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手肘支在課桌上。
白皙纖細的手腕上戴著一條寶格麗鑲鑽手鏈,折射出乾淨明亮的鑽光。
她溫吞的側過臉,秀氣的眉頭蹙了下,問:“想我?”
“嗯。”
昨天見的那一麵後,他就整宿整宿的睡不著。
周元心裡很清楚,這大概就是一見鐘情了。
上午原本想借著來找李政宇的借口來看她,可轉念一想,從她昨天的態度看來,她對李政宇似乎也沒到喜歡的程度。
這麼看來他還有機會的。
於是,周元乾脆主動出擊。
他不太清楚女孩子的喜好,但是珠寶首飾應該是喜歡的。
周元拿出了一個精致的小盒子放在課桌上,輕輕的推到了她麵前。
“這個送給你。”
菀菀愣了下,低頭看著那個小盒子。
周元見她不動,隻好主動的打開了小盒子。
裡麵竟然是一枚定製發夾。
發夾上鑲嵌著一顆極為罕見的粉紅鑽石,如同溫柔月光,發出璀璨的光芒。
菀菀表情凝固了下。
誰會把這麼貴重的鑽石鑲嵌在發夾上?
周元俊美的臉上露出一絲討好的笑容,說:“喜歡嗎?我覺得很適合你。”
送戒指太冒昧,送項鏈太沒創意。
但是送發夾的話,就剛剛好。
而如果把這顆他從拍賣會拍來的寶貝鑲嵌在一個可愛的發夾上,與她發絲共舞,成為她點綴美貌值的其中一個小東西。
那麼這顆寶石就已經將它價值利用到最大化了。
也值了。
菀菀:“謝謝,但是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兩人才第二次見麵,周元好像對她很上頭了。
她苦惱的想著,要是周元是攻略目標就好了,輕輕鬆鬆的。
周元微頓,眼眸溫和,望著她笑笑,“不貴重的,隻是一個發夾而已,發夾能有幾個錢,隻是我覺得它非常的適合你才買下來。”
菀菀還想拒絕,周元已經把發夾拿出來了。
“我幫你戴上。”
菀菀頓了下,她的餘光看到門外有個熟悉的身影出現了。
原本抗拒的手很老實的垂在身側,沒有做出抗拒的動作。
周元手裡拿著發夾,低下頭靠近她。
她今天正巧把長發用橡皮筋紮了一個丸子頭,露出白皙纖長的天鵝頸。
長期練舞讓她的儀態非常端莊優雅。
雖然動作笨拙,但周元卻頗為認真的將她額前的淩亂劉海輕輕撥弄整理了下,才將發夾戴在了她丸子發根邊。
一個低調又不喧賓奪主的位置,卻又恰到好處的把她襯托得靈動可愛。
“真好看。”
周元挨得很近,低沉嗓音落在她耳廓邊,癢癢的。
她仰著小臉看著他英俊的臉龐,靈動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像星星一樣明亮。
“你是說發夾好看?”
他溫柔的誇她:“當然是人好看了。”
午後的教室裡,微風輕輕卷起窗簾,像是溫柔的波浪。
他們一高一低,像極了登對的小情侶。
她被周元誇得害羞了。
周元垂眸就能看到少女那幾欲滴血的耳朵,頓時有點口乾舌燥。
這時,門外傳來聲響,緊接著是其他同學吃完午飯回來。
聽到聲響,她連忙拉開距離,餘光掃了一眼窗外的身影。
早已不見蹤影了。
“謝謝你的發夾。”
她恢複冷靜,柔聲說:“作為回禮,我覺得我應該送你點禮物,你想要什麼?”
周元這個身份地位,什麼都不需要。
“其實我更想要你做我女朋友。”
她笑眼溫柔,沒有吱聲。
周元似是歎了口氣,又溫和的笑了笑,“開玩笑的,慢慢來,我不著急。”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道理他懂的。
“不如你請我吃飯?”
“可以,但是現在午飯時間已經過了,馬上就要上課了。”
周元:“晚飯,下課我來接你。”
菀菀:“晚飯估計不行哦,我媽媽不讓我在外麵吃東西,除非……”
周元:“除非他們沒回去。”
菀菀:“????”
周元笑意風雅,“我明白了,放學等你。”
說完話,周元很快的離開了教室,留下了風中淩亂的菀菀。
周元一離開,菀菀再度接到了時媽媽的電話。
時媽媽那邊的聲音興奮夾雜著一點點疲憊。
“寶貝啊,爸媽今天晚上有應酬,就不回來了,你乖乖回家記得練琴哦。”
菀菀:???
下午的兩節課很快就過了。
課鈴聲響起後,她慢吞吞的收拾了好書包,才起身往校門走去。
按照周元發的短信,她來到校門門口附近一個拐彎處。
結果發現,門口等著她的車不僅僅是一輛。
周元穿著學院製服,一副青春男大帥氣的模樣。
身形修長,氣質卓然的倚靠在一輛藍色的布加迪威龍旁邊,衝她輕輕的招了招手。
菀菀朝著周元走了過去。
沒走兩步,附近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緩緩的開了過來,攔在了周元跟菀菀中間。
她及時停下腳步,疑惑的往後車座的人看去。
後車窗緩緩的降落下來。
祈墨白坐在車後座,車內昏暗光線隱沒了他精致冷清的側顏輪廓,眼神晦暗不清。
菀菀與他眼神對了個正著,微微一愣。
“祈墨白?”
他怎麼也在?
後車門被打開了。
他唇角若有若無的勾起,輕啟薄唇。
“上車。”
“……”
菀菀的眉頭擰了下。
沒等她反應,一個高大的黑影籠罩下來,一把將她護在身後。
周元把祈墨白的車門甩上,衝突然截胡的祁墨白比了個友好的國際手勢。
“="=凸”
再度轉過身的時候,周元又恢複成了那個溫文儒雅的少年郎。
“不用理他,我們吃飯去。”
周元想拉菀菀遠離祈墨白的車,但菀菀卻猶豫了一下。
她有些懊惱又抱歉的說:“抱歉啊,周元,我今天沒辦法請你吃飯了,改天可以嗎?”
周元有些傷心,問:“為什麼啊?是因為他嗎?”
他指了指祈墨白的車子,“你要跟他走?”
菀菀愁死了,祈墨白那句“隨叫隨到”還曆曆在目呢。
她隻能繼續道歉:“抱歉啊,周元,我……他……”
周元是聰明人,一下子就看出她的為難。
“你有把柄在祈墨白手上?”
她杏眸圓睜,驚詫的看著周元,“你……你怎麼……”
周元:“我怎麼知道是吧?祈墨白那個人向來都很卑鄙無恥下流下賤,我還不了解他?”
菀菀連忙擺手搖頭,“不是,不是,他不是那種人,他沒威脅我,我們是約好一起回去。”
“他是不是那種人我自有判斷。”
周元精準的抓到重點,又說:“祈墨白手裡有你的把柄,威脅你跟他回去?”
菀菀立刻閉嘴了,越解釋越亂。
周元歎了口氣,有些憐愛的看著她。
“可憐的菀菀,我明白的,你肯定有苦衷。既然這樣,我更不放心你一個人跟他走了。”
菀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