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有好戲看了,這個紈絝居然還敢過來!”
“哼,他連皇宮都敢闖,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他不敢的,仗著林家的寵溺,逍遙不了多久的!”
“對,不過是不能修煉的廢物而已,且看他能嘚瑟多久!”
“諸位你們想錯了一點,其他人可能怕林府不敢對這個廢物怎麼樣!”
“但是張浩可不會怕啊,彆忘了,張浩的身份可是大乾皇族,還是最有可能成為書院那位弟子的人!”
“教坊司他不敢闖,但收拾一個廢物林蕭,諸位想想,他敢不敢?更不要是還有那薑雪的因果!”
隨著林蕭的入場,一個個看熱鬨的人,戲謔的看了過來。
聲音低沉的議論著,能進教坊司的,在京城在大夏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對各個家族的子弟可謂是不要太熟悉了,而隨著那最後一人的話音落下。
眾人著才反應過來,那張浩背景可不比林蕭差,甚至還要強大幾分。
最重要的是,人家可不是大夏的人,不用給大夏麵子。
“林蕭,薑姑娘清白之身,就因為你的猜忌,就送進那魔窟之中!”
“你讓她一個弱女子,怎麼辦,你還有沒有點良心,就因為本公子和薑姑娘徹夜長談?”
“知不知道什麼叫君子之交,知不知道什麼叫紅顏知己,就憑你這個樣子,一輩子也彆想讓薑姑娘原諒你!”
張浩當然認識林蕭,即使他不恥林蕭的為人,即使他隻想拜師。
但林蕭的大名,林蕭做出的那些荒唐事,幾乎每一天都在京城上演。
他不想看到都不行,隻不過以前的他,不屑看,怕臟了自己的眼睛。
可現在,他必須忍住心中的惡心,站在道德的製高點譴責林蕭。
甚至,在心中暗自感謝林蕭的出現,不然的話,今天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收場。
“說完了?真是奇怪,那位先生可不是你這種敢做不敢當的小人性子!”
“怎麼,現在這麼多人說你是最有希望拜師的那一個?難道是因為”
聽著那冠冕堂皇的話,看著眾人那不屑的表情,林蕭隻是淡定的扣了扣耳朵。
要是他沒有激活前世記憶,可能會憤怒的和張浩對噴,這樣就進入了對方的圈套中。
可現在的他早就已經覺醒了前世的記憶,對於張浩的手段完全免疫。
甚至他都能想到對方之後要說什麼,心中不由的開始吐槽著無聊,難道每一個天命之子都這麼不要臉?
也不對,自己的二哥就不是,就因為不是,所以自己被祭天的幾率無限增加!
“林蕭你什麼意思?”
而張浩在聽到林蕭的話後,心中頓時一震,有些意外的看了林蕭一眼。
在他的心中,林蕭應該憤怒,應該怒吼著說自己對薑雪的愛慕和付出。
這樣的話,自己就可以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來譴責對方,畢竟你不能挾恩圖報不是?
可現在他隻感到一陣惡寒,就像是被什麼臟東西盯上了一般,特彆是林蕭在說到那位先生的時候。
“什麼意思?本公子之前是看在薑雪從小到大服侍我的份上,這才出手相助!”
“不僅保住了她的性命,更是天材地寶不斷的給她,但我怎麼在你的身上,感受到了那些寶物的氣息?”
“至於紅顏知己?果然還是讀書人會說,能將奸夫淫婦說的這麼清新脫俗!”
“不對,你們不是奸夫淫婦,隻不過是不給錢的嫖客,和一個養小白臉的婊子而已,張浩本公子說的,你可認同?”
林蕭無視張浩那要吃人的眼神,直接坐在護衛拿來的椅子上,一臉不屑的問道。
而隨著林蕭的話音落下,眾人那戲謔的目光,從他的身上直接轉移到了張浩的身上。
【叮,當眾羞辱史詩級天命之子,獎勵反派點五萬!】
可這個時候,林蕭卻沒有管眾人的議論和張浩要殺死人的眼神。
反倒是像是在看一件寶物一樣,不斷的打量著張浩,甚至開始不爭氣的流了口水!
“汙蔑,林蕭虧你還是林公和鎮北侯的後人,就你這樣滿嘴汙穢,冤枉人的樣子,難道不怕給他們丟臉嗎?”
“我堂堂大乾皇室成員,會用你的東西?你這是在侮辱我張浩,也是在侮辱我大乾皇室!”
對於林蕭的目光,張浩隻感到一陣惡寒,還有一絲心虛畢竟他從薑雪那裡拿了不少好東西。
這才讓他快速的提升修為,但這一切卻不能讓外人知道,不然他的麵子怎麼辦!
而更多的是一夥,從看到林蕭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到了,甚至有一種要當眾斬殺對方的衝動。
那種渴望甚至比被林蕭當眾羞辱的怒火,還要強烈,還好他用自己的理智將那股殺意壓下。
不然,他不確定自己到底能不能活著離開大夏。
“你是不是腦殘?還是讀書讀傻了?我是誰,剛才這群人都說了,我是一個廢物紈絝!”
“我都這個樣子了,而我爺爺和父母對我最大的期望,就是好好活著,對著,那個婊子先收拾下帶過來!”
林蕭像是在看一個傻子一樣看了張浩一眼,隨後雙眼繼續盯著對方。
心裡卻在想著用什麼辦法,可以多薅一點反派點,畢竟這可是史詩級天命之子啊。
“對了,你口口聲聲說什麼汙蔑,說什麼冤枉你?還弄出大乾皇室?”
“不是我瞧不起你,我可以代表林家,但你代表的了大乾?”
“你身上掛著的那個玉佩,就是可以安神醒腦,可以讓人修煉時不會走火入魔的那個!”
“那是本公子的,還有你手上那個儲物戒子,彆擋著啊,那個也是本公子的,裡麵可以放活物!”
林蕭不屑的看了一眼張浩,隨後表情懶散卻又戲謔的看著對方。
將對方身上的法寶說了個遍,最少有十個全都是林蕭送給薑雪的。
其他的還不算,一時間眾人看著張浩的身影,變得玩味和不屑了起來!
這年頭逛窯子花錢天經地義,進教坊司花錢也是天經地義。
甚至有姑娘喜歡你,不花錢也有,但卻從來沒有人在姑娘身上,拿什麼東西。
隻要拿了那就是認定對方,甚至要給對方贖身,可不贖身一直拿,那真就和林蕭說的一樣,對方是薑雪養的小白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