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聽完我的,給我說說你的?”
她笑了一聲,問:“今天是坦白局嗎?”
他啞聲道:“我也想了解你。”
菀菀想了想,決定跟他說說“霍婷”的故事。
“爆炸案發生的時候,我當時因為跟母親鬨彆扭,故意離開實驗室跑了出去,卻因此僥幸躲過了一劫。父親生前曾經叮囑過我,無論什麼情況下,都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在爆炸案發生後,我不敢回去……”
“我在街上流浪了很久,直到福星孤兒院的院長找到了我,她把我接了回去,將我撫養成人。”
秦曜心疼的摟緊她。
菀菀繼續說道:“院長跟我父親是朋友,以前受過我父親的恩惠,她對我很好。地下室的這個實驗室,就是我父親留給我的禮物。院長去世後,我就跟孤兒院的小夥伴們組成了一個小分隊。”
他目光一頓,眼底閃過訝異的光芒,“是救助小動物的小分隊?”
她點點頭,“嗯,我沒有那麼大的誌向去拯救人類。我父親救了人類,卻被人類背叛殺害。”
他眼神微暗:“抱歉。我聽我父親提過霍教授,他很偉大。”
她低下頭,眼淚抑製不住:“秦曜,你能幫我找到凶手嗎?”
秦曜深吸一口氣,無法言說的心疼,伸手去幫她擦眼淚。
“寶貝,不哭了。”
粗糲指腹被眼淚浸濕掌心,讓他心疼極了。
他嘶啞的嗓音,說:“這些年我們也在尋找殺害霍教授的凶手,隻是線索中斷了。”
“昨天那些人是嗎?”
他點頭,“是其中的勢力。”
菀菀神色稍愣,與他對視。
男人緊抿著唇,臉色凝重。
她張了張口,“如果以我”
“不行!”
秦曜似乎已經預料到她下一句會說什麼了,嚴厲的製止了她。
“你最好什麼想法都不要有!從前沒人保護你,是因為你沒遇到我。但是如今,你身邊有我,我絕對不會讓你做任何冒險的事情!明白嗎?”
他語氣蘊含著不易察覺的冰冷氣息,意在警告她這件事的危險性。
“彆讓我擔心。”
特種兵習慣了獨來獨往,一旦有了軟肋,就容易在敵人麵前露出破綻。
唯一的辦法,就是軟肋不為世人所見。
菀菀不敢再說話。
他表情看起來特彆特彆的嚴肅。
但是她又有些委屈,把臉埋在他胸膛裡吸了口陽氣,委屈巴巴的埋怨。
“你好凶。”
他那原本淩厲逼人的氣勢一下子就收斂了起來,“對不起,寶貝。我就是太緊張你了。”
“哼。”
他親了親她的發頂,低聲道:“祖宗,彆做讓我擔心的事情,這樣我在前方才無後顧之憂。”
男人軟聲細語的哄著,終於把小貓的毛給捋順了。
由於他的懷抱過於溫暖舒服,她很快就睡著了。
聽到她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像貓一樣乖順可愛的窩在他的懷裡。
秦曜的唇角抑製不住的往上翹了翹。
他輕手輕腳的將她抱起來,走出手術室。
終於在走廊的最後一間房間裡發現了一張正常的床。
他溫柔的將她放在床上,將她把被子蓋好後,輕輕關上門。
三日後
越野車小分隊重新集結,出發回軍區。
不得不說年輕身體素質就是好,張浩然已經能站能走能吃飯了,除了傷口還沒有完全愈合,需要小心點,其他跟正常人無異。
小分隊於兩天後,進入了a區的軍方管控區域。
管控區域位了a區的最北邊,遠離密集人群,接近沙漠,環境相當惡劣。
越野車疾馳在荒野路上,卷起漫天黃沙。
菀菀連車窗都不敢開,生怕被沙子迷了眼。
她對神秘的軍區產生了好奇心。
“軍區不會是立在無人區吧?”
“不是,越過這片無人區就是了。”
秦曜全神貫注的開著車,俊逸的臉上戴著墨鏡,遮擋住大半張臉。
這些野路比水泥土難開得多,稍微不慎,就容易車輪子陷入沙礫裡。
張浩然在後座已經昏昏欲睡了。
秦曜:“寶貝,你要是覺得困,你就先睡一會兒,到了我再叫你。”
張浩然:“寶、貝~”
菀菀:“我不困,我陪你聊天,這樣你開車才不累。”
張浩然陰陽怪氣的扭了扭:“我、陪、你~”
秦曜眉頭擰了擰,“張浩然你找死是吧?”
張浩然哀嚎:“我吃夠了狗糧了,我要離開這裡!”
誰知道他這三天是怎麼過來了。
一覺醒來,天都變了。
他那冷若冰霜的哥哥變成了一個天天隻會“寶貝長寶貝短”的戀愛腦。
誰來救救他。
秦曜不慣著他,“你下車。”
張浩然拉住把手,“我不,我回去跟阿姨告狀。”
秦曜抿了抿唇。
車子很快的駛出了無人區,沙漠越來越遠,而入目的竟然是一片綠洲。
菀菀看著稀奇,將車窗搖了下來。
清爽微風拂過,感覺連著空氣都是甘甜的。
“沙漠裡為什麼會有綠洲啊?”
“這是各路科研大佬們研究出的結果。”
“哇,這也太厲害了吧,原來軍區裡麵臥虎藏龍,人才輩出啊。”
他笑了笑,沒說話。
張浩然接過話頭,說:“嫂子,以你的本事,去了軍區,可以直接統治科研區了,說不定以後還會成為我哥的上司呢,壓壓他的銳氣。”
她臉皮薄,被戴了個高帽子有些不好意思,謙虛的說:“那還是你哥厲害些,我哪敢當他上司壓他啊。”
張浩然:“嫂子,你太謙虛了,我真的怕以後我哥會欺負你。”
秦曜嘴角微微上揚,“我怎麼可能會欺負我寶貝呢。”
菀菀嘟囔:“明明就老欺負我。”
秦曜側過臉去看了她,嘴唇動了動,用隻有兩個人聽得到的氣音說了一句話。
“今晚讓你來壓壓我。”
後座的張浩然可能沒聽到,但菀菀離得近,聽得一清二楚。
一下子就想到了兩人的情事。
如何如何過分。
她羞得麵紅耳赤。
“秦曜,你彆說話了,開你的車去!”
秦曜聽話的沒再逗弄她,隻是薄唇輕抿出一貫的淡笑,心情十分愉悅。