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菀水波盈盈的眸子直勾勾的望著他,故意壓了壓嗓音。
“書珩哥哥待我這般好,我該如何回報呢?”
青蔥般纖細的指尖輕輕的劃過他鼓起的喉結,尾音帶著鉤子。
“不如,我好好伺候書珩哥哥。”
她的大膽發言,又惹得溫書珩那張俊美的臉慢慢變得緋紅。
“我待你好,是喜歡你,並非為了那事。”
嗬,男人。
她才不信。
做之前好感度40,做之後好感度直接上了80。
好像也不對,她第二天醒來又莫名其妙的漲到了95,她還真不信是因為喜歡。
肯定因為喜歡做。
不枉費她昨夜使了渾身解數的勾引他。
不過剩下的那百分之五,得怎麼提高才行,難不成得成親後才會漲滿?
菀菀腦子裡暫時想不出那麼多彎彎繞繞。
做了再說。
“可是我對先生的喜歡,是越做越喜歡。”
她的三言兩語,讓溫書珩那白皙清冷的臉徹底爆紅。
他喉結滾了滾,啞聲道:“菀菀……”
菀菀取下簪子,一頭柔軟青絲如同瀑布般落了下來。
她指尖勾起一縷,眸色明媚,紅豔豔的嘴唇發出嬌柔的嗓音,帶著幾分魅惑。
“書珩哥哥方才進門時,說要與我切磋什麼?”
提到這個,溫書珩不由臉熱。
隻因他對自己的表現似乎不大滿意,於是今日特意在課餘時間去研究了一番閨房之樂方麵的書籍。
意外的發現,似乎還有他沒有涉及到的領域。
導致他今日一整天,隻要想到她,血液都是亢奮的。
溫書珩喉結滾了滾,沒有說話。
隻是突然將她抱起來往軟榻上走了過去。
菀菀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他摁住後頸往下壓,另外一隻手腕則被他握住。
他的嘴唇吻了下來。
纏著她親吻。
菀菀的眼睫輕輕顫動,配合著閉上了眼睛。
得了自由的手因為過於激烈的熱吻而緊捏住他的肩膀上的肌肉。
他的眼神變得更加深邃炙熱。
甘甜在口中化開,慢慢成為了愛的熱度。
菀菀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他體溫燙人。
。
她埋在他懷中,“可以跟醉花樓的麵首一比高下了。”
那擒在她軟腰上的大手不由得握緊了,狠狠的將她禁錮住。
向來溫柔的語氣突然帶著幾分危險。
“你如何知他們手藝?”
她輕輕的用鼻尖去蹭他的脖子,嬌聲道:“醉花樓那般出名,天下皆知呢。再說,我平日去集市上,那些嘴碎子的婆婆總是能找我閒聊幾次,我久而久之就知道了這織金城的八卦咯。”
他手中力道放輕了些,但是未鬆開。
“那你也不許把心思放在那些不三不四的男子身上。”
“我沒有呀。”
她討好的親了他一口,眼裡揶揄,“我倒是把心思全放在你身上了,他們都說你不行。”
他唇角微勾,低下頭薄唇順著她脖頸間的紅痕輾轉留戀,添上新的吻痕。
“求娘子明鑒,我是行,亦或是不行。”
說行,那就是如了他的意。
說不行,那他估計又要再炒一次飯。
怎麼算,怎麼虧的都是她。
見她不語,他低下頭,又親了幾口她的唇,笑意清淺。
“嗯?”
她紅著臉:“你行,你最行。”
溫書珩看著禁欲,實際上開葷之後,也是毫無節製的。
成親需要的東西,溫書珩均都交由吳管家去安排,該有的一樣都不少。
至於婚服,溫書珩特意在霓裳閣為她定製了婚服,要求霓裳閣必須在婚期前趕出來。
兩人的婚期定在月底後,也就是半個月之後。
婚禮就按照她說的,以簡單為準,不請賓客,隻請家人。
菀菀的家人,早已從她爹把她賣掉以後,就斷絕了來往,現在就剩下一個繼子阿寶。
而溫書珩出身滬州書香世家溫家。
家族根係龐大,隻是他母親離世後,家中姨娘做主,他索性就出來獨當一戶,已經很多年沒有回去了。
從京城回到織金城後,他深居簡出,人際關係很簡單。
除了學生,就無他人了。
沒什麼人可以請。
娶妻這等大事,還需要跟族中長輩知會一聲。
不過,溫書珩認為就算與家中長輩商議,最終也會反對。
他決定一不做二不休,先斬後奏,等成了親之後,再帶菀菀回去。
“菀菀,關於我家中情況,我想在婚前跟你說清楚。”
菀菀點頭,“你說吧,我洗耳恭聽呢。”
溫書珩緩聲道:“我母親在我幼時離世,家中是由姨娘執掌中饋,當家做主。後來,我外祖父見我讀書還算小有天賦,便出麵讓崇義書院的老山長授我學業,指望我能靠自己走出一條路。於是,幼時才六歲的我,就被送到崇義書院裡。”
菀菀:“六歲,那豈不是跟阿寶一般大。”
溫書珩笑了下,笑容卻有些苦澀,“一樣,卻又不一樣。阿寶有你這個娘親護著,我沒有。那時候初到書院,是書院裡年齡最小的孩子,受欺負是常有的時候。”
菀菀眼裡有些訝異。
“院長會護著你嗎?”
“院長年紀大了,除了授學,很多事情他也有心無力。而且我並不想去麻煩他老人家。”
菀菀很是心疼的去牽著他的手,“可會哭孩子有糖吃。”
溫書珩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說:“我小時候倔強,就算被打死了也不會哭。有時候一對一,一對二還能打贏,若是幾個人一起欺負我,我就很難反抗。好在那種日子並沒有維持太久,後麵他們就打不過我了。”
菀菀愣了愣,忽然想到他看著文文弱弱的,卻滿身腱子肉。
應是從小打到大才有的。
哎,誤會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