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寧和張嵐想要上遊輪還不能用自己的身份信息。
如果暴露身份信息的話,張鎮就肯定能通過遊輪的購票渠道知道他倆到來的事兒。
雖然王猛說,可以帶著他們一起去,但,隻能住普通的船艙,這讓張嵐一百個不願意。
“普通船艙人多眼雜,我這麼漂亮,萬一被人看上給我劫走怎麼辦?”
“那你的意思呢?”
“住最貴的!”
聽到這裡,林寧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帝王之星最貴的套房……一晚上就是十萬!
這還是能夠訂得到的,更貴的不是沒有,隻是他們根本訂不到。
“我們又不能正規渠道買,就不能低調點?”
林寧無奈,聯係了一個賣票的黃牛,一問價錢,頓時人傻了。
普通的標準間都要兩萬六!
黃牛手裡最貴的海景房,居然買到了九萬五千塊!
正常渠道買的海景房也才五萬啊!
“九萬五千也不貴啊!直接下單!”
張嵐催促著林寧趕緊下單,林寧翻了個白眼。
“我哪有錢啊!”
“你胡說,王叔不是給了你兩百萬麼?”
“那錢我還沒有想好要不要用……”
林寧雖然命格已經逆轉,按理說再花這結緣錢也不會對他命格造成影響了。
生死危機一次以後,他的命格不再如當初那般脆弱,但,他還是覺得一切小心為好。
“小氣鬼。”
張嵐白了他一眼,然後直接拿出手機轉賬。
“你現在欠我兩個大人情了!”
說完,林寧卡了看自己的手機,到賬二十萬。
“買吧,頂級海景房!我要睡大床房!”
“咳咳,就剩一間了……”
聽到林寧的話,頓時,張嵐的臉刷的紅了起來。
“那……本姑娘就稍微吃點虧,跟你睡一張床吧。”
林寧不想多說什麼,趕緊下單,給黃牛轉了錢以後,黃牛將取票碼發了過來,上船之前,去碼頭的貴賓區取票。
夜晚很快到來,兩人騎著共享電動車來到了碼頭區,打車的話會堵車,而且人多眼雜,他倆裹得嚴嚴實實的騎著電動車在距離碼頭兩個街區的地方停下來然後走著過去。
“你懂個屁,這叫謹慎!”
就在張嵐抱怨林寧的時候,林寧可不管她是不是走累了。
小心駛得萬年船,大張旗鼓的過去肯定會打草驚蛇。
兩人走到的取票廳,漂亮的小姐姐穿著職業裝和黑絲襪,迎接他們兩個,林寧多瞟了那黑絲美女兩眼,就被張嵐揪住了耳朵。
“再看會瞎的!”
“你懂什麼,那女人的腿上有個印記,我在看那是不是刺青。”
被張嵐揪住耳朵,林寧急忙的掙脫出來。
張嵐將腿直接抬起來,露出白嫩的肌膚。
“你看我腿上有沒有印記?有沒有刺青啊?”
“咳,你腿毛沒刮乾淨。”
兩人打打鬨鬨的取了票之後,將外麵裹著的黑色衝鋒衣脫了下來,林寧穿了一身筆挺的西裝,而張嵐則是穿了一身十分漂亮簡約且大方的黑色禮服。
都是陳倩倩給他們挑的。
“見到王少了麼?”
林寧給陳倩倩發了個信息,兩秒後,她回複了。
“已經開始脫衣服了,要我告訴你房號麼?”
“彆開玩笑。”
“見到了,我剛登上遊輪,他似乎在頂樓的桌球室等我。”
“保持聯係。”
林寧和張嵐拿著船票,經過安檢也走上了遊輪,這遊輪的排水量足有二十萬噸,可以說是世界上排名靠前的大型郵輪了。
設施全都是嶄新的,配有各種各樣的娛樂項目,當然,少不了陳倩倩最專業的項目:桌球。
王猛他們已經來到了遊輪上麵,據說來了二十多個便衣警察,都是跟著鍋爐工混進來的,畢竟他們這趟出差不給按高標準報,就連最普通的船艙都住不了,隻能按照最低標準找熟人報銷登船了。
所以,王猛他們主要關注的還是王天霖的動向,遊輪開動以後,他們直接脫了工作服換上便裝,向著最高層的桌球房過去。
林寧他們的任務,跟王猛他們不太一樣。
“你不是來找那個王少的麼?”
