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菀沒想跟金旭走,不過當時情況十分混亂,金旭閒暇之餘還有興致過來調戲她。
“這兩天玩的開心嗎?”
菀菀對於金旭的態度,覺得這個人很聰明。
因為太聰明了,所以菀菀才不想跟他玩。
她笑了笑,看著沒心沒肺。
“開心啊。”
金旭目光緊緊的盯著她:“想不想更開心?”
她故作聽不懂,疑惑的看著他。
“帶我玩,我可以跟祈墨白一起讓你開心。”
菀菀差點就笑出聲了。
看來金旭是不想上位,隻想加入。
她矜持的搖頭,“不了,他很厲害,我一個人已經很吃不消了。”
金旭歎息,俊臉上滿是遺憾。
“讓你吃不消,大概是技術太差了。如果是我,就不一樣了,隻會讓你大吃特吃,而不是吃不消。”
菀菀臉頰上逐漸浮上羞澀的紅,嬌嗔:“大色狼。”
“可惜,你連一個機會都不願意給大色狼。”
他跟他們不一樣。
與其又爭又搶,不如偷家。
金旭牽起她的手,虔誠的吻了吻她的手背,啞聲說:“我會讓你體驗到不一樣的感覺。”
菀菀原本想抽回自己的手,但是金旭的表現太乖了。
乖的像是一個虔誠在她石榴裙下的教徒,隻忠心於她。
讓她有了那麼一秒的猶豫。
她終於正眼看了下金旭。
他的烏發深如墨藍,骨相很好,唇形很好看,笑的時候看起來痞帥痞帥的,有點玩世不恭。
乍一看是狼狗,沒想到是願意臣服於她的狼狗。
她確實很需要一隻聽話的狗。
李政宇很好忽悠,但是李政宇很容易炸毛,像一隻浮躁很難控製情緒的哈士奇,咬壞家具是常有的事。
菀菀頓了頓,說:“在沒徹底得到他之前,我不會考慮任何人。”
她沒有說“他”的名字,但是金旭聽懂了。
金旭也知道她的目標一直是祈墨白。
他那漆黑的眼眸好似能透視她的心。
“我可以幫你。”
“幫我?”
“幫你得到他。”
菀菀有些驚訝,真有人這麼偉大嗎?會幫自己喜歡的女孩子追彆的男人?
“你幫我你能得到什麼好處?”
“得到你的好感啊,你開心我就開心。”
金旭笑的很無邪,看起來一點心機都沒有。
“你可能不了解祈墨白那個人,但是我了解。”
她挑了下眉頭,問:“怎麼說?”
金旭壓低嗓音,“他喜歡刺激的東西。”
菀菀細白的臉頰染了點淡淡紅暈,嘴角微微上翹。
“這好像不是什麼秘密吧?”
經過兩天的相處,她已經知道了。
金旭看著她,眸色幽深,壓下了心頭熱火,啞聲說:“你難道不想看到他受到刺激,發瘋的樣子嗎?”
菀菀抽回了自己的手,纖細指尖落在的脖子上的那顆紅寶石上。
冰冰涼涼的。
才認識兩天,祈墨白就把價值幾個億的項鏈戴在她脖子上。
這還不夠瘋嗎?
她視線幽幽的望向西餐廳中的淩亂,三個男人正在為了爭奪她大打出手。
這還不夠刺激嗎?
祈墨白一打二,雖然有些吃力,但完全沒有弱勢的感覺。
他眼神狠戾,近乎冷血,生出令人膽戰心驚的冷意。
周圍的人沒有人敢上前去勸。
自然界內,雄性爭雌搶地盤,向來慘烈殘忍。
她轉頭,看著金旭,“想。”
金旭重新牽起她的手,說:“走吧。”
菀菀沒有掙脫他的手,乖順的被金旭牽著手離開餐廳。
金旭開了輛藍色邁凱倫,疾馳在高速路上。
菀菀:“你要帶我去哪裡?”
金旭:“去一個祈墨白找不到你的地方。”
菀菀:“不會是你家吧?”
金旭:“好聰明啊,我最喜歡聰明的女孩子了。”
菀菀嚴肅的說:“不行,我得回家了。”
金旭手握方向盤,慢悠悠的說:“如果你害怕你爸爸媽媽責備的話,我有辦法讓他們不回家的。”
又來?
菀菀沉默了下。
“對了,我的校服。”
她頓了頓,臉有羞惱之色:“還有內衣內褲你什麼時候還我?”
金旭略一遲疑,旋即笑起來,帶著幾分自得和戲謔。
“我倒是想還你,但是不在我這裡。”
“不是你藏起來的嗎?”
“是我藏起來了。但是後麵我再去找的時候,已經不見了。”
菀菀眼底閃過詫異,“那在哪裡?”
“在祈墨白家裡丟的,自然是他拿的了。”
他轉頭,深情款款的說:“你看我像是會騙人的樣子嗎?”
四個人裡麵,就屬金旭最會騙人了。
菀菀一點也不相信金旭,感覺金旭把鍋往祈墨白那裡推了。
她撇了撇嘴。
“你最好是沒騙我。要是不想還我拉倒,但我有條件,彆讓那些衣服見光。”
他嘴角揚起弧度,衝她挑了下眉頭。
“那你得跟祈墨白說,衣服都不在我這裡。”
你就裝吧。
菀菀沒信。
“要不你把你今天穿的給我,我喜歡新鮮的。”
“小嘴巴,閉起來。”
金旭還想繼續調戲她,但他突然瞥了一眼後視鏡,表情頓了下。
跟隨在邁凱倫後麵,有一輛啞光銀的柯尼塞格,如同一道閃電般疾馳過來。
金旭不緊不慢的吹了吹口哨,腳下猛踩油門。
邁凱倫像被激活的野獸,瞬息竄飛出去。
“……”
那劇烈到令人腳底發麻的推背感,讓菀菀下意識的抓緊扶手。
生怕自己被甩了出去。
耳邊傳來刺耳的尖嘯,菀菀的聲音幾乎被那颶風給吹散。
“金旭,你瘋啦!”
“寶貝,抓緊了,哥帶你飆車。”
車窗外的風景逐漸模糊,那感覺不亞於雲霄飛車,甚至比雲霄飛車還要更加可怕。
車速太快。
快到她頭腦眩暈。
似乎看到後麵有個銀白色的超跑死死的咬住了邁凱倫的屁股不放。
就差一點,就差一點。
就因為這麼一點,金旭像是個不要命的瘋子,油門踏板被他一踩到底。
他俊臉上的笑容逐漸瘋狂,握住方向盤的修長指節因為用力過度已泛了白
此刻的勝負欲在他心中像蔓藤般根深蒂固。
儀表盤上的轉速表不停的發瘋跳躍,飆至最高。
菀菀的心跳跟著那儀表盤的飆升也直線上升。
藍銀兩輛頂級超跑如同機械怪獸般在高速上一前一後的追逐。
一兩個小時的時間根本不足以讓他們分出勝負。
那代表著男人的尊嚴。
引擎的嘶吼聲逐漸刺耳,劃破了靜謐的夜色,高頻追逐給車上的他們同樣帶來了腎上腺素最極限的顫栗和震撼。
鼻息間甚至清晰的嗅到了輪胎與地麵高速摩擦出劇烈的焦灼味。
那是接近死亡的味道。
“停……停……金旭,我害怕。”
她暈車。
車速太快了。
整個人都是麻的。
她這麼年輕,真的不想死在這條高速路上。
嗚嗚……感覺人生無望了。
這是要見到太奶的既視感。
開車的是金旭,追車的是祈墨白,受刺激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