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任務的時候,是因為我要隱藏身份,操作起來會方便些。後來沒說,的確是因為忘記了,不是故意不說的。”
那會兒每天戀愛腦上頭。
每天都在想著用什麼姿勢才爽,哪裡會考慮這些細節。
電梯還在直速上行。
男人彎下腰,低下頭,大掌捧起她的小臉,高挺的鼻梁抵在她小巧的鼻尖上。
聲音低啞又溫柔。
“相同的。我愛的是你這個人,而不是你的身份地位,更不是因為你能給我帶來多少的價值。權衡利弊的那叫生意,不叫愛。”
菀菀睜著眼看他。
他眼底像是藏著細碎明亮的月光。
“秦曜……”
“寶貝,我愛你。”
他微微眯眼,撫摸著她細嫩的小臉,大拇指指腹輕輕的在她唇瓣上揉了揉。
“乖,我們先把公務處理了,晚上回家去你還有什麼怒火啊欲火的,儘管我身上發泄,我絕不反抗。”
秦曜嗓音沙啞了幾分。
“隨便你怎麼糟蹋我,好嗎?”
“……”
她臉一紅,猛地推搡著他,嗔道:“公眾場合你彆說那樣的話。”
正經不過三秒。
見她不生氣了,男人這才鬆開手。
他是個公私分明比較清的人。
特彆是在這種場合,以他們的身份確實不適合做很多親密的事情。
不然他真想把她壓在角落裡狠狠的親一頓。
男人深呼吸了一下,努力控製自己的情緒。
“叮!”
電梯門終於打開了。
秦曜率先走了出去,菀菀跟在他身後。
這是實驗樓的頂層,來自全球最頂尖的科學家都在,分為各個研究科室。
而在最裡層的一個實驗室上方,掛著一個醒目的牌子。
k191研究室。
她眼睛陡然睜大,驚詫萬分。
“十二年前,霍教授曾與我們軍方合作過,這是當時的實驗室。這些年,實驗室一直保留著。”
秦曜走了過去,取出一張卡在密碼鎖那裡刷了一下,隨後牽起她的手,將她的拇指指紋摁壓在上麵。
電子門鎖傳來了機械聲。
“滴!指紋已記錄在案。實驗室正式啟動!”
她推開實驗室的門。
看到了裡麵的所有設備擺件以及文件檔案,都全部與她父親相關,並且保護的完好無缺。
菀菀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沉重無比。
他牽起她的手,說:“準備好了嗎?”
菀菀點點頭。
他唇角揚了揚,拿起手機撥打個電話,過了沒一會兒,進來了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
“上校!”
“上校!”
秦曜板著臉,沉聲介紹:“這位是新來的時老師,特來協助我們實驗室重啟k191計劃,從今日起,她就是你們的上司。”
菀菀也沒料到秦曜上來就讓她當個領頭羊。
她有些怯怯的看了一眼秦曜,卻發現他眼底的肯定和支持。
這讓她有了一點點的勇氣。
“你們好,我叫時菀菀,以後請多多指教。”
眾人先是愣了愣,然後不由的打量了這個看著很害羞的小姑娘。
竟然能讓實驗室重啟,忍不住持質疑的態度。
見眾人小聲議論著,似乎有點不服。
秦曜眯了眯眼,臉冷了下來,淩厲五官顯露出很強烈的攻擊感。
“有問題嗎?”
身高逼近一米九多,自上往下睥睨俯視,語氣多了幾分壓迫感。
氣勢雖然把人嚇住了。
但是這群科研人員互相對視了一眼,還是派出了一個出來講話的。
為首的科研人員立刻帶頭:“明白,上校。隻是……k191計劃需要的是一個經驗十足,對細胞再生這個項目十分熟悉的藥劑師,而不是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
科研人員的聲音越來越小。
畢竟這個小姑娘給眾人的第一印象的確就是,眼神單純懵懂的大學生。
根本不像是常年泡在科研室裡跟細菌打交道的藥劑師。
秦上校的人品他們是相信的。
但是小姑娘那張臉,他們就信不過。
於是眾人忍不住懷疑,是不是上頭給了壓力,派了個關係戶進來鍍金……
以前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過。
秦曜聽到這句話,忍不住挑了挑眉,眉間蘊著隱隱怒火。
“這就是你們的刻板印象,都沒合作過,就覺得時老師不行?”
眾人默不作聲。
秦曜懶得再跟這些人廢話了。
讓他們來,是想讓他們給菀菀打打下手。
結果每個人都不服。
他薄唇緊抿,下巴微仰,漆黑眼眸如同冷空氣般驟降幾十度。
“能乾乾,不能乾就離開。”
這些科研人員大多是這個行業的頂尖人士,心底雖然不服,但是也不敢離開,訕訕的站在原地。
秦曜的臉冷到冰點。
就在這時,菀菀輕輕的扯了扯他的手。
她那柔順的烏發隨著她的動作輕微晃動,散落在白皙的手臂上。
眼底一片澄澈。
他看懂了她的眼神,抬手道:“你們都出去吧。”
眾人這才如釋重負,“是,上校!”
等研究室隻剩下他們兩人的時候,菀菀把他拉到座位上,兩人麵對麵的坐下了。
她眨了眨眼,用手去戳他的俊臉,問:“為什麼要生氣?”
秦曜:“這些人以前跟著你父親的,我把他們找來,就是想讓你用人用得放心,沒想到他們竟然不服你。”
她軟聲道:“他們不知道我誰,也沒見過我做實驗,在科研界也沒有我名字,不信任我,不服我是正常的。而且,這十二年來,他們已經不是當初的新手,在圈內多少都有些江湖地位了。試問現在如同空降一個無名小卒在你上麵,讓你聽命,你服不服?”
秦曜:“先打得過我再說。”
菀菀淺淺一笑,“那不就對了。”
“這不是打都沒打嘛。”
秦曜摟住她,“寶貝,那你說現在怎麼辦呀?我再給你招幾個打下手的,那些人不要了,行不?”
菀菀搖頭,“不要,其實實驗我一個人就可以完成的。”
秦曜:“我怕你太累。”
秦曜有自己的私心。
要是所有事情都給她做了,天天蹲實驗室裡了,那誰來陪他?
菀菀歪了歪腦袋,認真的思考了一下,說:“你要是真想幫我的話,我這裡也有人選的。”
“誰?”
“我孤兒院的小夥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