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路上疾馳許久的勞斯萊斯終於駛入了a市寸金寸土的富人區。
車子停了下來,周元率先下了車。
他殷勤的伸出胳膊接菀菀下車。
菀菀下意識的把手搭在他的胳膊上,快速下了車。
身後傳來的車子開門的聲音。
是祈墨白的私人司機下了車,給祈墨白開了車。
這樣襯托得周少爺更加像狗腿子。
但周元絲毫不在意,他全部的目光都落在少女身上。
太陽已落日,緋紅餘霞落在大地上如火光。
少女的臉頰卻比餘霞更加灩紅。
周元眼巴巴的看著她,帶著她像逛自家花園一樣邁入了祈墨白的彆墅。
他低聲問:“菀菀,你真的要跟他……做那啥嗎?”
菀菀咬了咬唇,看向周元的目光如嬌似嗔,就是不吱聲。
周元恨得牙癢癢的。
到底是什麼把柄,威力這麼大,讓她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你真的要跟他在一起嗎?他那個人狼心狗肺的,你跟他談戀愛要吃虧的。”
她睜著杏眸,臉上有幾分天真,“我不跟他談戀愛的話,就不能做那個嗎?”
周元瞳孔些許震蕩。
他喉結滾了滾,嗓音有些沙啞,“當然不是,那如果戀愛的話,彼此喜歡會更舒服。”
周元乾脆直接拉起她的手。
“你跟我戀愛,我表現比他好。”
菀菀掙了掙。
“你跟他試過嗎,你知道你表現比他好?”
狼虎之詞。
周元覺得她莫名天真,肯定被祈墨白那賤人給哄騙了。
不行,他必須出手。
“你真有那方麵,你可以試試我。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了,而且……”
他俊臉浮了點紅。
long度絕對不會讓她失望的。
她頓了下,麵露遺憾。
可惜了,洋柿子不讓。
“周元,謝謝你喜歡我,可是我已經答應了祈墨白了,我不能言而無信。”
她語氣堅定,像是義勇赴死的敢死隊般沒有回頭路。
周元又生氣又苦楚。
頓時,他越想越氣,憑什麼要便宜祈墨白那狗東西。
到底是什麼把柄!
周元想殺了祈墨白的心都有了,他想找祈墨白算賬,結果發現原本跟在兩人身後的祈墨白早已不見蹤影了。
主人家不在,倒是管家上前來招呼兩位。
“周元少爺,菀菀小姐,晚餐已經備好了,請二位入座。”
菀菀怔了下,有些困惑的看著管家。
管家:“少爺臨時有事離開了,說讓二位好好享受晚餐。”
來都來了,吃了再走。
更何況菀菀實在太餓了。
早飯沒吃兩口,午飯又沒吃,現在到了晚餐時間,早已經饑腸轆轆了,看啥都想咬一口。
祈墨白不在,周元的心情愉悅起來了。
雖然他很想直接把菀菀帶去彆的地方吃飯,但是看菀菀都低血糖的模樣,他實在不忍,隻好按耐住性子坐下陪她吃飯。
廚師準備的是西餐,是浪漫的燭光晚餐。
進餐的過程還算愉快,甚至是賞心悅目的。
周元越吃越幸福。
直到進餐快結束的時候,周元主動說:“菀菀,吃完飯我送你回家吧。”
周元想讓菀菀知道,他並不是那種見色起意,腦子被下半身控製的男人。
他想讓她知道,他是真的喜歡她。
願意等她接受他。
“好呀。”
既然祈墨白不陪她玩,那她就回去好了。
一個人待在他家裡也沒意思,跟周元玩,她暫時又不能玩出感情。
搞不好賠了夫人又折兵。
享用完晚餐,她拿起餐巾優雅的擦了擦唇角,柔聲說:“我去下洗手間。”
周元:“我等你。”
管家在一邊候著,見她起身,主動說:“菀菀小姐,我帶您去。”
菀菀:“謝謝。”
她起身,把書包拿在手裡,跟在管家身後前往洗手間。
之所以帶著書包,是她信不過周元。
書包裡還放著吸n器,萬一被周元看到,很容易暴露她的秘密。
不過她有些奇怪,今天好像沒有。
至少從昨天晚上中招之後的第一次,到現在,已經過去十幾個小時了,她身體很正常,並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
越是這樣,她越心驚膽戰。
菀菀在管家的帶領下,進入了一個房間。
看裝潢有點像是客房。
她有些詫異,一般都帶客人去外用的衛生間,沒有直接領進房間裡的。
但那管家神色如常,說:“外麵的洗手間壞了,您用這個房間的,不會有人來打擾您。”
菀菀壓下心中疑慮,說:“謝謝。”
她拿著書包直接進入衛生間,將衛生間的門反鎖住,然後開始解開校服襯衫,仔細的檢查。
ok,很好,沒有異常。
她洗淨了手,隨後提著書包打開了衛生間的門,忽然發現外麵的燈不知什麼時候被關了。
室內一片漆黑。
她硬著頭皮,慌慌張張在黑暗中加快速度往門邊跑去。
沒跑兩步,黑暗中突然一股力量將她往裡麵拽。
菀菀嚇得臉色都白了,想大聲呼叫卻被一隻大手捂住。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被壓在身後的櫃子上。
隨著猛力的一聲撞擊,那櫃子上似乎有東西劈裡啪啦的地上掉。
身後是冰涼的觸感,而身前則是冒著熱氣的男性身軀。
她腦子幾乎宕機,以為自己遇到劫匪了,被激怒的小貓張牙舞爪,伸手猛的去抓男人捂在她嘴上的手。
卻聞到到一股清冽潮濕的沐浴露味道。
她呆愣了幾秒才回神,顫抖著開口:“祈……祈墨白?”
“嗯。”
他的聲音在黑暗中格外壓抑沙啞,帶著濃厚的鼻音,要不是她還穿著衣服,真以為自己被他給了。
她委屈的抱怨:“你乾嘛啊,祈墨白,嚇死我了。”
“吃飽了嗎?”
“吃飽了。”
男人低下頭,輕輕銜住她的耳朵。
潮濕炙熱的呼吸落在她耳裡,嗓音裡帶著顆粒感,很酥很性感。
“現在輪到我吃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