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嘉致朝她走了過來。
菀菀緊張的小臉發紅。
“好看嗎?”
“很漂亮。”
他嗓音沙啞,眼底毫不吝嗇的全是欣賞之色。
許嘉致取出一個精致的盒子,“送你的生日禮物。”
“可是,你已經送了我好多好多禮物了。”
許嘉致垂眸看她,嗓音裡的笑意懶悠悠的,“那些不算,這個才算。”
菀菀這才雙手捧過那個盒子,輕輕打開,裡麵是一條用鑽石鑲嵌而成的精致鏈子。
她輕輕提起來,覺得可能是項鏈或者手鏈,結果長度不對。
菀菀一愣。
是腳鏈。
“……”
她羞赧的抱怨,“哪有人生日禮物送腳鏈的?”
許嘉致眉梢挑了挑,“不喜歡嗎?”
她哼哼一聲,“我說不喜歡你還是會給我戴上,不是嗎?”
許嘉致微微勾唇,“你說對了。”
他取過她手裡的腳鏈,突然屈膝下蹲,握住她赤裸的腳踝,柔聲道:“我幫你戴。”
菀菀的左腳被他抬起來,整個人往後傾,不得不得用手去撐住身後的桌子避免自己摔倒。
而自己的腳卻被他像是寶貝一樣捧起來。
腳鏈的鎖扣很小,戴著的過程很慢。
菀菀忍不住抱怨起來。
“腳酸。”
“你踩我。”
“踩哪裡?”
“想踩哪裡就踩哪裡。”
許嘉致低頭,神色專注,所有注意力全部放在腳鏈上麵。
菀菀自上而下看他,能看到那高挺優越的鼻梁。
她壞心大起,抬腳想去踩他的臉。
結果因為她的動作,導致那還沒戴好的腳鏈滑落了下來。
許嘉致隻好左手去接鏈子,右手抓住她作亂的小腳。
“彆動。”
“說話不算話,剛不是你說想踩哪就踩哪嗎?”
他那一貫清冷的俊臉微微化開了絲絲縷縷的溫柔,無奈道:“那你得等我戴好才行,到時你再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我不要,我就要現在。”
菀菀想到小時候虐他,能把他虐出好感度。
於是又壯著膽子想再度試試。
許嘉致無奈極了。
他發現自己在她麵前似乎失去了反抗力,隻能抬手握住她的腳,任由她任性的踩在自己的臉上。
菀菀的小臉因為興奮而紅潤,眼神也亮晶晶的。
她特彆期待那好感度能如期將至,可係統的聲音就是沒能響起來。
大大的眼睛裡充滿了大大的疑惑。
許嘉致微微側了側臉,用臉頰去蹭她白皙的腳背,溫柔的問:“玩夠了嗎?玩夠了就乖乖的把腳鏈戴上。”
菀菀沒等到好感度的漲幅,雖然內心又疑惑又失望,可明白見好就收。
萬一給許家人看到了她一個養女竟然敢踩許少爺的臉,不得把她千刀萬剮了。
她想縮回腳,卻被許嘉致握住了動彈不得。
裙下由冷風刮入,她察覺涼颼颼的。
這才意識到這個角度許嘉致能把她裙下的風光一覽無遺。
她臉爆紅,支支吾吾的掙紮了一下。
“彆再動了。”
他冷聲警告,依舊低著頭,專注力全在腳踝上,目光也從未往她裙下風光看去。
似乎是一個很正直、不為美色所動的紳士。
菀菀也不敢說,也不敢動。
“為什麼送我腳鏈?”
他低沉沙啞的聲音傳來,隱約帶著冷意。“這樣你就跑不掉了。”
“啊?”
菀菀愣了愣。
“開玩笑的。”
他聲音又恢複了溫柔,說:“這些寶石很襯你。”
“喔……你好了沒呀?”
她肚子都要餓了,“怎麼戴個鏈子磨磨蹭蹭的那麼慢,鎖很複雜嗎?”
“嗯。扣上了以後就解不開了。”
菀菀驚愕了下,“我不會得戴著它戴一輩子吧。”
他輕描淡寫的嗯了一聲。
隨後環扣輕巧扣上以後,他這才輕輕的放開她,起身時,又幫她捋了捋裙擺。
許嘉致餘光掃了一眼她的低胸禮服,胸前一大片雪白肌膚全露出來了。
他眉頭皺了皺。
這款低胸禮服設計確實能她的優點全部放大,可他不樂意自己的洋娃娃被人看到。
一眼都不行。
“換那件。”
他指了指旁邊的那條酒紅色的小禮裙。
寶藍色的禮服襯得她皮膚很白,但是他覺得她穿酒紅色的禮服會更漂亮。
也更保守。
今天是她的成年禮。
嬌豔欲滴的紅色會讓她更加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等待他的親手采擷折下。
至少他能減輕自己的罪惡感。
“不都一樣嗎?就顏色不一樣。”
“乖,聽話。”
他不容置疑的說:“酒會馬上開始了,你也不想所有人都等著你吧。”
菀菀擰不能過他,隻能重新拿著禮服進去換了下。
換好禮服後,化妝師跟發型師也進來給她做了妝造。
弄得差不多的時候,造型師取了一個小披肩進來。
“菀小姐,待會出去的時候,用這個披肩哦。”
“這是一套嗎?”
她有些疑惑,剛才怎麼沒見過這個披肩。
造型師:“是少爺讓您披上的,怕著涼。”
菀菀差點被氣笑。
炎炎酷暑他居然說怕她著涼。
造型師可能也覺得離譜,連忙補了一句,“宴會上冷氣打得太足了,真的很容易著涼的。”
“……”
許家舉辦的晚宴在莊園裡辦,其中宴請出席的是與許家交好的各界商政權貴。
菀菀挽著許嘉致的胳膊緩緩出現,賞心悅目的兩人頓時驚豔四座。
眾人打量的目光落在兩人身上,這讓菀菀感覺很不安。
這些年,許嘉致把她保護得很好。
日常除了學校跟家裡,很少出現在公眾麵前。
他們隻知道許家有個養女,卻不曾見過真麵目。
她心中有些懊悔,早知道就不該答應許嘉致共同辦什麼宴會呢。
還是喜歡他以前給她過的生日宴。
就他們兩個人。
相比菀菀的緊張,許嘉致表情疏離淡漠,從容不迫,舉手投足間有種上位者的貴氣。
他泰然自若,遊刃有餘的周旋於賓客間。
察覺她的不安,他輕輕的用手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撫道:“跟母親打完招呼你就可以回房間裡了。”
菀菀:“真的可以嗎?會不會太不禮貌了。”
他抬抬眼皮,語氣中帶著一如既往的霸道,與幼年那個霸道小少爺無異。
“這裡我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