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墨白想點開看看,卻發現手機屏幕鎖定了。
想要開鎖密碼。
但這並沒有為難到他。
他拿著手機,走到了菀菀身邊,輕輕的抓起了她的小手。
手機提示。
【指紋解鎖,成功!】
他知道自己卑劣。
但是他無所謂,他甚至能做出更多卑劣的事情。
特彆是自己突然出現了對她有種不可逆的掌控欲之後,他不會再允許她身邊出現那些礙眼的蒼蠅,整天圍著他轉。
周元就是那隻蒼蠅。
祈墨白毫不猶豫的選中周元的名字,一鍵拉黑。
再把靜音調成了高音,最後悄無聲息的把手機收起來放回書包裡。
他心情突然好了許多。
臨近中午的時候,菀菀這才睡醒。
她迷糊的睜開眼了,坐直身子四周掃了一眼。
不是她的房間。
她揉了揉眼,再睜開的時候,男人放大的俊臉已經湊了上來。
“醒了?”
哇靠。
菀菀被嚇了一大跳,“祈墨白你哪裡冒出來的?”
祈墨白眼睫微微落下,眼瞼下的陰影淡淡的讓他看起來特彆的溫柔。
“嚇到你了嗎?”
她搖搖頭,眨巴眨巴眼睛看他。
昨天晚上最後一次的時候,她實在累到不行,然後昏睡過去了。
記得當時係統給的提示,好感度好像已經衝到了80了。
現在的祈墨白雖然看著還是冷冷淡淡的,但是看的眼神實在過於火辣了。
不知道多幾次能不能再度拉起他的好感度?
但是她現在不想。
因為渾身酸痛。
“我的衣服呢?”
“你可以不穿,自由的在房間走動,沒人會來打擾你。”
“????”
菀菀嘴角抽了抽,“哥,我還要上課呢。”
祈墨白摟住她,一把將她抱起來,嚇得她連忙抓緊了捂在胸前的毯子。
“我幫你請過假了,你今天不用回學校。”
“我要回家。”
男人在她腰際上的手徒然收緊,低頭去蹭了蹭她的脖子,低聲耳語。
“不回家可以嗎?”
“不回家我媽媽要生氣的,會責備我的。”
“哦?”
他挑了挑眉,“我有辦法。”
十分鐘後,菀菀洗漱完,從衛生間走出來的時候,書包裡的手機就響起來了。
她點開一看,是時太太。
時太太在電話那頭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
“寶貝,爸爸媽媽今天晚上有應酬,不回家了,你在家裡要乖乖的哦。”
菀菀一臉黑線。
“媽媽,您彆太辛苦了。”
“不辛苦,命苦。”
匆匆掛了電話後,菀菀這才走到祈墨白身邊。
他正在悠閒愜意的看書,聽到聲響,目光不由的從書上轉移到了地上。
映入眼簾的是她那雙赤著的雙腳。
纖細的腳踝,腳趾圓潤小巧,緊緊的蜷縮起來,看著分外拘謹。
他喉結滾了下。
昨夜他試過用手掌住她的腳踝,尺寸在他的可控範圍內。
祈墨白突然想送她一件禮物。
少女卻打斷了他旖旎的浮想。
“我要穿衣服。”
他淡淡的嗯了一下,伸手將她拉入懷中,抱坐在腿上。
“陪陪我。”
菀菀順勢勾住他的脖子,“陪完給飯吃嗎?”
他低頭用鼻尖去抵住她的鼻尖,“先吃飽了再陪。”
嗓音沙沙啞啞的。
他就是用這個嗓音在她耳邊輕喘哄她,哄得她丟了方向回不了家。
可惡的男人。
祈墨白單手托住她的臀部,輕輕鬆鬆的抱起來,以一個考拉抱的姿勢將她抱到了餐桌邊。
午餐備好了。
他舍不得把她放下來,乾脆抱在懷裡,一口一口的喂她吃東西。
菀菀懶懶的隻用張嘴接食物就行。
貴公子從小遵循嚴苛餐桌禮儀此刻早已不複存在了。
如果讓他的家族長輩們知道此刻祈少爺連吃飯腿上都坐著一個女孩子,並親手喂她吃東西。
估計天都要塌了。
但是祈少爺似乎樂在其中。
他咬住一顆紅豔熟透的草莓,低頭去喂她。
少女隻能被迫仰著頭,微闔著眼睫,努力張開櫻桃小口去接住那顆草莓。
草莓被她含在口中,爆開了甜蜜的草莓汁。
男人眯了眯眼。
少女鮮紅欲滴的嘴唇,飽滿而嬌嫩,泛著誘人色澤。
等她將草莓咽下,他已經吻住了她的紅唇。
男人喉結上下滾動,唇齒交纏間,已經將她口中的草莓汁儘數吞下。
近乎強勢的接吻讓她心生畏懼。
她扭頭想要逃,卻被他火熱的手掌掐住了腰肢進退不能。
她偏頭想要躲過他的吻,卻又被他另外一隻手則扣住她的後腦勺,躲不過他唇齒和炙熱呼吸。
這頓飯的最終結局是……
她吃草莓。
他吃她。
一頓飯下來,菀菀又隻能去洗澡。
她拒絕了祈少爺提出的共浴要求,她很惜命。
畢竟辛辛苦苦勞累了一次,一點好感度沒漲。
菀菀放棄了那種以數量取勝的想法了。
想來後麵的好感度想要拉滿的話,必須給有點彆致的玩法才行。
刺激下他。
至於怎麼刺激,她還沒想到。
菀菀把浴室的門窗鎖緊後安心洗澡,等出來的時候,管家備好了新衣服。
不是她的校服。
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女式衣物,看款式顏色和設計,是按照她的喜好和適配度挑選的。
看牌子是大牌,除了貴,沒有彆的毛病。
菀菀隨便挑了一條小裙子,頂著他炙熱的目光穿上。
“我下午得回學校。”
“我幫你請過假了,一整天的。”
她纖長的眼睫眨了眨,無奈的說:“那我得回家一趟。”
“你父母晚上有應酬不會回去的。”
“哪也不能去!”
她沒好氣,“難不成你想把我關在這裡一輩子?”
屋內的暖光打在他雋秀絕美的側臉上,黑色瞳眸多了幾分強勢逼人的壓迫感。
“可以。”
可以個鬼。
她忍不住發脾氣,“神金!”
祈墨白隻是捏起她的小臉,覺得她生氣的樣子也很可愛。
他愛不釋手。
少女的眉眼含情,有著被他熟後的嫵媚,像是小貓的爪子,不鋒利卻尖銳,在他心尖上不停的抓抓撓撓。
攪動風雲。
她拍開他作祟的手,“彆捏我嘴巴。”
“嗯。”
不捏,就親親。
祈墨白沒忍住在她唇上又啄吻了一下。
被偷親後,她有些不滿的推了推他,秀眉擰了擰,嫌棄的說:“彆弄我。”
“嗯。”
男人也知道自己過分了,一天一夜沒給她好好休息過。
不弄,就親親。
他恬不知恥的又親了她一口。
氣得少女呲牙亂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