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菀吞咽了一下口水。
感覺自己的身體的某個部位似乎又有點不安分起來了。
她轉過身子,按耐住內心那蠢蠢欲動的瘋狂,在腦子裡苦苦的警告自己。
不行,上學快遲到了。
她徑直的往門口走去。
身後傳來下樓梯的聲音。
男人腿長,沒幾步就跟上了她的腳步,在她的手快按住門把的時候,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
寬大的手掌將她緊緊裹住。
祈墨白神色淡淡,不由分說的握得更緊了,說:“牽著走。”
她身體有些不自然,想掙開他。
“不要,會被鄰居看到。”
祈墨白低下臉,湊近她,灼熱呼吸撲落在她臉頰上。
“那更好,乾脆官宣。”
“官宣什麼呀,我跟你又沒在交往。”
他牙齒微微咬著:“你不想負責了?”
菀菀一愣,用腳去踢他,軟著嗓音埋怨。
“你討厭死了,祈墨白,老是威脅我。”
少女的黑色小皮鞋踩著他的限量版白球鞋,生生的踩了一個腳印。
祈墨白不痛不癢,目光卻是下意識停頓了下,落在了她抬起的長腿上。
膝蓋處明顯有磕碰出來的紅痕,肌膚真的細嫩得很。
他喉結上下滑動了下。
腦海中稍縱即逝一個畫麵,是少女足危著……
菀菀已經從男人的瞳仁裡清晰的看到那逐漸明顯的火熱。
她瞬間有種不祥的預感,生怕自己會淪為他的腹中之食,果斷的扭開門把,轉身就跑。
外麵青天白日的,她還真不信祈墨白能把她怎麼樣。
直接跑到門口,她發現門口停著兩輛車。
一輛是他昨夜開過來的跑車,還有一輛是黑色轎車。
司機已經打開了後車門,站在車邊恭恭敬敬的做了個手勢。
“菀菀小姐,請上車。”
她一怔。
身後的男人已經趕上來了,摟住她的肩膀,強勢將她帶到車前。
“走吧,我送你上學。”
上了車後,菀菀剛係上安全帶,就看到男人已經把後擋板升起。
他開始解開襯衫的扣子。
她瞬間呼吸凝住,有些激動,問:“祈墨白,你乾嘛脫衣服?”
他慢條斯理的把扣子解開後,把襯衫脫掉扔到一邊。
“我換校服。”
“……”
她哽了下喉,不自然的彆開了眼,把注意力放在了車窗外的風景。
身邊有衣物窸窸窣窣的聲音。
過了沒多久,祈墨白才說:“好了。”
她這才轉過頭看他。
祈墨白已經換上了學院的製服。
潔白乾淨的襯衫,習慣將扣子扣到最上麵一顆,將他的充滿欲感的鎖骨遮住,露出半截脖頸和喉結。
他眼神恢複清明冷靜,麵上沒有任何情緒流露,又恢複成了那個高不可攀的貴族少爺。
難以想象眼前的他跟昨夜那個失控粗暴的男人聯想在一起。
男人也在看她。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說:“把你的雙腿放我這裡。”
菀菀:“嗯?”
她有些茫然,沒聽懂。
他眼皮微動,目光落在那雪白的膝蓋上,聲音有些暗啞。
“我看看你的傷口。”
她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膝蓋有硌出來的紅痕,還有點淤青。
她正想著,男人的手掌已經落下,將她的雙腿抬起來,放在他的腿上。
等同於她上半身還在座位上被安全帶鉗製著,而雙腿已經掛在了他的腿上。
不雅。
很不雅。
差點走光。
“……”
她麵紅耳赤的把校裙往下扯,勉強蓋到了大腿。
“我幫你揉揉。”
“唔……”
要說疼那也不至於,但是真要拿手去揉她,那就很疼了。
男人的手心掌住了她膝蓋,肌膚相觸的那一瞬間,她幾乎是繃直了身體。
有點酸疼。
但是他的手法很溫柔,可能比泰式按摩店的那些按摩師還要溫柔。
他神色清冷寡淡,目光專注的看著她的漆黑。
菀菀垂眸去看他。
觀察到他的睫毛好長好翹,根根分明。
她莫名的吞咽了下口水。
總感覺穿衣服的他比不穿衣服的時候,還令人心動,特彆是做這種動作的時候,很澀。
正發愣。
男人倏然抬眸,目光跟她對上。
她晃了晃神。
男人的嘴唇動了動,“還疼嗎?”
她眨巴了下眼,“不疼了。”
他垂眸,清雋的臉上隻有擔心她的神色。
“有點紅腫了,多揉幾次疏通疏通血就好了。”
她小聲的嗯了聲,說:“我會去買藥膏貼的。”
他沒有說話,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
直到轎車停在了學校門口,他才停止了動作,把她的雙腿放下,將她的校裙捋直。
校門口全是學生,菀菀有些猶豫了,她解開安全帶,手搭在握把上。
“我先下車,你待會再下。”
說完話,她就想溜,結果車門被司機鎖住了。
“……”
男人逼近她,一隻手臂將她身體撈了回來,再收緊,她整個人被他圈在了臂彎中。
滾燙熱息落下。
“為什麼?”
“這麼想跟我劃開界限?”
“那昨天晚上為什麼求著我給你?”
“嗯?”
一連串的質問,炸的她頭昏眼花的。
“彆說了……”
是她求著嗎?
明明是他一直勾著她,誘惑她。
“小沒良心的,用完就甩?”
“還是你想去找周元?金旭?李政宇?”
“吃得下嗎你?”
“吃不吃得下你先彆管,我……不是,這是你情我願的事情,我沒欠你,而且……”
“而且什麼,全程都是我在賣力,而你在享受,現在就翻臉不認人了?”
什麼狼虎之詞,說的她羞臊了臉,不禁揚高聲音,“不許說了,祈墨白!”
提到那三個人,祈墨白的整個人更加冷了,但他不想因為這些無關重要的人跟菀菀吵架。
他選擇轉移了話題。
“嗯,不說了,說點彆的。”
“你想說什麼?”
她心裡掐著時間,“你快點,要遲到了。”
他毫不在意遲到不遲到,輕輕捧起她的臉,目光聚焦在她水汪汪的杏眸眼上。
“我們交往吧。”
“啊,嗯???”
“以結婚為目的的交往。”
她睜大眼眸,“你認真的嗎?”
“嗯,認真的。”
她拍開他的手,“我才不要呢,你說交往就交往?”
好感度都沒滿,一點誠意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