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她時菀菀喜歡什麼顏色?
她肯定會義正言辭的回答是男色(bhi)。
但是眼前男色不能沾,沾點學習的壞習慣應該是可以的。
周栩然在努力,她也不能落後。
第二次月考很快來了,菀菀覺得自己考得很不錯,結果成績下來了以後,她傻眼了。
第24名。
她倒退了一名。
但是有個好消息,周栩然真的考到了第一名,而且是斷層式的第一名。
他的成績已經把實驗班的同學給壓住了。
全年級第一。
所有人都很震驚,包括時川。
他翻著周栩然的試卷,反反複複看了一遍又一遍,確認名字沒有錯,確認分數沒有錯。
然後豎起大拇指,真心的替周栩然高興。
“栩然真棒,好孩子,叔叔為你感到驕傲。”
時川的誇讚向來都是直白熱情,把周栩然搞的很不好意思,他竟然有些靦腆的彆開眼。
“隨便考考。”
時川卻很認真的誇他,“叔叔知道你肯定不是隨便考考的,背後付出了多少努力和汗水……”
煽情的話時川脫口而出,誇得周栩然快要紅溫了。
菀菀在一邊偷笑,“爸爸,你誇得周栩然都臉紅了。”
時川:“有進步就得誇!”
菀菀想到自己,笑不出來了,“爸爸我倒退一個名次了。”
時川想了想,安慰說:“你沒有倒退,是因為周栩然上去了,才把你擠下來了。雖然沒有進步,但是也沒退步。實力依舊。”
菀菀:“四舍五入我還是第二十三名的文科天才!”
時川:“沒錯。”
周栩然:“……”
他是真服了這對父女。
這都能誇?
時川:“不過,栩然進步了,你也得跟著進步,做個好榜樣,爸爸給你找了個補習班,你試試去上上看?”
菀菀:“不要,那多費錢啊。”
時川:“不費錢的,爸爸有錢。”
菀菀:“你哪有錢啊,你就領個死工資。”
父女倆正爭執個熱火朝天,周栩然沉寂半響,終於找到了插話的理由。
“叔叔,我可以幫菀菀補習。”
他這話一出,菀菀頓時小眼神有些驚慌。
而時川卻很認真的思考起了這個問題的重要性。
“會不會影響你學習?”
“不會。”
“也行,栩然,那辛苦你了。”
以周栩然現在的成績給菀菀補習綽綽有餘。
菀菀抬眸正好與他眼睛對視上。
目光相撞那一刻,他視線緊緊的鎖定在她臉上,而她則害羞的錯開眼神。
少女白淨的臉頰上浮起微妙的緋紅。
周栩然打破了沉默,直白的問:“什麼時候開始補習?”
菀菀:“隨便吧。”
周栩然:“那就現在。”
補習的事情提上日程,刻不容緩了。
菀菀:“……”
她好像沒有理由拒絕了。
時川點點頭,“那你們倆好好學習,我去給你們切點水果。”
老父親離開房間後,周栩然直接指了指椅子,命令她:“坐。”
話語間的不容置疑讓她乖乖的坐在椅子上。
周栩然從客廳搬來了一把凳子,坐在她旁邊。
他從桌上取來了她的試卷,先是認真的審題,然後對照題目找出她的錯誤處。
兩次月考的試卷他都看了,大概知道她的弱點在哪裡了。
於是針對這次月考的試卷,他從錯處開始給她講解題目。
菀菀乖乖的把手搭在雙腿上,坐姿端端正正的聽著周老師的講解。
他的表情很凝重又很嚴肅。
仔細一看,眼尾一丟丟的發紅的跡象,眼瞼下有點烏黑,像是熬了幾個大夜一樣。
熬成了小熊貓。
她想到了他好像是因為失眠特彆嚴重,所以這段時間,睡眠嚴重不夠才導致的黑眼圈嗎?
是因為睡不著,才希望她哄睡嗎?
難不成她哄了,他就睡了嗎?
菀菀呆了呆,臉頰又悄悄的布滿了紅暈。
“叩叩叩。”
她丟了的魂被叫了回來。
就看到周栩然嚴肅的看著她,像是那個古板封建又嚴厲的數學老師,每次見她的時候都黑著臉。
“啊?”
“發什麼呆?”
她立刻坐得板正,狡辯:“沒有啊,我在認真聽你說呢。”
少年捏著圓珠筆的手指抓得很用力,手指關節微微泛白,敲了敲卷子。
“那你說說,這道題該怎麼做?”
她哪裡知道該怎麼做,剛才腦子都丟外太空了。
見她慫慫的縮了縮脖子,他就知道她說謊。
他拿筆的手抬起來,輕輕的敲了敲她的腦門。
“專心點,彆分神。”
少年的嗓音有些低沉。
不過幾個月的時間,他已經完整的過渡了那個變聲期,現在聽起來,尾音有點下沉,是音質極佳的低音炮,帶有點撩人沙啞的顆粒感。
在這樣特彆靜謐的室內,特彆的好聽。
菀菀咽了咽口水,腦子裡又冒出了很多奇怪的念頭。
想聽他喘。
但是也僅僅是一瞬間的邪惡念頭,他很快的把她從邪門歪道拉回了正道。
扼殺掉她心裡的邪念。
讓她背起了函數公式。
要命。
連著兩個小時。
他用這個好聽的聲音給她不停的講解著各種對她來說像是天書一樣高難度的題目。
後麵的兩個小時。
他像是個一個無情的監控器一樣,盯著她寫作業。
足足熬到了十點半,才全部寫完。
菀菀把作業本和課本收拾收拾了以後,裝進了書包裡,動作很慢,就跟電影的慢動作一樣慢。
突然,遞過來一個手機,屏幕上顯示一個二維碼。
菀菀一愣,對上了那雙熠熠生輝的桃花眼。
“加個v。”
她老老實實的拿出了手機,掃了一下好友。
【微信:您已經加[z]為好友。】
周栩然加了好友以後,一言不發起身離開了房間。
就在菀菀以為周栩然忘記了“哄睡”的約定的時候,手裡突然傳來了一個微信信息。
【z】:來我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