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菀視線閃躲,輕咳一聲:“嗯,被狗咬的。”
林雪關心的問:“打狂犬疫苗了嗎?”
說完話,林雪賊兮兮的笑起來,菀菀知道自己被林雪耍了。
“小雪,你找死!”
林雪哈哈哈大笑,“肯定是跟周栩然偷偷親嘴巴子了吧。救命,周栩然吻技也太差了吧,居然把你親破皮,老實說,你們兩是不是初吻已經交代出去?”
不僅僅是初吻了,初夜都沒了。
菀菀有點煩惱。
覺得林雪每個問題都好難回答。
周栩然這個廚子早就把精心嬌養的玫瑰花搗爛榨成汁給喝光了。
菀菀不敢回答這種問題,立刻機智轉移了話題。
“內個,對了,我老爸給了我點錢,說中午請你吃飯,你想吃啥?”
“多少?”
菀菀比了個手勢。
“時叔就是豪爽!”
林雪當下決定,“那我們去市區吃頓好的,島上都沒啥好吃的。”
兩人一拍即合,把氣球收起來後,打車去了市區玩。
在市區裡,兩小姑娘順便逛逛街買買東西,一直玩到傍晚才回家。
剛回家,時川就看到兩小姑娘提著大包小包進家門。
時川見跟菀菀回來的是林雪,這下才放心下來,寒暄幾句後林雪就回家了。
菀菀給爸爸買了一雙皮鞋,把老父親哄得高高興興的。
吃了晚飯後,菀菀回屋裡玩手機。
周栩然今天早上出門前說要去找中介看房子,到了終於給她打了電話詢問日常後就沒消息了。
直到晚上十點左右,周栩然才回來。
他先是到客廳跟時川彙報了一下今日的流程,工作室的住址確認下來了,接下來其他工作流程他會交接給小夥伴處理,基本沒他事了。
時川生怕周栩然閒著,又問:“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周栩然坦然道:“我今天去駕校報名了,想先把駕照拿下來,以後出行方便些。接下來的這段時間,我白天都得去駕校上課,上完課我有空餘時間還得回下工作室。午飯跟晚飯都不回來吃了。”
時川點點頭,“忙點好,忙點好。”
周栩然麵無異色,隨口問:“菀菀要不要也學開車?”
時川立刻否定了,“她騎個自行車都能摔,還是先彆了。”
周栩然沉默了下。
真不是為了把他倆分開才不讓菀菀學的?
但周栩然轉念一想,那以後他可以當菀菀的專屬司機了,那也挺爽的。
周栩然回到房間,拿出手機,發現菀菀發來了信息。
【菀菀(已有閨蜜,勿擾)】:周栩然,你今天回來好晚呀。
附加了一個貓貓委屈的小表情,都能想象出她委屈巴巴的樣子了。
【z】:我今天跟中介跑了一天了,確定好工作室的地址了。
【z】:我還去駕照報名了,準備學車。以後開車接送你方便些。
【菀菀(已有閨蜜,勿擾)】:真的嗎?我也想學哎!(興奮搓手)
周栩然正想怎麼跟她說時川不讓,菀菀立刻又自覺的發來了信息。
【菀菀(已有閨蜜,勿擾)】:算啦,我自行車都騎不明白,開車我怕開著開著就撞電線杆了。
周栩然忍俊不禁。
這父女倆是心有靈犀般,考慮問題的角度都一樣。
【z】:你今天有沒有想我?
【菀菀(已有閨蜜,勿擾)】:那你呢?
【z】:想死了。
【z】:我準備去洗澡了。
【菀菀(已有閨蜜,勿擾)】:那你快去吧。
【z】:洗完做嗎?
【菀菀(已有閨蜜,勿擾)】:?
周栩然又忍不住笑出聲,已經能想象得到她又羞又怒的模樣了。
他拿著睡衣下了樓,去浴室裡洗澡,等他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客廳裡就留了一個小燈。
時川已經睡了。
樓下的兩間房門都關上了。
周栩然路過菀菀的房間的時候,發了一條信息給她。
【z】:開門。
門內傳來了微信響起的提示音,隨後不到兩秒的時間,門就被打開了。
沒等她反應過人,周栩然人已經進去了,把她壓在牆邊,頭低下去吻住她的嘴。
門嚴嚴實實地被關上。
少女的紅唇也被嚴嚴實實地堵上。
狹窄的小房間裡,兩人吻得動情投入。
少年氣息紊亂,身上還帶著剛洗完澡的熱氣和皂香,裹夾著蓄勢勃發的雄性荷爾蒙,充斥在庂逼空間裡。
直到那雙小手死命的推他。
他才依依不舍的鬆開了她的唇。
昏暗燈光下,少女的小臉被親的春意暈紅,紅潤唇瓣還帶了點晶瑩的水光。
他眼眸暗了暗,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看,沙啞的問她。
“做嗎?”
隨後,他被羞憤的少女一腳踹出了房間。
門外。
他輕抬手指,擦了擦了嘴角剛才激吻落下的痕跡,想到她又可愛又慫的小表情,忍不住笑起來。
接下來的時間,周栩然真的很忙。
每天早出晚歸的,跟上班似的準時,這也讓時川慢慢的鬆了警惕。
時川跟防賊似的防著周栩然,但是根本防不住。
有時候,菀菀在沙灘上賣氣球,會被特意從市區趕回來的周栩然拉走。
他把她帶到工作室裡,有個屬於他自己的私密空間。
無數個白天,他總是孜孜不倦的纏著她。
沙發、浴室、辦公桌、落地窗、陽台……
有時候,菀菀想到周栩然這個人,不怪她腦子裡裝滿了那種奇怪的想法了。
真的太令人害羞了。
暑假就在打打鬨鬨中甜甜蜜蜜中度過。
菀菀的北大錄取通知書也終於到了。
周栩然的駕照也成功拿下。
十八歲的暑假,在完美的句號中寫上了序幕篇章。
臨去北京讀書的前一天,許久未見的周韻來了。
不同於兩年前的請求,這次周韻找上門,更多的是來算賬的。
時川是個體麵人,周韻跟周栩然之間的問題,他也希望兩人能好好的解決,而不是等菀菀跟周栩然在一起後,需要去承擔無端的怒火。
顯然,周韻不是這麼想的。
她上門的第一句是,“時川,我不知道你怎麼教女兒,為什麼要教她拐跑我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