李景源轉身回殿時,耳邊傳來一老聲:“太子殿下,老道可否討杯酒喝。”
李景源轉頭看去,便見到屋簷之上不知何時坐著一白發老道,手拿一拂塵,氣質出塵,不似凡人。燦燦笑著,倒顯溫和慈祥。
典韋一步跨出,怒目而視道:“好膽,敢擅闖東宮。”
上千軍士一瞬起身,兵戈煞氣頓起,本來還歡喜的氣氛立馬變換做了兵戈沙場,煞風腥氣鋪陳而開。
李景源按了按手,道:“不是敵人,都回去吃肉喝酒。”
接著對屋頭上白發老道,笑道:“您老來對了,我這裡正好有好酒。”
“這還差不多。”白發老道飄然而下,身姿猶如神仙一般無二。
白發老道倒不見外,往裡走去:“走,老道看看你的好酒。”
大殿中一雙雙眼睛看過來,白發老道置若罔聞,反而連連咋舌:“群英薈萃啊,太子,你這青華殿當如太微星府,滿堂天上星啊。”
“您老過獎了。”
白發老道也不在乎規矩,隨便找了一個角落位置坐下。
李景源招了招手,紅薯端著一壺酒而來,恭敬地為他倒酒,溫聲道:“老先生,請。”
白發老道看了一眼紅薯,輕聲打趣道:“天上女星官,地上小鳳凰,太子好福氣啊。”
李景源溜須拍馬道:“您老這眼睛一如既往的準。”
白發老道笑罵道:“你這性子倒是圓滑了許多,不古板好啊。”
隨後又搖頭道:“準?不儘然吧,我就沒看出你的相。”
李景源疑惑道:“何解啊。”
“小時候我給你看過相,那時的你是頭夭折病龍,注定龍死冬葬結局。可現在一看。”白發老道認真打量著李景源,說道:“圓滑隻是表象,內裡是霸氣了許多。龍骨之相,猙獰起勢,血火交織,這是大龍舞金戈,屠個人間瀟灑霸道啊。”
李景源不解的又問道:“何意啊。”
白發老道不想解釋,隨意敷衍道:“說你好話呢。”
“好話就行,您老準不會看錯。來,我敬您一杯。”
白發老道端起酒杯,眉頭一皺,笑罵道:“你就請我喝這酒?”
“我這可是慶豐堂十年的三杯燒啊。”
白發老道搖搖頭,輕笑道:“三杯燒你也說是好酒?你貴做太子,你請老道喝酒,起碼也得是青漿液吧。”
李景源搖搖頭,道:“這酒放在民間,尋常人家一年不見得能喝幾回,這三杯燒已經很好了。您老待在天上太久了,今日喝三杯燒,也是與民同樂,豈不樂哉。”
白發老道哼了一聲,不滿道:“少和老道扯這些虛頭巴腦,還與民同樂,樂個屁呦!”
李景源苦笑道:“那酒太貴了,一瓶就要千兩銀,東宮實在沒那些閒錢。改日若是有好酒一定給您送過去。”
而後又辯解起來:“況且酒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誰喝,在什麼地方喝。”
白發老道來了興趣,笑道:“你說說,要是說的讓老道滿意,這酒老道就喝了。”
“我是太子,您與我喝,還在乎是什麼酒嗎。你也說我這青華宮是太微星府,滿堂天上星,您老是神仙人物。太微星府、群星星主與神仙人,絕配啊,這是不是該喝。”
白發老道撫須點頭,笑道:“雖有些強詞,但也勉強說得通。這杯酒,老道喝了。”
“請。”李景源一飲而儘。
白發老道一飲而儘,放下酒杯,直搖頭:“這酒啊,再多名堂也還是不好喝。”
李景源灑然,白發老道真性情也。
白發老道起身,道:“這酒喝完了,老道就走了。”
“就喝一杯啊。”
“就喝一杯,老道喝了你的酒,也送你一句話。”
“您請說。”
“天上星辰紊亂,這地上也不安生嘍。”
李景源還等著下句,結果白發老道不說話了,愕然問道:“沒了?”
“沒了。”
“您這是跟我猜謎語呢。”
“天機嘛,哪能說透,會折壽的。老道還想多活幾年,多喝幾杯好酒呢。”
“你家老祖宗說你是幼龍,請我給你稱稱龍骨,我看啊,不止,起碼是頭小龍王。”
“老道走了,太子你可欠我一頓好酒啊。”白發老道哈哈一笑,一步跨出,好似鬥轉星移,消失無蹤跡,真神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