“我是來找我師兄的。”
“你不找王少怎麼找你師兄?”
“隻要他上了船,我就能找到他。”
說完,林寧起了一卦,此時他和張嵐正坐在高層的海景房裡,看著太陽逐漸從浦上的城市中沉下,遊輪逐漸遠離那城市的霓虹。
“我們先去賭場。”
“啊!去賭錢麼!”
聽到賭錢,頓時張嵐來了精神。
林寧翻了個白眼,遞給了她幾個籌碼。
“就十萬的籌碼,是我從販子那裡收來的。彆去買籌碼,會暴露自己的資金實力。”
畢竟買籌碼是要有資金證明的,他倆幾乎就相當於黑戶上船,資金證明那東西,就算能弄來,也不可能去弄的。
稍微收拾了一下,兩人就直奔了賭場。
“走走走!嗨起來!”
張嵐拿著十萬的籌碼,直接衝進了德州撲克的台子,懶得搭理這妞兒,他四處尋找著自己的目標。
據南津所說,王天霖給他那瓶毒藥是為了弄死他勾搭的一個富婆。
那富婆今天也會來帝王之星號。
林寧判斷,王天霖之所以想弄死那個富婆,跟張鎮肯定是有關係的。
於是,他昨天在這個角度起卦一算,確實,關係頗深。
所以,他需要先找到那個被南津勾引的富婆。
賭場裡,燈紅酒綠,男男女女,都無比豔麗,在普通的女人眼裡,手持籌碼的男人,是最好的獵物。
那有錢的女人,會找什麼樣的獵物呢?
林寧走到吧台前麵,從衣服裡拿出一張鈔票,遞給了酒保。
“來杯礦泉水。”
酒保借過鈔票,將它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一瓶農夫三拳,給林寧倒在高腳杯裡。
加了幾塊高級的冰塊,放上檸檬,插上吸管,將杯子推向了林寧。
“我靠,這就要一百啊!”
林寧皺了皺眉,雖然心裡這麼想,但他也沒說出來。
一個嫵媚的聲音從身後緩緩傳來。
“在賭場不賭錢,在酒吧不喝酒的男人,世間少有。”
“小弟弟,是有什麼煩心事兒麼?”
“如果不介意,可以跟姐姐說說。”
一個雍柔華貴的女人從林寧身後走來,坐在了她的旁邊,隨手拿出一張卡,遞給了酒保。
“給我一杯血腥瑪麗,這位小哥今晚喝的礦泉水,我幫他付了。”
林寧心裡一陣無奈,這女人看著可真饑渴……
掐指一算,這人,應該就是南津長期傍著的那個富婆。
長相還不錯,身材也不錯,打分來說都有六分及格的水平,但,過分風塵的妝容和有點纖細甚至刺耳的聲音,著實是讓人聽著彆扭。
“這位姐姐,您這一身紅色,可真是太漂亮了。”
“要不要跟我玩個小遊戲。”
說完,林寧拿出了一副撲克牌。
“你隨便抽一張,我都能知道是什麼牌。”
這位少婦點的酒被呈了上來,鮮紅色的酒液陪著鮮紅色的裙擺,宛如一隻盛開的大牡丹。
她點上一支香煙,隨後抽了一張撲克牌,用渴望的眼神看著林寧。
“我如果猜對了,今晚能邀請你跳一支舞麼?”
“當然,哪怕你猜不對,我也會陪你跳個舞。”
“你抽的是,joker。”
林寧說完,少婦的臉上露出一抹喜色,將牌翻轉過來以後,小醜牌那滑稽的臉,久久地矗立在她閃爍美甲悅動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