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菀聽清楚他說的話,呼吸一窒,“掐,掐脖吻?”
“嗯。”
他手撐住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抱坐在身上,讓她整個身體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
讓她成為居高臨下的上位者。
一隻手扣住她的軟腰控製住她不讓她逃脫,另外一隻手則側著往後撐住自己的身體,整個人放鬆的往後仰。
他薄唇輕啟,“掐我。”
她遲鈍的反應了一下,這才意識到他竟然有這麼大膽的想法。
“真,真掐嗎?”
“嗯。”
他偏頭去看她的臉。
“可以嗎?”
語氣裡帶著乞求。
她心裡忍不住嘀咕,萬一掐死了怎麼辦?
但周栩然好像是來真的,他眼睛亮亮的,很期待的樣子。
很難拒絕他啊。
她整個人都好緊張。
他惡趣味的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催促:“不說話就是同意了,動手吧,寶寶。”
如果這是他想要的……
菀菀目光落在他的脖頸上。
他的皮膚是冷白的,可他的耳根卻已經紅透了。
在她的目光注視下,那耳根的紅開始蔓延到了他白皙的長頸上。
再往下,是漂亮的鎖骨和結實鼓起的胸肌。
她不敢再往下看。
隻能順從他的意願,先用右手去試探他脖子的尺寸。
是一掌握不住的程度。
菀菀不敢太用力去掐他,感覺好羞恥,又好新奇。
手部動作沒有很用力,繼而俯下身去親他的嘴唇。
周栩然舒服的歎喟。
跟喜歡的人接吻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一件事。
香香的,軟軟的。
少年仰著臉,緊閉著眼,翹長睫毛蓋下來,像是迎著海風扇動羽翼的黑色蝴蝶。
不停的顫動。
屬於愛人之間最親密的,黏糊纏綿的吻。
他的手指深陷柔軟的床單上,緊緊的抓出了褶皺,手背因為用力使勁而經脈凸起了很明顯的弧度。
血管裡的血液因為這個吻而沸騰、激進、賁張、瘋狂、燥熱。
以至於少女離開他的嘴唇的時候。
他竟意猶未儘,慢慢的睜開了一條眼縫,神態難耐的看著她。
少女眸子水盈盈的,漂亮得像晚星。
他眯了下眼睛。
女朋友真可愛啊。
她耷拉著眉眼偷偷看他,聲音嬌嬌細細的。
“這樣親你,你覺得舒服嗎?”
“舒服。”
他聲音沙啞,看她的時候眼神黏黏糊糊的,“很喜歡,你可以用力掐我,吻我。”
“你是抖嗎?”
她嬌怯的垂下眼,“老是讓我做這些奇怪的事情。”
他的手從她的腰窩順著她薄薄的背部往上撫,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安撫她。
“可是寶寶,我對你做這些,是因為我太喜歡你了。”
他耐著性子跟她科普。
“喜歡一個人,就會忍不住的想靠近你,想親你,想你。這叫生理性喜歡,不自覺的偏向和親近。”
“一整天都想在一起。”
“這不奇怪,也不變態,這是男女朋友之間再正常不過,會去做的事情。”
周栩然用好聽的聲音去哄她,在她耳邊說話,又很溫柔的親她。
她被親的身體軟軟的。
身體沒辦法抗拒這樣溫柔的周栩然,隻能順從本能去接受他。
周栩然的臉埋在她的頸側。
生理性淚水在他臉頰上滾落下來。
是激動,是歡喜,也是興奮。
他動情的在她的脖頸上吻出了一個草莓印。
給他的青春和初戀,深深的刻下烙印。
遊輪外的海浪也像少年充滿愛慕和期許的心,不能平靜,在暴雨中疾馳,在黑夜中掀起了波瀾,久久未能停歇。
直至天明。
【。ii。讓我來看看哪個大饞丫頭又在這裡數星星。】
菀菀的這次生日有周栩然的貼心陪伴,過的人心凰凰的。
他掐準了時川出差三天,就把她關在遊輪上三天。
從未想過,高冷的周栩然在成為男朋友之後,變得特彆特彆的黏人。
她走到哪就跟到哪,像是黏人的小狗。
遊輪很大,設施也齊全。
他們在遊輪上的每個空間裡不停接吻,瘋狂,享受著屬於戀人之間最極致親密的時光。
又或者說,他等這一刻已經太久了。
以至於,他每分每秒都必須要看到她才能安心。
深夜,他會抱著她睡覺。
不願意撒手。
好的戀人隨時隨地都在溫暖著,治愈著伴侶。
她像是世間最好的藥,讓他藥到病除。
不再焦慮,不再孤單,也不再失眠。
他可能無法想象,得到了以後,如果再失去,會是一件多麼痛苦的事情。
可能一旦擁有,就會害怕失去。
這讓他患得患失。
第三天,時爸爸會在出差的時間回來,她今天必須回家了。
有點舍不得周栩然。
周栩然的情緒更加明顯,好像下了這一艘遊輪之後,他們就會恢複成以前那種拘謹又含蓄的關係。
他很用力。
直到海平麵上逐漸安靜下來,他摟著她坐在甲板上凝視日落。
輪船開始駛往彎月島的岸邊。
距離抵達岸邊的時間還有30分鐘。
距離時爸爸回家的時間還有40分鐘。
下了船後,他們有10分鐘的緩衝時間。
“周栩然,我之前給你發的歌單,你有沒有去學啊?”
“嗯,學了。”
他俯身親了親她的耳朵,輕聲問:“想聽嗎?”
“想。”
去香港前一夜的那好聽的歌聲,她還想念著。
周栩然把頭擱在她的腦袋上,臉微下俯,吻了吻她的發頂。
漫不經心的哼出了一個浪漫的前奏。
一群白色海鷗在金色的落日餘暉下飛翔。
它們高高穿過天際,又低低掠過海麵,像風一樣自由自在。
夕陽的暖光灑落在他英俊年輕的臉龐上。
每一縷光線都是大自然最溫柔的饋贈,把他整個人襯得格外溫暖。
她感覺他哼的調子像是有靈魂一樣。
像是……
歌聲像利刃快速的破開烏黑的雲層,落下一束光把整個黑暗的世界都點亮了。
從習慣黑暗到重見光明,最後是破繭成蝶。
這個過程,他們花了兩年。
那種感覺是難以言喻的美好。
她輕輕的閉上眼,迎著海風,聽他的歌聲。
耳朵快要懷孕了。
他哼完前奏,熟練的唱起了那首為她學了很久的歌。
“ca to y life suddenly,
and now you’re leavg ,
i’ you,
i’ you to s and never and never nsider this。
……
and i’ll be with you,
and i will love you……”
那溫柔的旋律以及每一句歌詞,深深的刻在他的肌肉記憶裡。
他抱她的力道又加重了。
因為輪船在慢慢靠近岸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